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知彰顧不上阮柚的控訴,猛地衝向大屏幕,手指顫抖地指著剛剛現身的蘇星承,聲音因極度震驚而扭曲變形,
“你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害我們蘇家!這視頻是假的!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他狀若癲狂,仿佛隻要否認得夠大聲,就能抹去那鐵證如山的影像,
就在這時,蘇家紈絝子弟蘇起承也衝了出來,滿臉橫肉因憤怒而扭曲,雙眼通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豬,
“你媽的,敢汙蔑我們家,活膩歪了?”他怒吼著,揮動著拳頭,朝著蘇星承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
他那笨拙的動作,在蘇星承眼裡簡直不堪一擊,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在自導自演一場滑稽的鬨劇,
蘇星承麵容冷峻,眼神犀利如刀,沒有絲毫畏懼,他微微側過身,輕鬆避開蘇起承毫無章法的攻擊,
緊接著,右腿如閃電般迅速抬起,精準而有力地踹在蘇起承的胸口上,
“砰——!”
蘇起承隻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襲來,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像一顆被射出的炮彈般向後飛去,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麵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他蜷縮在地上,痛苦地咳嗽,嘴角滲出血絲,
陳柳玉尖叫一聲,慌忙跑過去,跪在地上扶起兒子,“兒子,你沒事吧!”扶著蘇起承起來,
蘇起承掙紮著想爬起,卻被蘇星承居高臨下地盯著,眼神中充滿了蔑視,就像是在看一堆令人厭惡的垃圾,
“就這點本事,也敢出來丟人現眼,”蘇星承聲音低沉而冰冷,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利刃,刺穿蘇起承那本就脆弱不堪的自尊心,
蘇起承被人私下稱為“蘇家最沒用的廢物”,整日隻知道吃喝玩樂、招妓鬥毆,連公司賬目都看不懂,
如今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招放倒,臉麵徹底丟儘,
蘇星承緩緩轉身,目光如炬,射向蘇知彰,聲音冷得仿佛能凍結空氣,
“蘇知彰,好久不見,”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不知道這年心安嗎?踩著我媽和大伯,大伯母的屍體上過日子舒坦嗎?”
此言一出,整個會場瞬間炸開了鍋!一片嘩然,
“什麼?蘇知彰害死了原配?!”
“原來蘇星承不是留學,是被趕出去的?”
“天啊……蘇家內部這麼黑暗?”
眾人麵麵相覷,臉上都寫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圈中人早有耳聞,蘇知彰原配夏寧心病逝後,長子蘇星承便離家出走,蘇家對外宣稱是“送他去國外深造”,實則封鎖一切消息,
剛開始,蘇家是因送蘇星承出去留學,但是蘇星承很精,把自己因為父親不要他和媽媽,還要用媽媽告訴同班同學,還告訴他們自己要離家出走,
可蘇星承聰明至極,他走之前,還當著全班同學的麵說,“我爸爸不要我和媽媽了,我要走了,你們記得,蘇家的血,是臟的,”
這些同學回到家之後把這個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父母,所以大家心裡對蘇家的評定都有一定的不好,但是未來家裡的生意又不能不點頭交好,
以往這圈子裡對蘇星承的去向都有爭議,但是都對蘇知彰的名聲都有不小的影響,
這些流言多年未被證實,如今卻在今日,被當事人親口撕開!
而此刻,蘇家人,尤其是參與和知曉的人如同遭受了晴天霹靂,蘇知彰的臉色煞白如紙,嘴唇微微顫抖著,
他瞪大了眼睛盯著蘇星承,眼中滿是慌亂和恐懼,他的大腦一片混亂,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因為他知道蘇星承當年是帶著自己犯罪證據離開,害怕他要把自己送進去,
蘇知彰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但他的話調中還是忍不住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顫抖和哀求,
眼神中試圖擠出一絲慈愛的神情,聲音哽咽,“星承啊,都是爸的錯,當年送你出去讀書,讓你和蘇家疏遠了……可是你是我兒子,我蘇知彰的骨肉,血濃於水啊!”
他甚至抬起手,做出擁抱的姿態,仿佛自己真是個痛悔的父親,
可蘇星承隻是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溫度,
“從你出軌那一刻,從你決定害死我媽那一刻,你就不是我爸!”他憤怒低吼,聲音如雷貫耳,“你配談‘家’?你配談‘血’?你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
蘇知彰臉色一僵,隨即壓低聲音,用手握住話筒的收音口,低聲威脅,
“星承,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蘇家,這樣,我把蘇家都給你!隻要你不再談論這些事,再怎麼說我也是你爸!”
他認為蘇星承這時候回來就是為了錢,之前蘇氏公司發展開始走下坡路,現在放出蘇家要拿回雅韻,投資變多,蘇星承顯然是想趁機奪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