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想想沒反對,她也拿過一個材料包,裡麵是製作羊毛氈玩偶的工具和材料。
她選了一個最簡單的小狗造型,開始笨拙地戳了起來。
一針,兩針,三針。
大概會是個潦草小狗吧。
黑瞎子覺得他比想想快。
直到夜深,黑瞎子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宣告今天的手工時間結束。
他看著地毯上隻完成了邊框和零星一小部分的巨大拚圖。
嗯,下次繼續。
葉想想也完成了她那隻羊毛氈小狗的雛形,雖然看起來有些歪歪扭扭,但依稀能看出是家裡某隻小白狗的輪廓。
她把它小心地放在茶幾上。
張麒麟:。。。。
說真的一下午除了看書,就是看這兩人,一個戳戳戳,發出噗噗噗的聲音,一個抓耳撓腮,在地毯上撅著屁股找拚圖的瞎。
飯都是他做的,兩人都隨便的對付了一口。
也不搭理他。
張麒麟吃著大白兔奶糖,再來一顆九製話梅。
也是很完美了。
這味道很好。
三人互道了晚安,各自回房。
屋內的燈一盞盞熄滅,隻剩下客廳角落裡的一盞小夜燈散發著柔和的光暈,照著地毯上未完成的拚圖。
茶幾上的羊毛氈小狗,還有炕上擠在一起,睡得香甜的毛孩子們。
它們去上廁所的時候,還會看看那個醜醜的狗。
人的手藝很差。
房間裡黑瞎子還在想他的拚圖。
他讓啞巴明天幫忙,張麒麟滿口答應,就開始吃飯了。
黑瞎子仰著脖子翻白眼,紅的黑的白的,死啞巴都是黃的。
啃雞脖子啊。
不過這次啞巴還是很克製的,所以,瞎子沒事。
就當被狗舔了。
次日,陽光灑滿小院,積雪晶瑩剔透。
那隻戴著紅圍巾的雪人似乎更結實了。
葉想想醒來時,隱約聽到樓下廚房傳來輕微的響動。
她下樓,發現張麒麟已經起來了,正在灶台前忙碌,鍋裡咕嘟著小米粥,旁邊的蒸籠冒著熱氣。
他看見葉想想,隻是微微頷首,便又轉身去切一小碟醬黃瓜,動作利落,悄無聲息。
葉想想看著他的背影,再看看窗外明媚的景色,養兒防老。
黑瞎子也下樓了,他揉著眼睛,打著哈欠,身上那件紅毛衣領口都有些睡歪了。
“早啊……”他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一屁股坐在桌前,看著桌上簡單卻暖心的早餐,咧嘴笑了,“還是啞巴勤快。”
三人安靜地吃著早餐。
飯後,黑瞎子繼續拚圖。
葉想想也默默坐到了昨天的位置,拿起了那隻歪歪扭扭的羊毛氈小狗和戳針。
今天戳個新的肯定比昨天好看。
張麒麟收拾好廚房,來到瞎子身邊。
黑瞎子:。。。。。
這顏色太多了,眼花。
“這塊兒不對啊,顏色看著像,怎麼不對呢,啞巴,你眼神好,幫我看看這塊藍天該放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