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洛陽城表麵看上去風平浪靜,但是民間已經開始傳出了風聲,南方的世家門閥和鎮南王已經與唐國離心離德,這兩方人意圖顛覆唐國政權,將整個唐國重新變成世家門閥統治的天下。在這次恐怖襲擊中,很多人都可以看得出,這些喪心病狂的家夥,完全不將洛陽城幾十萬百姓的性命當回事,甚至於在他們的眼中,除了他們自己,誰的命都不值得一提。他們製造恐怖襲擊,企圖使用生化武器殺害洛陽百姓所愛戴的洛陽公主殿下以及洛陽城的守護者們,還要對平民百姓落下屠刀,簡直是毫無人性可言。很多的民間組織已經開始串聯,上書公主府,請求南征,更有很多百姓以及本地商戶來到經略使府,詢問在哪裡進行募捐,他們願意捐出家財,支持軍隊南征。洛陽城守備部隊的將領數次前往經略使府請戰,願意隨公主殿下南征,蕩平奸佞。隸屬唐王麾下九衛之一的左驍衛動靜鬨得更大,刺殺公主郡主和一位唐國的侯爺,還有其他勢力的使臣,這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在殺氣騰騰的將南方世家門閥在洛陽的聯絡處和商鋪清掃了一遍外,城外的軍營已經枕戈待旦,隨時準備出征。
而在這時,一封來自河西都護府的公開信,更是給洛陽城壓抑的怒火加了一把柴。河西都護府經過幾天的公開審判,搜集到了一些列的證據證明,原河西聯邦一直與北境和唐國的南方世家門閥,直接或間接的有利益上的往來,而涼州那邊的猶大人更是與南方的這些世家門閥以及鎮南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北境與河西舊貴族的關係就不用說了,隻說河西舊貴族與南方的世家門閥,特彆是他們組成的東臨黨,之間一直有大量的走私生意,其中包括糧食等民生物資,鋼鐵銅礦等戰略物資也在其中,若非如此,戰亂不斷地河西地區,隻靠北境的輸血,這些一無是處卻奢靡成風的河西舊貴族怎麼能與另兩個勢力鬥了那麼久,還占據優勢。做為回報,河西的舊貴族答應東臨黨在唐國的北麵牽製唐軍,這次南出賀蘭山就是明證。
而涼州那邊的猶大人則是通過南方世家門閥的商道,將鎮南王尋來的藥材運達涼州和西荒聖殿,用以研製鴉片膏。當洛陽城的大屏幕和電視上滾動播放那些吸食鴉片之人如何變成喪失人性的異變者,如何失去理智無差彆攻擊附近的人,還有涼州城內那些吸食鴉片之人的慘狀時,所有人都被震驚到了。公開信上也做了解釋,這些人都是些普通人或者普通士兵,是被猶大人用來做實驗的,就是為了製造一支沒有人性的喪屍大軍,肆虐人間。在這裡,鎮南王與東臨黨都在不同程度上對猶大人進行了支持和資助,雖不是主謀,但絕對是重要的幫凶。而且東臨黨和鎮南王還通過商隊,將鴉片帶入了唐國,在唐國各地暗地裡進行銷售。同時,公開信中還暗戳戳的點到,瀘州的慘劇和西北阿陶城的襲城危局跟這些勢力有關。
