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得到了赦免,也恢複了待遇,但是爭取利益最大化的心也澎漲了起來。
他們的訴求就是:最起碼也要爭取跟著各路大軍上戰場啊,不上戰場怎麼斬殺軍功?
沒有軍功怎麼來的賞賜?
沒有軍功賞賜,家裡哪裡有錢給丈夫,兒子娶妻納妾?
再說了,族長郎君要遠征,身邊才兩三千婦人侍候,這哪裡夠?
大總管,來來來,儘管挑選,我們的女兒吃苦耐勞,乾活勤快,武藝高強,完全就可以跟在族長郎君身邊乾些雜活嘛……
“娘子誒,我那妮子說起來應該喊你姑,你看……”
“娘子誒,姑不喊冤,也不喊苦,但是妮子長大了,武藝也拿的出手,你看……”
大總管羅七娘從小就跟著娘親學習,怎麼處理二十一姓家生子之間的雜事,二十出頭就從阿娘手裡接管大總管差事,處理這些可以說是得心應手,手拿把掐,讓各方都挑不出來毛病。
但是今天她猶為不耐煩,草草的打發了這些找上門來的親戚了事。
隻能說這些人來的不是時候,羅七娘現在一心想著郎君怎麼樣了?如果這些人不拿這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來煩自己,自己應該是摟著郎君睡覺,讓郎君鬨騰自己……
這個時候大總管羅七娘很煩,完全就沒有聽進去一批又一批拜見自己的婦人說了些什麼。
但是族人們都是直性子,但是這些人這麼直接的,她還是覺得很無語。
她理解這些人想要儘快融入老窩權九中心的心情,被發配到這裡十幾年了,她可以想象這些族人的難。
但是老窩幾十萬婦人,如果個個都是這樣,她都能煩死。
規矩,還要不要了?
她這個時候完全就沒有心情理會這些七大姑八大姨,搞笑的嗎?
二十一姓家生子千多年下來互相之間聯姻,誰和誰不是親戚了?
她這個時候擔心族長郎君,族長郎君隻喝過三次白酒,三次都喝醉了,郎君身邊的人有沒有照顧好郎君?
她的貼身侍女知道自己的小姐的心思,便一刻鐘報告一次族長郎君的事情,直到她聽到郎君睡著了,這才放下心來。
她剛剛吩咐完族長小灶的人熬酸梅醒酒湯,然後又覺得不放心,便領著一大群爪牙,浩浩蕩蕩的來到了族長小灶做飯的地方。
現在族長小灶的人像悍卒多過廚子,一個個的都是著甲挎刀,長槍也十分有序的放在兵器架上,好方便他們取。
族長郎君沒有吃晚飯,最擔心的人中就有族長小灶的這幾百人。
羅七娘來到這裡的時候,三個族長小灶負責人大管事行禮問安後,不待她先開口,便異口同聲的焦急問:“娘子,可是郎君醒過來了,要上菜了嗎?”
大總管羅七娘神色並不太好,憂心忡忡的說:“沒有,郎君睡著了,我過來看看,順便讓你們熬些醒酒湯。”
今天晚上當值大管事陳大管事伸手虛引:“娘子先坐下喝口湯潤潤嗓子,娘子也忙一下午了,先吃飯再說吧。剛好先前給郎君準備的飯菜還熱乎,娘子先吃,待會兒我們還得重新做。”
這個時候柳大管事也接話說:“娘子放心吧,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三種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