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晚上睡哪兒啊？
……
第二天，城西破廟裡睡了一晚的霍臨淵再次回到攤位，這次辦了攤位費月卡，交了90文錢。
一天下來，又來了不少人，不光是胖子，還有算姻緣的、算仕途的、算仙途的……
霍臨淵深刻的感覺到書到用時方恨少。
半個月過去了，城西竟然流行起了一係列養生吐納法、軍體神拳、第五套廣播體操……
不少人都知道了：城西集市大街有一個大數據精算的小先生，小先生有一大群娃娃軍幫忙拉客宣傳。
除去新添的一套長衫、一雙鞋子、一條麻布褲花了600文，租了一套雜院兒花了400文，霍臨淵身上已經有了三兩多銀子的結餘。
睡了半個月的破廟，洗澡還要跑城外河裡去的日子終於結束。
每天除了看來往的行人、修士，就是絞儘腦汁給客人精算，霍臨淵明顯感到自己的情商、口才和洞察能力已經升了一級。
妖丹的修為值已經積累到了63點。
忽悠大業任重道遠……
而霍臨淵卻始終沒有找到所謂的“線索”。
撐著下巴的霍臨淵喃喃自語：
“這都半個月了……老子線下的肉身還活著嗎……怕不是已經取經去了吧……紅顏你誤我……”
……
又過了五天，昨夜下了一夜的雨，今天天氣放了晴，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泥土的味道。
城裡來了不少外來的客商，霍臨淵到了包子攤，辦了一張八二折會員卡，現在他和老板娘孫大姐已經很熟了。
“孫大姐，這兩天怎麼這麼多外來的客商啊，我看這附近攤位都多了不少。”
霍臨淵邊啃包子邊問道。
孫大姐一邊上下換著蒸籠，一邊笑道：
“你可不知道，我們這裡每年都會有仙門的人來招弟子，算算時間差不多今天已經開始了吧，所以也有不少附近的商人趕著來做點生意。”
霍臨淵點點頭：
“難怪。”
孫大姐問道：
“臨淵啊，我看你這生意做得挺好，以前來這裡的算命先生，都不出幾天，不是被打了，就是騙錢跑了，你還是第一個做了這麼久的。你這身本事是跟誰學的啊？”
霍臨淵看著一輛輛拉貨的馬車隨口就答道：
“短視頻刷的……”
“啥？”
“額……唉孫大姐，我這點兒本事不提也罷，上不得台麵的。”
孫大姐一笑：
“嗬嗬，胡說，不怕你笑話，我天天看你教他們吐納法，還有忌宜事項，還學著你那個軍啥神拳，彆說，我回去照著做，身體是越來越好了。”
說完塞了兩個包子給霍臨淵：
“你就當是大姐占便宜，這倆包子就是學費了。”
霍臨淵也不客氣，嘿嘿一笑接過了包子。
這時，小鳳跑了過來，拉了拉霍臨淵的衣服，指著攤位說道：
“仙人哥哥，有客人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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