公開信還附帶了許多的供詞、賬目、視頻和河西苦主的控訴等等證據。於是,洛陽城沸騰了,請求參軍的人堵住了洛陽的幾條街,更多的人開始走到公主府前要求開設募捐點,他們願意捐出所有,那些洛陽本地的商戶更是組成了聯合商會,開始準備將所有企業在最短的時間內轉型為軍工企業,並願意無償為公主府的大軍提供後勤保障。河西都護府更是送來了百萬人簽名的血書,君辱臣死,河西軍民表示願意進行緊急動員,三日之內可組織五十萬大軍,誰敢試圖傷害洛陽公主、昭陽郡主殿下和東鄉侯,就是與整個河西為敵。直到李若寧親自發表講話,此事還需要繼續調查,並上報長安,還希望大家一定要保持克製,公主府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複,這才算是暫時平息了民眾的怒火。李若寧此後又是好一頓安撫,這才算是暫時壓住了洶湧的民意,不過還是有不少民眾自發組成了民團,在公主府和趙肆居住的酒店附近巡邏,幫助城防部隊和治安部隊排查可疑分子。
“這是你授意的吧。”朱嫋嫋饒有興趣的看著趙肆說道。
“這是民意,你懂個錘子,胸大無腦,趕緊把這碗核桃粥吃了補補,吃完了準備出發了,今天咱們得去長安了,給我的旨意都被我延後半個多月了,再延後,我以後真要喝西北風了。”趙肆將一塊冬筍放進朱嫋嫋的碗裡,假裝氣道。
“哎呦呦,你咋知道我胸大啊,你沒少瞄吧。沒想到啊,阿肆啊,你是這樣的人。”朱嫋嫋故意往趙肆身邊湊了湊,又大聲的嚷嚷出來,完全不在意一旁顧瞳已經凝成實質的殺氣,直看的周嘉目瞪口呆。
“你那還用看?人沒進屋內,糧食先進來了。我挺好奇的,梓琪喜歡你,是不是就是因為這個。”趙肆斜睨著朱嫋嫋陰陽怪氣道。
“呸,我們那是心意相通,懶得理你。”朱嫋嫋白了趙肆一眼,嗔怒道。
“東鄉侯,現在鬨成這樣,是不是時機不太對?”周嘉見氣氛有點不對,立刻換個話題出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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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姐,你叫我阿肆就行,不用那麼見外,我和老寧都是自家人。”趙肆笑道,“沒有所謂時機對不對一說,我們要是想把主動權把握在自己手中,那麼所謂的時機就應該由我們來控製。就像現在,南方的東臨黨和鎮南王是不是上了請罪的折子,東臨黨說那個南宮厭對家主有意見,所以才這麼乾,就是為了嫁禍給嶽州南家,那鎮南王更是絕,說是要廢了世子,重新再立世子。不管他們怎麼做,現在,他們沒準備好,我們也沒準備好,那麼就隻好讓他們準備起來更加急躁,這樣才會露出破綻,讓咱們有操作的空間。”
“那,東鄉......阿肆,那個鎮南王世子和章仇家的丫頭你打算怎麼辦,殺了嗎?”周嘉問道。
“殺?那可不能殺!”趙肆放下碗筷,笑道,“六香閣章仇家在乾昕身上下了大本錢,章仇淳焉又是章仇家最優秀的後輩之一,咱們可不能動,還要好好保護他們,並且還要說明,當時隻是幻境,為了迷惑南宮厭的。南宮厭的情報還是這位世子殿下給咱們提供的呢。”
“哎呀,反間計?阿肆,你不光人被曬黑了,心也變黑了。”朱嫋嫋撇嘴嗤笑道。
“在我眼裡,鎮南王世子二人的價值就是讓東臨黨和鎮南王府互相猜忌提防,為他們的聯盟劃出一條裂痕,日後咱們才方便分而擊之。”趙肆笑道,“另外,不管是鎮南王府還是六香閣,其內部也不隻有一個聲音,咱們得好好利用。現在可不是一家一國的事了,是藍星所有人的事,為虎作倀,要打老虎,也要殺倀。”
