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長安的人都沒有想到,趙肆被關進天牢之後,洛陽公主的反應竟然會如此強烈,甚至打算帶兵入城救回趙肆。更沒想到,第一個發聲表示關切,並要求立即釋放趙肆的竟然是河北道的大都督府。這安亭山不是南方集團和東臨黨那一邊的嗎?死的不也是東臨黨的人嗎?而且其中被趙肆在含元殿殺死的還是十佬之一,嶽州南家的人。當然,關於南駿離的身份,也是在其死後被扒出來的,隻不過讓人奇怪的事,做為苦主的嶽州南家卻是三緘其口,不發一言,東臨黨與南方的世家門閥也出奇的選擇了沉默。
緊隨其後發來電訊消息的則是西北的上柱國蘇定遠與歧王李茂貞,他們懇請唐王查清此事,認為趙肆殿中殺人,必然有其深層的原因,萬不可在國家用人之際冤枉了棟梁之材。二人還上書提出建議,可以讓趙肆來西北邊城,協助大軍搜索敵蹤,戴罪立功。然而,無論是安亭山的來信,還是蘇定遠、李茂貞的上書,長安方麵都沒有給予回複。不過,這些人的求情甚至可以說是施壓,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宮中傳來旨意,允許趙肆每天與外界聯係一次,但依舊不同意李若寧等人探望的請求。對於宮中的安排,趙肆欣然接受了,當天,趙肆便通過不良帥夢北峰分彆給李若寧和沙達木去了一封信。給李若寧的信上,趙肆叮囑她,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不可鬆懈對符道和陣法的修習,不要擔心自己,切莫衝動,最後還提醒她搬至城外軍營暫居,無事不要離開軍營。給沙達木的信上,除了叮囑老沙抓緊時間修複送來的重型主戰坦克和戰車外,還附帶了一些改造圖紙,這些倒是沒什麼可以保密的,按照計劃,這裡一大部分的坦克和戰車最終是要交付給唐國的,這些改造技術很快就會被破解,隻有核心的動力係統還掌握在趙肆的手中。另外,趙肆還要求沙達木督促於仲康抓緊時間進行訓練,讓朱雀軍的士兵儘快熟悉坦克和戰車的操作,同時告訴藍玨除了加緊時間訓練虎賁軍外,要加強對李若寧和錢海舟等人的保護。
將這些信箋送出後,趙肆與顧瞳大吃了一頓,便開始研究起天樞陣的破解,順便跟前來送吃食的獄卒打聽了一下天牢裡其他人的一些信息。隻可惜,獄卒能說的並不多,趙肆能打探的信息有限。下層的那些人中,被關進這裡時間最短的人,到今天為止差不多三年了。此人乃是一名神策軍的將領,據說此人是因為在一次例行的軍事訓練之中違背了唐王的命令,造成了城防軍的傷亡,且拒不認罪,才被關進天牢。若不是此人在軍中威望較高,又有戰功,可能早就被拉出去砍了,哪裡會被關進天牢候審。而被關在這裡時間最長的人,就是趙肆看到的那位盤坐在床上,專注的欣賞天空風景的老者。此人據說是開國時期的老臣,具體叫什麼,趙肆沒有打探出來,隻知道此人的罪名的是謀逆,關在這裡已經有三十年了,而且還是從地牢轉到天牢之中的。對此,趙肆倒是很疑惑,謀逆之人,沒有被拉出去砍了,卻還會從地牢之中轉入天牢看押,看來其中定有常人所不知道的隱情。至於其他人三人,有兩人曾經反對如今的唐王即位,還多次公開辱罵詆毀唐王和先王,這樣的人殺不得,又放不得,所以就隻能在天牢裡麵關著了。至於那個跑過來看自己的那個中年人,是一名工部的官員,據說在對宮中寶庫的修繕中,造成了陣法的破壞,這也就是後來為什麼水靈珠會被人輕而易舉的在寶庫中被盜取的主要原因之一,但此人拒不承認與何人勾結,在多次審訊無果後,由地牢之中轉入了天牢,這一關就將一個意氣風發的年輕人關成了暮氣沉沉的中年人。
