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隻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等閒變卻故人心,卻道故人心易變。
驪山語罷清宵半,淚雨霖鈴終不怨。
何如薄幸錦衣郎,比翼連枝當日願。
李俊覺得自己寫不了絕世好詩,但是自己前世為了扣女,背了那麼多唐詩宋詞,這個時候不拿來用,那什麼時候用?
諸位冠西,亦菲讀者肯定會噴主角不要臉,李俊想說,也就是不知道為什麼番茄小說古詩都不能通過審核,要不然你們相不相信作者會幫自己剽竊許多藝術成份很高的詩詞?)
李俊的字,真正的江湖體,除了寫得殺氣四溢,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差。
他心裡暗自對納蘭性德說聲抱歉,覺得都叫納蘭,想必一千年後的納蘭性德不介意自己把這首詩送給長孫納蘭吧。
李俊邊寫,兩個不知羞,隻穿一個肚兜的長安城絕代雙驕,便在旁邊低聲誦讀。
“李俊,這是送給我的嗎?真好,叫什麼名字呀?”
長孫納蘭趴在李俊身上,聲音膩死個人。
李俊在她誇張的雪白弧度上拍一巴掌:“行了,我還要給鳳姐姐寫詩呢,你這樣子我還怎麼寫詩?
乖,一邊待著,等下爺和你試一下蟬附勢九法。”
女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少女的時候,露個胳膊都要死要活的。
但是隻要她心愛的郎君解開了她的衣裳,把她從少女變成了少婦,節操也如衣服一樣的丟在了地上,在自己夫君麵前,完全就不知道羞為何物了?
李俊心裡嘀咕:“如果不是我和本書的冠西讀者一樣的天賦異稟,還真拿你們沒有辦法。
你說你們長得那麼好看,還文武雙全的,這就很討厭了。不脫衣服我還真拿你們沒有辦法……”
李俊心裡嘀咕,但是也沒有停下手裡的毛筆,這次他抄寫的是柳永的《蝶戀花》: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春愁,黯黯生天際。
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
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
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
“噫,李俊,你寫的都是啥玩意兒?”
獨孤鳳雖然嘴裡嫌棄的不行,但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雙手捧起宣紙,用櫻桃紅唇小心翼翼的吹乾上麵的墨跡。
李俊哪裡有心情管這兩個,水汪汪大眼睛看著手上的詩詞,就挪不開眼睛的文藝女青年?
。。。。。。。。。。。。。。。。。。。。。。。。。。。。。。。。。
痛楚化作胭脂色,
紅燭帳裡彆有天。
~~~清。李漁~《釵頭鳳》)
李俊覺得老祖宗們是會寫詩詞的,藝術成份也都很高。
喜歡五姓嫡脈:躺贏大唐請大家收藏:()五姓嫡脈:躺贏大唐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