趙肆沒有等幾人吃完飯一起離開,而是先行一步去了設備製造廠。沙達木已經先行前往長安,一是與身在長安的藍玨碰頭,一同去查看一下手下盤下的新廠區,另外就是與長安的一些達官貴人先接觸一番,找一找可靠的合作夥伴,為接下來的計劃做準備。為此,沙達木這些日子忙活的連自己策劃的征名盛典都沒有參加,所以這次能陪著趙肆的,就隻剩沙達木的那個手下阿齊茲了。
兩天前,三艘飛艇的試飛完成了,很成功。洛陽城的市民又再次看到了那隻空中異變飛獸,隻不過,這次那異變飛獸還帶了一隻體型比它還要大的異變飛獸前來,結果把參加試飛的一個老人家嚇得心臟病都發作了,好在搶救及時才沒出意外。昨天這三艘新的飛艇又進行了部分武器的試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這讓趙肆很滿意。賣給黑殤城的那艘飛艇也做了簡短的測試,朱嫋嫋雖然很滿意,但仍然跟趙肆發了一頓小脾氣,說下次一定要趙肆給他們黑殤城做個和“東鄉侯真牛逼號”一樣大的飛艇,載重也要加大,趙肆自然是笑著應下了。不過這樁買賣在進行中也發生了一個小插曲,那就是在所有人都沒有發聲的情況下,洛陽城的禦史與長安的禦史台一同上書,參了趙肆一本,說趙肆擅自售賣國之重器,於是長安那邊便來了電訊,要求趙肆速速前往長安自證,對此,趙肆壓根沒當回事,因為他看出來了,長安那邊隻是想走走過場而已。
阿齊茲陪著趙肆在廠區裡轉悠,同時也在向趙肆介紹新購置的設備。有了這些設備,生產晶體動力電池的和組裝生產飛艇的時間也會比之前更快,趙肆對此還是比較滿意的。現在庫存的晶體動力電池,除了已經裝備到外骨骼機甲上的那一部分外,還有多達兩千顆成品,這樣趙肆就可以保證,每一具外骨骼機甲都有至少都有一顆備用的電池。此外還有多達四千顆未安裝核心組件,也就是動力源的晶體動力電池,這倒不是趙肆故意為之,而是第一批運來的礦石不太多了,他還要留一些備用。說到外骨骼機甲,趙肆不得不佩服沙達木的商業頭腦。除了趙肆為公主府裝備的三百具外,沙達木還賣給了關寧軍、左驍衛、左威衛和鐵林軍各五十具,除狄雲靜的左威衛因為此次涼州戰役損傷慘重,趙肆給了一個特價三千枚金幣外,其餘每具售價五千枚金幣,附贈晶體動力電池一顆,並保證每一顆晶體動力電池都可以在外骨骼機甲滿負荷狀態下,持續使用一個月的時間,正常使用話,不低於三個月。首次購買,電池贈送一顆,但日後再購買電池,則要做價一千五百枚金幣一顆。黑殤城那邊,趙肆賣給了朱嫋嫋她們一百具,同樣每具也附贈一顆電池,不過趙肆為了堵住那些禦史的嘴,這次每一具加收了百分之一的出境稅,即五千零五十金幣一具。剩下的那些,除了給藍玨三人準備的外,其餘的被趙肆藏了起來,他打算秘密訓練一支機甲部隊,自己的牌是不能都亮出來的,這件事隻有他、顧瞳和李若寧知道,連上官韻都不知道。
一想到售賣外骨骼機甲的事,趙肆就想笑。李岑煦那個貨絕對是個不長記性的家夥,本來趙肆還打算多賣給這個缺心眼兒的家夥十具外骨骼裝甲,哪曾想這個貨已接通電話就開始嘲笑趙肆,說那個飛艇的名字好,未來一定會響徹大江南北。趙肆一氣之下都打算一具機甲都不賣給他了,結果這個家夥眼見不好,立刻叫了趙肆一聲爸爸,瞬間給趙肆整的沒脾氣了,真是應了那句話: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呸,李岑煦,你小子學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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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雲靜那邊的外骨骼機甲,趙肆已經命人裝上了卡車,這次去長安會直接交給她,至於錢,那就先欠著吧。