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臨淵撇撇嘴:
“丹藥喂出的築基?那有個屁用,空架子而已……對了何師兄,你就打算一輩子做雜役弟子?”
何貴說道:
“不瞞你們,我已經三十有四,在這裡做雜役已經二十年了,這個月做完我打算回家了……”
醬香型一愣,問道:
“回家……你打算退出宗門?”
何貴點點頭:
“宗門契約二十年,雜役弟子可以選擇繼續留下或者離開。反正雜役弟子學不到什麼門派功法,隻能是人儘皆知的吐納法而已。”
說道這裡,何貴的眼神裡有些失落:
“剛來的時候我還想著,自己雖然資質普通,但希望能靠努力爭取進入外門,踏入長生之道。
可二十年過去了才堪堪鍛體中期,嗬嗬……修仙不適合我,反正存了些靈石,趁著父母健在,還是回家安度一個富足的餘生吧。”
三人沉默許久,都沒有再說話。
自此,岸邊的樹葉上,一滴雨水滑落在河裡,連一個水花都沒有激起就不見了。
……
之後的日子,霍臨淵和醬香型每天的收入起起伏伏,平均每日能賣出十五瓶左右靈液;
“來一桶”的服務已經覆蓋了聖丹峰山腳下一半多雜役的院子。
這樣算下來,光是施肥,二十一個藥田分三批輪流,三日一次施肥,每天就能收入35金左右,這項業務陸續還在增長。
幫助阿離售賣靈液,除去何貴的抽成,平均每日有100金左右不等。
十天下來,霍臨淵和醬香型兩人累成了狗,也終於賺到了十六個下品靈石。
在夜市上討價還價,用十四個下品靈石加80金,終於淘到了一枚最低階的納戒。
自此,開創了無塵宗用納戒裝屎的先河。
何貴也賺到了差不多五個下品靈石,每天都幫著霍臨淵和醬香型上下跑動,每到夜晚,三人就在河中一邊洗澡,一邊暢聊著瑣事和未來。
最重要的,是十天的瘋狂施肥下,霍臨淵和醬香型紛紛突破到了鍛體境圓滿,但是並沒有告訴即將離開的何貴。
接下來的幾天,因為聖丹峰各個雜役院內的藥田的長勢都有了明顯的提升,還有人提出了需要每日施肥。
因此,霍臨淵和醬香型的業務又增加了不少,還好有了納戒,否則兩人還無法應對需求量激增的靈獸糞便。
[來一桶,屎命必達!]的宣傳語,已經傳遍了整個聖丹峰。
…………
天機峰上。
星讖居中茶香四溢,東方止給自己倒上一杯清茶,看著桌上的卦象喃喃的自言自語:
“六百年,無始有終……終卦非終……為始卦……嘶~~~這到底是何意……”
這時,李慕白走了進來,作揖行禮後,說道:
“師尊,臨淵和六韜二人,查不出什麼大背景,到這裡一路上使用的路引也隻是指向東陸的一個小村。”
東方止點點頭,說道:
“東陸……罷了,不用再查了,過來坐。”
李慕白躬身應下,來到東方止對麵坐下,說道:
“師尊,似乎這二人的確有些奇怪。資質平平且靈根駁雜,但是居然來這裡半月,就從鍛體境初期到了鍛體境圓滿,有些奇怪。”
東方止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靠賣屎居然還能賣出個鍛體圓滿?……唉……算不出啊……”
李慕白無語的揶揄道:
“師尊您就彆打趣了,關於此二人,能不能為徒兒解解惑?您到底在算什麼?”
東方止瞥了他一眼,笑道:
“我倒是想為你解惑,但我解不了不是?”
李慕白長歎一口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