趙肆見在這些信息之中也找不到什麼有用的信息,也就暫時不再去關注了,而是專注於破解天牢外麵的陣法。於是,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的過去,李若寧沒有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動,而是在城外的軍營內深居簡出,按照的她的要求,李克勁開始調兵向蒲州方向移動,並為河西都護府那邊過來的聯軍大開綠燈,使得李定鬆的軍隊可以大搖大擺的長驅直入關內道的腹地。因為此事,有許多大臣向唐王上書,要求責罰李若寧與李克勁,但都被唐王以公主府方麵已上報報備為由打回去了。沙達木那邊,依照趙肆所說,按部就班的開展各項工作,隻是唯一遺憾的是,本來準備在掄才大典之前要召開的大型拍賣會,被迫縮減了時間和規模,沒辦法,因為趙肆被關進了天牢,甄苓兒那邊隻學會了九靈丹和回陽丹的煉製,而且因為趙肆指導的時間有限,甄苓兒的手法還比較生疏,成單率較低,這就導致了可以用來拍賣的數量太少,無奈之下,也隻能啟動備用方案了。
長安城這幾天熱鬨的不得了,一定程度上來說衝淡了趙肆含元殿殺禦史帶來的影響。長安城的各大酒店也迎來了今年入住的最高峰,當然這也帶來了住宿費用的瘋漲。以長安城綠洲酒店為例,其價格就漲了近五倍,以往普通客房的房費在六百飛錢到八百飛錢之間,現在至少需要三千飛錢,也就是三枚大沙洲城金幣。即便如此,隻一天的時間,綠洲酒店七百多個房間就已客滿。一些單獨前來的宗門或者團體,因為沒有訂到酒店的房間,無奈之下隻能選擇了民宿,雖然價格也很貴,但總比去那種巷子裡的小賓館要強。乾不乾淨另說,關鍵是晚上總有人敲門要提供有償服務,房間的隔音也不好,淫聲浪語此起彼伏。來參加掄才大典的大多是一些年輕人,這些帶隊的長老或者大家長們,自然是怕這些血氣方剛年輕人受不住誘惑,鑄成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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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的掄才大典在帶動了長安城的酒店和餐飲業以及其他諸如旅遊觀光等行業外,也給長安城的治安帶來了極大的壓力。十二月十八日一天,盜竊案、尋釁滋事、打架鬥毆的案件就多達一百餘起,其中還有一起造成三人死亡的惡性刑事案件。這還是為了減輕長安城的治安壓力,十七日才允許這些參加掄才大典的團體陸續入城的結果。如果提前開放入城,按照曆屆掄才大典的經驗,估計能把長安城的治安人員累吐血。為此,南衙衛上報樞密院,請求樞密院允許城防部隊參與到城中治安工作之中,但被樞密院以城防部隊不得調動為由給拒絕了。隨後南衙衛又請求宮中可以指派北衙衛參與治安工作中,同樣被宮中拒絕了。這樣一來,南衙衛就不得不把所有休假的人員全部召回,分散到偌大的長安城內,與長安府衙的治安人員一起在各個街道坊市間巡邏。這讓南衙衛的軍官士卒叫苦不已,煩躁的情緒也開始在南衙衛中蔓延,與各個團體及個人的衝突和矛盾也開始爆發。
到了十二月十九日這一天,參加掄才大典的俊傑們已經基本都趕到了長安城,來的晚一些的,因為訂不上酒店或者無力支付高額住宿費用的,便會退而求其次,不在長安城內居住,而是選擇住在了城外的三縣,其中選擇住在萬年縣的人最多。倒不是萬年縣距離長安城的路程近,隻是在這裡,為來參加掄才大典的俊傑們提供的服務太周到了。
