“在!”站在狄雲靜身後的左威衛將士紛紛怒吼道。
“拿上你們的武器,走,跟本將軍去會會西南過來的河西聯邦和北境的軍隊!”狄雲靜大喝道。
“願誓死追隨大將軍!”左威衛眾將領齊聲喝道。隨即,狄雲靜走在前麵,萬餘左威衛大軍緊隨其後,向西南方向湧去。
“哎呀?這個丫頭還真會省事啊。直接就把薑南抓來了。不過她今天怎麼這麼大脾氣呢?竟然放手讓清風隨意殺人,唉,看來一頓烤魚算是哄不好了。”趙肆扶著額頭歎氣道。剛剛他接到電訊,顧瞳從涼州城回來了,還把薑南一起給帶來了。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事,發了脾氣,先是在涼州城殺了一通,後來就追著河西聯邦的摩托化部隊和那支北境的機械化部隊後麵大殺特殺,現在更好,自己偷懶,讓清風自己殺進敵軍之中飽嘗鮮血。唉,不是告訴她了嗎,清風的刀靈現在就像是個小孩子,它的認知還不健全,如果放任清風這麼屠殺下去,未來極有可能會變成一把嗜血的魔刀,還是得告訴她一聲,將清風收回去,停止這場無謂的屠殺。發完電訊,趙肆突然一笑,轉頭看向正在認真觀察戰場動態的李若寧,突然生起玩鬨的心思,於是趙肆對李若寧說道,“公主殿下啊,一會兒瞳瞳就回來了,還帶了一個你朝思暮想的人呢。”
“姐姐要回來了?太好了!”李若寧的臉上綻放出了真誠的笑容,但忽然聽到自己師傅那一句自己朝思暮想的人時,突然就愣住了,疑惑道,“我的?還朝思暮想的人?”
“對啊,就是那位想要求娶的你的涼州城城主,哦不,黒殤帝國的王,薑南啊。”趙肆笑了笑,他要看看李若寧是個什麼反應。
“唉!如果師傅真的願意寧兒嫁給他,寧兒絕對不會違抗師命的。隻是以後,寧兒就不能在侍奉在師傅左右了。”李若寧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看著趙肆說道。
“啊?”趙肆愣了,自己被反將了一軍啊。這個丫頭啊。等回了洛陽,讓她刻畫一千張,哦不,兩千張聚靈符。
看著自己師傅吃癟的樣子,李若寧不禁掩嘴咯咯咯的笑起來,整個飛艇的控製艙內,充滿了溫馨與歡樂的味道。
左威衛與潰兵的遭遇戰隻持續了二十多分鐘,對麵的潰兵就徹底失去了抵抗意誌,選擇了投降。能在這裡看到成建製的唐國軍隊,且沙澤湖東麵濃煙滾滾,這就說明另外兩支己方的隊伍恐怕已經敗了。後麵有一位女殺神追著,前麵還有唐國軍隊堵著,而站在唐軍陣前的還是一位女子扶搖境強者,潰兵的將領直感覺這就是命,沒法掙紮了,那就選擇投降吧。
接到趙肆電訊的顧瞳,將車隊交還給了狄雲靜,在戰場上數萬人的注視下,拎著薑南走向跟在後麵的涼州軍。
“這個人,你們認識嗎?”顧瞳高聲喊道。
“這位是我們涼州城的城主,薑南。”閻河山讓自己的涼州軍第三師停在一公裡以外的地方,自己則是隻身來到了戰場邊緣,看著顧瞳手中的薑南,閻河山拱了拱手,如實回答道。
“你打算救他回去?”顧瞳問的很簡單,她沒有釋放威壓,也沒有用神識去探查對方,因為她感覺得出,對方沒有敵意。
“在下隻是跟著過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聖一人一刀便攆著近兩萬人狼奔豚突。”閻河山躬身答道。這些日子裡,他一直在山中打遊擊,根本不知道外麵的情報,如果他要是知道這位的實力,恐怕就沒有現在這麼鎮定了。
“那你跟著我們乾什麼?”顧瞳問道。
“在下隻是想知道您為什麼要抓他,要去哪裡,如果是河西聯邦的人,我也隻能拚儘全力將其救回了,但您應該是唐國人吧。看了這裡的情況,恐怕您和您的部下要進攻金昌城吧。如果您打算攻打那裡,在下願意率領涼州軍第三師為您助力,我與那些舊貴族,仇深似海,不共戴天。”閻河山站直了身體,眼中似在噴著怒火,沉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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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顧瞳向後麵看了看,笑道,“你們幫不上什麼忙,願意跟著,就跟過來吧。至於是不是要去金昌城,我不知道,我家阿肆沒說。”
“這位將軍,請問......”閻河山剛要繼續問些什麼,卻被顧瞳抬手打斷了。
“磨磨嘰嘰的。”顧瞳皺著眉不悅道,“你們願意跟著,就在後麵老老實實的跟著,不用琢磨救這個小子,我家阿肆隻是找他問個話,問完了就還給你們。”說罷,也不再搭理閻河山,一個縱躍,便消失在閻河山的視野之中。
閻河山見顧瞳離開,左右看了看,突然發現一旁站著的幾個人正是剛才跟著顧瞳一起的幾名唐國士兵,於是也不顧自己是在戰場的邊緣,急匆匆跑過去,見到幾人先是行了個禮,隨後自報完家門,才問起了心中的疑惑。
“嗬?你是野人嗎?”張忠昌斜睨著閻河山,麵帶譏誚的說道,“看見那邊天上的飛艇了嗎?那裡坐著我們大唐美貌與智慧並存的洛陽公主殿下,還有我們無所不能的東鄉侯。而你剛才見到那位,你知道是誰嗎?那是殺扶搖境就跟砍瓜切菜一般,森羅萬象境超品大神,昭陽郡主?嚇壞了吧。我看你老兄啊,乾脆就彆跟著那個什麼黒殤帝國混了,那幫子廢物和喝人血的猶大人能乾什麼大事。不如跟著咱們公主府共創大業,這不,昨晚咱們公主府麾下的大軍已經拿下了賀蘭城,剛才聽兄弟們說了,公主殿下要和東鄉侯要在金昌城用晚餐。我不跟你磨嘰了,我得歸隊了,不然又搶不到先登的名額了。”張忠昌說罷,一副很拽的樣子在,帶著自家的兄弟向左威衛大軍的所在跑去。
閻河山傻愣愣的站在原地,獨自消化著剛才聽到的一切。難道自己在山中不是躲了三天,而是三年?河西聯邦的軍隊南下還是四天前的事,怎麼就過了四天,一場河西聯邦挑起的入侵戰,就變成了河西聯邦的首都保衛戰了?這唐國......,不,剛才那人是唐國的軍官,遠處的軍旗分明是唐國的左威衛啊。可他為什麼一直不說自己是唐國的軍官,而是說自己是公主府麾下呢?難不成,唐國也要變天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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