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得意洋洋的劉方忠看到陸源能後發先至,速度快到能追上弩箭,直接呆如木雞。
回過神來的劉方忠,用力將身邊的護院還有衙役拉到自己身前,然後轉身就跑!
這樣的人,不是這些衙役可以對付得了的。
萬萬沒想到,這陸源居然是一個武者!
而且,還不是一個普通的武者,這樣的實力,莫非已經是武徒境界?
這劉方忠雖然無惡不作,整天在陵江縣欺男霸女,但是背靠自己的縣令姐夫,知道的事情,肯定是比普通人多的。
整個陵江縣,擁有武者的地方,都是他從來不去招惹的地方。
一個就是陵江武館,一個就是巡城司,還有一個就是最神秘斬妖司。
據說,那裡麵的都是狠人,隨隨便便一個人,都是敢自己出城獵殺妖魔怪獸的強者。
不過斬妖司直屬大夏武聖,不受縣衙管轄,所以對於裡頭的情況,就算是劉方忠的縣令姐夫,也知道的不多。
同一時間,扭頭就跑的人,還有那衙役班頭方勇。
沒吃過豬肉,難道沒有見過豬跑?
徒手劈箭,這踏馬的武士才能做到的事情。
自己這群衙役,根本不可能是陸源的對手,就算再多一倍的人,也不過羊入虎口!
不跑,難道等死嗎?
剛剛那兩個拿弓弩的憨逼,居然對著這陸源的娘子射箭。
難道看不出來,這女子乃是陸源的逆鱗嗎?
陸源身影突進衙役和護院群眾,如同摧枯拉朽一般,所到之處,一個個衙役,護院不是倒飛而出,就是手腳折斷。
陸源此刻怒火中燒,沒有再留手,既然這些人想要他和娘子的命,那就都去死吧!
這殺意一旦上了頭,就不是一時半會可能壓製的下來。
陸源好像瘋魔了一般,雙眼通紅,一拳含怒大出,直接將最後一個站在他身前的衙役打的胸骨塌陷,倒在地上掙紮了兩下,沒有了聲息。
哀嚎遍地,一個個受了重傷的衙役和護院看到如同瘋魔一樣的陸源,嚇的在地上匍匐挪動著想要遠離陸源。
“死人了......死人了......”
原本之前那個被陸源抓住帶路的護院,居然一直躲在遠處暗中觀察。
此刻見到陸源痛下殺手,直接嚇尿了,慌不擇路的向外跑去。
一邊跑,一邊驚恐的喊著:“殺人了,殺人啦!”
這話好像在油鍋裡倒下了一壺冷水,瞬間,整個繡坊都炸鍋了。
繡坊前院的男工,女工全都下意識的朝繡坊外跑去。
而此刻的繡坊後院,正在跑路的方勇和劉方忠聽到這聲音,也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隨後兩人不約而同的瞳孔巨震。
真的殺人了!死的還是一個衙役!
這陸源,簡直膽大包天,這是要造反嗎?
光天化日之下,打死衙役,這......是死罪!
劉方忠看到這一幕,陰惻惻的笑了起來。
這陸源死定了!
平日裡,隻有這些“差老爺”打死平民的份,今日陸源居然倒反天罡,殺了衙役,簡直是自尋死路。
一想到這,劉方忠都忍不住笑出聲來。
雖然這些衙役不過是朝廷體製中,最卑微的存在,但是即使再卑微,他們也是代表大夏朝廷。
陸源殺了衙役,就是在公然挑釁朝廷法度!
一旁的方勇也是心中不住的搖頭,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啊,一點都沉不住氣啊。
今日不過是忍下一時之氣,來日再尋機會報仇,難道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