萬年縣對縣內酒店下達了政令,酒店餐飲運輸行業等,價格漲幅不得超過百分之三百,畢竟整個長安都在漲價,如果萬年縣限製漲價,不但是跟同行結了仇,縣內的商家也會抗拒,那就控製一下,彆太離譜就好。此外,萬年縣還為這些年輕俊傑們準備了多輛往返於長安城的大型客車,每一小時一個車次,最早發車時間早上六點,長安城內最晚返回時間是晚上九點,且在掄才大典召開期間,乘坐客車免費。
萬年縣除了加強公共服務水平外,還加強了治安管理工作,陳到培養的白毦兵也被投入到了治安巡防中去了。同時,陳到還鼓勵縣內百姓早晚利用公共區域,在不占道堵塞交通的情況下,擺攤兜售特產或者祈福擺件掛件。由縣衙出麵,低價出租簡易帳篷,用做早點攤和小吃攤之用,鼓勵各大餐飲行業製作套餐盒飯,通過公共交通工具送至長安城內,縣衙已經在長安城內多個地點設置了快餐車,由專人管理,負責銷售。這一切,都被李若寧看在眼裡,這個人是趙肆提到的管理型人才,以後要想辦法調往河西都護府的為公主府所用的,所以這段特殊時間,正好可以好好觀察一番,到目前為止,陳到做的不錯。
對於今年的掄才大典,李若寧也命上官韻和沙達木要密切關注,對一些性情純良的人才要多加關注。趙肆在傳授李若寧符道和陣法的時候,曾經不止一次的說過,相比天賦,清月宗更看重心性,憑清月宗的手段,一塊頑石,清月宗也自信能將它雕琢成一塊璞玉,但如果心性歹毒,品性卑劣,即便天賦再高,清月宗也不會收的,因為這些人的成就越高,所造成的破壞和損失就越大,這是有血淋淋的教訓的,至於是怎麼回事,趙肆並沒有說,也許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吧。
甄苓兒這邊,完成了繁雜的報名手續之後,她便急急忙忙的跑去了沙達木租用的場地,今天傍晚,丹藥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她得趕緊去準備準備。一方麵是要將之前的訂單在拍賣會開始之前進行交接準,另一方麵也需要與沙達木找來的團隊再溝通一番,畢竟九靈丹和回陽丹都是自己親手煉製的,趙肆雖然也親自演示並指導過,但畢竟時間太短,她還是沒有什麼信心。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沒有注意到,與自己一同前去報名參賽的雲心雨,在填寫所屬單位的時候與甄苓兒一樣,寫的是清月宗。隨後此事就在整個長安城內傳開了,清野宗年輕一代裡最傑出的兩位大醫官,竟然沒有以沒有以自己師門的身份參加掄才大典,而是選擇了清月宗,這讓很多人詫異,也讓清月宗百餘年後第一次正式走進了所有人的視野之中。
長安城南區凱旋門大廈。這座大廈名義是是屬於鎮南王在長安的產業之一,是長安南區地標性的建築,主要的經營項目是酒店娛樂。所謂的娛樂,囊括了有償服務行業和博彩行業,因為有鎮南王為其背書,所以也就沒有什麼人會來這裡檢查。但實際上,這裡是鎮南王掛名,南方集團和東臨黨投資的一個項目,酒店和娛樂行業也隻是表麵上的行當,暗地裡,這是東臨黨與鎮南王在長安城的據點,用來拉攏長安官員下水的重要場所,此外,雙方還從事著許多灰色地帶的生意,甚至做一些違禁的生意。
