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從來不覺得苦啊。
人把他養的很好啊。
小麒麟最最好了。
他的空間裡有好多吃的。
要不是青銅門塞不下,鼠鼠還想把青銅門帶走。
張麒麟:。。。。。
那倒是大可不必如此的。
他讓鼠鼠把收到隕玉都放進了青銅門後麵。
出來的時候他改了青銅門的機關。
這下子誰也進不去了。
什麼,張麒麟。
張麒麟也不行,他是張家最後的族長了。
他說了算。
當青銅巨門在身後緩緩閉合,張麒麟站在門前,最後一次回望。
這道門後,如今封存著張家千年的枷鎖和無數族人的遺骨,以及一段鮮血與使命交織的過往。
從今天開始他不再是這扇門的守護者,而是它的封存者。
張家起靈,以最後的族長之名,終結這綿延不絕的犧牲與守望。
突然肩膀一沉,帶著暖意的重量傳來。
年年熟練地爬到他肩頭,用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發出輕柔的“吱吱”聲,像是在說:好啦,都結束啦,我們走吧。
張麒麟抬手,指尖拂過年年光滑的背毛,感受著那蓬勃的生命力。
是的,都結束了。
他跟鼠鼠都會有新的人生。
真好,你還沒死。
鼠鼠:。。。。。
他們沿著來時的隱秘通道返回。
一路上,張麒麟瘋狂加機關,鼠鼠都驚呆了。
張麒麟你不是小仙男了,你是小壞蛋了,不過鼠鼠喜歡。
小麒麟總算會攻擊了。
張麒麟:。。。。。
鼠鼠對他的濾鏡真的很大啊。
他也沒少殺人的,覬覦張家的,謀奪長生的,還有汪家人。
汪家人:。。。。。
誰說張家族長心軟的,出來走兩步。
走出雪山腹地,重見天日時,陽光正好,刺得人微微眯眼。
年年在他肩頭舒服地伸展了一下四肢,毛茸茸的身子在光線下金燦燦的。
“吱吱!”它用小爪子指向山下隱約可見的村落輪廓。
那裡,有等待他們的人。
下山的路很順暢。
張麒麟的腳步甚至比來時輕快了些許。
他頸間的五彩圍巾在風中微微飄動,像一抹不合時宜卻又無比鮮活的旗幟。
鼠鼠都有點不好意思,人,一年四季都帶著呢。
夏天就蓋肚臍,都起球了。
山腳下,張家一處早已廢棄的外圍據點。
幾個身影早已等候多時。
為首的是張海俠,他沉靜乾練,正在低聲與一位坐在輪椅上的耄耋老者說著什麼。
張海樓則蹲在路邊,正試圖用一根狗尾巴草逗弄一隻路過的大黃狗,見張麒麟和年年出現,立刻蹦了起來,眼睛發亮:“族長!!你們可算回來了!”
他的大嗓門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坐在輪椅上的老者,以及他身後幾位同樣年邁,卻精神尚可的老人,紛紛將目光投來。
他們的眼神複雜,有久違的激動,有難以置信的釋然,真的結束了。
張麒麟點頭,結束了,張家的使命結束了。
目前這裡有年紀最長,輩分最高的張家人。
他顫抖著伸出手,張麒麟上前一步,讓他枯瘦的手搭在自己手臂上。
“結束就好,回來就好,族長,我們回家。”
老人也是張家人,他不是張家的普通人,是本家的老祖宗,因為執行任務受到重創,嚴重衰老。
他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
他身後的那些人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