李克勁那邊的錢已經到賬了,這一兩天就會來人提走,來的也算是老熟人了,關寧軍的雲麾將軍陳伏威,這次他們是故意在李若寧她們出發後來的,就是要在某種程度上避嫌,現在輿論上對關內道大都督府和公主府的臆測很多,李克勁不想在公主殿下返回長安的時候,給幾位貴人惹麻煩。左驍衛這邊就痛快了,楊延策現在就在自己的大營內,根據機甲小隊的訓練情況,研究新的戰法呢。李岑煦的那部分,看在他叫趙肆爸爸的份上,就讓甄苓兒跟著鐵林軍的特戰團回去一趟,算是給這對久彆的小情侶一個見麵的機會,雖然李岑煦嘴賤腦子不好使,但是趙肆為人還是很善良的。
黑殤城的飛艇如何操作,趙肆已經教給了昨天才到的羅夫人和她通知黑殤城那邊派來的人員,當然朱嫋嫋和周嘉也學會了。機甲的操作,趙肆已經錄製了錄像一起交給了羅夫人,當然,錢款已經到位了,不過這著實讓羅夫人心疼了一陣,朱嫋嫋一整天沒給趙肆好臉看,直到趙肆承諾會在掄才大典結束前再給黑殤城這邊製造一個與“東鄉侯真牛逼號”同樣飛艇,並且價格不變,同時還會為黑殤城提供一批大還元丹、補神丹、九靈丹和回陽丹,羅夫人才算心情好了點。當然,這批丹藥趙肆雖然打算無償送給黑殤城,但是需要黑殤城這邊提供原材料,畢竟這些丹藥的造價也不低。有了這些,朱嫋嫋今天才給趙肆一些好臉色。
等今天趙肆一行人啟程前往長安,羅夫人便會帶人乘坐飛艇返回黑殤城,外骨骼機甲實在太多了,飛艇放不下那麼多,隻好跟著鐵林軍的特戰團一同出發了,等到了荷山鎮,自然會有黑殤城那邊的人過來接應,不過為了預防萬一,據說寧不語已經過來了,隻不過不知道是來接應羅夫人的,還是找理由來送周嘉的。
公主府的機甲部隊在那些老兵的訓練下已經基本成型,這支部隊被趙肆命名為虎賁軍,此時已經集結完畢。經過甄彆的公主府護衛部隊正式從河西都護府獨立出來,番號為朱雀軍,人數暫定為四千餘人,趙肆這邊留下一千人駐守公主府和設備製造廠,現在已經更名為洛陽航空航天集團,主要保護集團內設備機密以及存放的三百餘具外骨骼機甲,這些機甲有一部分是未來要交給河西都護府的,隻是甄彆工作還沒有完成,趙肆需要再等一段時間。剩餘的三千多人,要隨李若寧前往長安。隻不過這件事遭到了洛陽城和長安城禦史的彈劾,即便是藩王入京,按照唐律,也隻能有不超過五百人的隨從,這其中包括護衛人員。但這一次,公主府除了三艘飛艇之外,還有三百多人的機甲部隊,再算上跟隨而來的三千多朱雀軍,這就接近四千人了,已經超過了唐律上的數目近八倍還要多了,這難免會引起各種猜想,其中之一便是向太子東宮示威。對此,李若寧連辯解都懶得說,根本就沒當回事,甚至連登門求見的禦史都沒有見,而宮中也是三緘其口,完全沒有任何反應,淩煙閣與樞密院更是裝聾作啞,隻有清吏司裡有些想要往上爬的文官上躥下跳。不過奇怪的是,做為禦史台二把手的禦史中丞南駿離竟然沒有上書,甚至於告假在家休養,這讓禦史大夫對自己這個副手很是不滿意。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李若寧那邊處理完洛陽城的一些事宜,就可以啟程了。上午十點多時候,李若寧終於將洛陽這邊的事都安排妥當了,這才與上官韻一起趕來與大家彙合。本來李若寧是希望趙肆跟自己一起去的,但趙肆執意要李若寧單獨去麵對洛陽城的官員和商會以及民間的代表,這也算是一次曆練吧,再說了,有上官韻在她身邊,不會出現紕漏的。