由於這棟建築在設計時出現了重大失誤,建成後造型與所謂凱旋門造型相差甚遠,加上這裡做的是些為人所詬病的買賣,所以長安的百姓更願意叫這座凱旋門大廈為“大褲襠”。今天,在鎮南王和南方東臨黨所選派的俊才都已完成了登記報名,現在就在“大褲襠”內按照參賽項目進行分組研究。而這兩支隊伍的領隊和關鍵人物,則聚在頂樓的內部會議室內開了個臨時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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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甄苓兒想乾什麼,還有那個雲心雨,她們都叛出清野宗了?趙餘思這個娘們是瘋了嗎?這種事她都能做的出來?清野宗一共四位大醫官,她這是不想參與掄才大典了?”鎮南王世子乾昕一拳砸在會議室的桌子上,將那黑鋼木製作而成的桌子砸出了一個拳印,他憤怒的咆哮道,“淳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件事我也是下午去時候才知道,清野宗內根本就沒有人通知我,我是在報名的時候才知道,清野宗不參與這一次的掄才大典。”章仇淳嫣皺眉說道,“不得已,我才以六香閣的名義報的名,在此之前我毫不知情。”
“甄苓兒那個臭娘們早就跟李若寧眉來眼去,跟著那個東鄉侯後麵混,她叛出清野宗還算有點合理,那個雲心雨呢?她為什麼要去那個什麼清月宗?”乾昕大聲的吼道,“是了,不是說清野宗得了完整的《清風丹經》嗎?為什麼她們還會轉投那個清月宗?清月宗,清月宗,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清月宗啊,那是一個極其古老的宗門,這個宗門的曆史比之東臨黨存在的曆史都要久遠,甚至可以追溯到上古時期。”一個滿頭銀絲的老者輕聲說道,“在與域外種族的爭鬥中始終處於領導地位,蜀中唐門就曾是清月宗的盟友之一。後來因為其過於強大,遭到了域外種族和藍星其他宗門勢力的圍剿,在末法時代之後才逐漸沒落,可即便是這樣,他們依舊與白山黑水一起主導了對繁榮紀元末期對抗域外種族的鬥爭,直到大劫之後,高牆城市建立完成,才銷聲匿跡,沒想到,時隔百餘年,他們又出現了。”
“看來,甄苓兒那個賤人煉製出六味大補丹,根本就不是靠的什麼《清風丹經》,依我看就是那個清月宗幫的她,我說為什麼我們六香閣破解不了那個丹藥呢。這個小賤人的手裡一定有更為強大的丹道秘籍,雲心雨肯定也是知道了這件事,所以才會跟著甄苓兒一起轉投了清月宗。。”章仇淳嫣恨聲道,“賀老,不如我們直接出手,將那甄苓兒拿住,逼她交出秘籍。”
“不可。”被稱之為賀老的銀發老者搖頭說道,“洛陽的事,你們都忘了?隻要那個叫顧瞳的昭陽郡主在,咱們根本沒有把握夢拿下甄苓兒,而且這裡是在長安,不是洛陽,到處是眼線密探,而且唐王的神識幾乎可以覆蓋整個長安城,宮中還有不知道多少老牌扶搖境的供奉。除此之外,還有淩煙閣、樞密院、清吏司、不良人、北衙衛等等,長安城,藏龍臥虎,在計劃開始之前,絕不能鬨出什麼動靜。”
“賀倀,我看你這個鎮南王府的左相,安逸日子過得太久了,整天在被窩裡滾,人都變得膽小了,這還是以前那個嘯聚山林,殺人如麻,讓那些南疆山民嚇破膽的‘剝皮將’賀倀嗎?”坐在賀老身邊的一個謝頂老者,用有些鄙夷語氣的說道,“這件事你們鎮南王府就不要動了,甄苓兒的事就交給我們吧,今晚她不是要舉辦拍賣會嗎?雖然不能直接動手將其擄來,但卻可以將其組織的拍賣會攪黃,讓公主府和這位大醫官顏麵掃地,也算是給這個最近有些跳的大醫官一個警告,希望她可是識相些。”
賀倀聞言正要說些什麼,神識卻傳來警兆,有人躲在門外偷聽,賀倀轉頭看向會議室門口的方向,喝道:“什麼人!”
