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半愣了半天,突然悶笑著栽回枕頭:“還得是我媳婦!這招殺人不見血啊!”
還能連根拔起。
他又猛地壓低聲音,“但那些陳年舊案...”
“所以要讓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嘛。”
夏止輕聲說,“還記得上次我給瞎子和小哥辦身份證的人嘛,她是個二代缺的就是政績,除此之外,她什麼都不缺。”
比背景,比後台,誰比得過她啊。
“所以啊,你就放心吧,不會波及到小哥和瞎子的,不然身份證哪裡來的。
他們都不算問題。”
王月半:“???這都不算問題,那什麼才是問題。我們國家到底在搞什麼,老婆你不會是什麼白娘子吧。”
夏至一巴掌拍到胖子腦門上:“盼我點好吧,我隻能說小哥他們並不稀奇,我們國家啊心胸寬廣實力雄厚,沒空搭理這些小事,要不然。。。”
還能抓鬼燙外星人屁股。
話題不了了之。
王胖子和夏至照常開店。
張麒麟抱著圓圓睡覺很是安心,到了要喝奶的時候,閉著眼睛就戳著瞎子。
黑瞎子:。。。。
使喚瞎子真的很順手啊。
還有那兩心大的父母。
一個月至少有半個月孩子跟著他們睡。
真是雨露均沾啊。
黑瞎子心裡嘀嘀咕咕,也不耽誤給孩子溫奶。
他靠著冰箱門打哈欠,忽然覺得脖頸一涼。
啞巴不知何時悄無聲息地站在後麵,懷裡還摟著咂嘴的圓圓。
黑瞎子:“彆催了,兩個祖宗。”
“我覺得啞巴你屬貓的?”
黑瞎子差點把奶瓶懟圓圓臉上,“餓成這樣?三分鐘都等不了?”
圓圓才不管,抱著奶瓶就喝的很用力。
張麒麟也不說話,托著奶瓶讓圓圓喝的順暢。
喂完奶,黑瞎子認命地接過拍嗝任務。他把小團子豎抱在肩頭,突然賊笑著湊近張麒麟:“誒,啞巴你說咱倆像不像一家人啊。”
張麒麟點頭。
黑瞎子一愣,隨即感覺到肩上小人兒打了個綿長的奶嗝,帶著酸甜的奶香味。
他笑得直抖,卻把圓圓抱得更穩些,哼起俄語搖籃曲。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著張麒麟悄然上揚的嘴角。
他們一直都是。
晨光微熹時,夏至打著哈欠推開門,看見的景象讓她愣在原地。
黑瞎子四仰八叉癱在沙發上,領口還沾著奶漬,一條腿垂在地毯上。
張麒麟端坐在單人沙發裡閉目養神,而圓圓正趴在他肩頭,小手裡緊緊攥著黑瞎子的墨鏡腿,口水糊了兩人滿肩。
“好家夥...”王月半從她身後探頭,憋笑憋得肩膀直抖,“這仨擱這兒演流浪父子呢?”
話音未落,黑瞎子突然詐屍般舉手夢囈:“...再加勺奶粉...”
張麒麟倏地睜眼,精準托住差點滑落的圓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