上午十點半,三艘飛艇在洛陽城外的基地緩緩升空,地麵部隊登車開拔。洛陽城的文武官員,以及許多百姓自發前來送行,直到飛艇飛向遠方,這些人才戀戀不舍的收回目光返回洛陽城。
“老狗,我總覺得殿下這一次回長安,處境會有些不妙啊。”楊延策驅散了身邊的人,與郎友何站在空曠的飛艇停放場地上,神色有些憂愁的說道。
“你這匹夫有長進啊,這都能想到了?”郎友何打趣的笑道。
“你個老東西,我跟你說正經的呢。”楊延策盯著郎友何,低聲道,“這裡就你我,你說說吧,你怎麼看。”
“我怎麼看?我用眼睛看。”郎友何建楊延策要發飆,急忙補充道,“我要用眼睛看著一個新時代的到來。”
“啥意思,你就不能不說這些雲山霧罩的話,老子可是把前程和身家性命都搭上了,你可彆糊弄我。”楊延策瞪著眼睛看向郎友何沉聲道。
“公主殿下這一次返回長安,和最初因為心煩躲回到洛陽時完全不一樣。”郎友何低聲道,“那時的殿下,隻有一個尊貴的身份,其實並沒有什麼實力,即便是公主府的那些人,十之七八都是長安那邊安排過來,其中摻雜著哪些勢力的人,連殿下自己都不知道。就更彆說在關鍵時刻,殿下能調動多少力量了。那個時候,殿下在朝堂之上是沒有真正的話語權的,即便唐王寵愛這個寶貝女兒,也不得不為了安撫朝堂犧牲掉殿下。可是現在不同了,就說這次殿下重返長安吧,這樣的規模遠遠超過了唐律上的明文規定,但殿下還是這樣做了。為什麼,因為這就是殿下想給他們看的,要彈劾殿下嗎?要對公主府發難嗎?要像以前一樣對公主殿下施壓,讓唐王和殿下退讓嗎?這不可能了,殿下現在手中有自己的武裝,自己的力量,而這力量是絕大多數勢力都無法比擬的。這就是示威,告訴那些彆有用心之人,要麼閉嘴,要麼就去跟我手中的槍說去吧。”楊延策聽著郎友何的話,沒有再繼續發問,隻是回頭看了看身後的洛陽航空航天集團廠區和東北麵的洛陽城,忽然覺得這裡是那麼有活力,而長安的那邊,卻顯得暮氣沉沉。
洛陽公主無雙號上,趙肆一臉糾結的看著護佑在右側的另一艘飛艇,那上麵赫然寫著:東鄉侯真牛逼號。按照顧瞳的要求,字體還進行了描邊,讓那幾個字無論在哪個方位看都有立體感。
“瞳瞳,我是不是得罪你了?”趙肆斜著眼,沒好氣的問道。
“沒有啊,我可沒有因為你私底下有狐狸精的聯係方式而生氣哦,如果我真生氣,我就會讓人把字放大一倍,就跟某些人的胸一樣大。”顧瞳根本不看趙肆,反而在朱嫋嫋的胸前掃了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還說你不生氣,你都說出來了!”趙肆很是無奈啊,隻能歎息自己好冤枉,比認真寫小說沒人看都冤。
“師傅,”李若寧忍住笑意,趕緊過來打圓場道,“咱們就這樣直接去長安嗎?是不是有點太高調了。”
“高調嗎?”趙肆看著李若寧笑道,“要記住,你這次回長安,不是要去聽他們說什麼的,而是要讓他們聽懂你說的話,明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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