“賀老,陳老,兩位,是不是有些太謹慎了?”突然,一個爽朗的聲音從會議室的門外傳來,正在說話的四人循聲望去,會議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大步走了進來。
“大哥?”章仇淳嫣看見來人,興奮的站了起來,對著來人叫道,“大哥,你什麼時候到的,一早我還問賀老,你怎麼跟著大隊一起到長安。”
“哈哈哈,劍南道有幾個宗門不太聽話,不通過鎮南王府和咱們六香閣,就敢擅自來長安參加掄才大典,我去給他們點教訓,所以就耽誤了些許時間。”身形高大的男子笑道。
“大哥,是不是抿劍閣、香嵐學院那幾個一直不怎麼願意配合的宗門?大哥你把他們都殺了?”章仇淳嫣笑道。
“本來是有機會把這些人一並殺了的,隻是沒想到遇到了唐門的人。”身形高大的男子好像想到了什麼讓他不高興的事,臉色有些不好看的說道,“唐嵐她們突然出現,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結果讓那幾個家夥僥幸逃掉了。不過沒有關係,沒死的那幾個也都受了重傷,不養個一年半載是不用想與人動手了,這一屆的掄才大典,他們是沒法參加了。”
“哼!唐門,都已經日薄西山,家當都丟沒了,不在蜀中老老實實守著他們那幾處破宅子,還敢跑到長安來攪風攪雨,就不怕鎮南王的大軍一到,被屠滅滿門嗎?”章仇淳嫣冷哼一聲,隨即又關切的問道,“大哥沒有受傷吧。”
“哈哈哈,就憑唐嵐區區扶搖境初期怎麼可能傷得了我。”身形高大的男子大笑幾聲,隨即麵帶淫邪之色的說道,“不過這口惡氣,我一定要親自在唐嵐的身上討回來。待掄才大典的時候,我會將唐嵐和那些跟著她的廢物一網打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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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妹就祝大哥旗開得勝,得償所願啦。”章仇淳嫣拱手笑道。
“哈哈哈,那就謝過小妹吉言了。”身形高大的男子大笑著將目光轉向賀老和陳老,說道,“對了,剛才我進門之前,聽見賀老與陳老正在說起甄苓兒之事,我覺得大可不必如此麻煩。”
“哦?章仇勇罡,你不會是想在拍賣會上直接動手吧,彆忘了這裡是長安,不是六香閣所在的益州。”被稱作陳老的謝頂老人冷聲說道,“我希望你不要自作主張,若是因為你,破壞了東臨黨與你們鎮南王府的計劃,休怪陳某不講情麵。”
“嗬?陳悲信,你好歹也是十佬陳家的長老,怎麼做起事來如此的婆婆媽媽,瞻前顧後。”章仇勇罡冷笑道,“現在長安的水很混,我來之前便已經得到消息,那個清月宗出身的那個東鄉侯已經被關進了天牢,因為這件事,甄苓兒背後的公主府與唐王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程度。此前,誰也沒有想到公主府會發展的如此之快,這一切似乎都得益於那個東鄉侯。難道你們沒有聽說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嗎?當一方勢力做大,已經有威脅帝王權利的實力的時候,上位者,怎麼會任由其壯大。帝王之家最是無情,以公主府的發展速度,怎麼不會惹來唐王的忌憚。現在唐王將那個東鄉侯關進了天牢,算是將公主府的雙腿陷進了泥沼之中。現在我等正可借助這個機會,先斬下公主府的一隻手,再伺機挑動公主府與唐王之間的矛盾,最好能出現父女相殘的一幕,屆時我們的機會就來了,世子殿下可以抱得美人歸,咱們也可以推翻這個千瘡百孔的唐國,逐鹿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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