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踏前一步,指向地上公孫南的屍體:“若律法無用,我便自取公道!若秩序不存,我便重塑規則!這公孫南,他該死!我殺他,天經地義!何罪之有?!”
武聖不歸,南山郡城,誰能壓製的了他!
“你……!”宮羽梨被這陸源的話,噎得氣息一滯。
她無法反駁陸源的話。
公孫南的所作所為,已徹底踐踏了斬妖司的底線。
她身為青鸞使,確實失察了。
周圍的斬妖司眾人更是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陸源的話語如同重錘,敲碎了他們心中某些固有的認知。是啊,當司長都成了謀財害命、踐踏規則的罪魁禍首,他們堅守的律法,豈非成了笑話?看向陸源的目光,恐懼依舊,但那份不易察覺的敬畏,卻悄然轉化成了某種複雜難言的……認同?
就在這劍拔弩張、宮羽梨一時語塞之際——
“說得好!律法無用,便自取公道!秩序崩塌,便重塑規則!痛快!”一個洪亮豪邁,卻帶著一絲蒼老疲憊的聲音,突兀地從甲字院深處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甲字一號院那株茂盛的梧桐樹下,一位身著洗得發白的斬妖司舊製玄衣、須發皆白、身形佝僂的老者,拄著一根看似普通的木杖,緩緩走了出來。
他麵容枯槁,氣息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仿佛隨時會倒下,但那雙渾濁的老眼開合間,卻偶爾閃過一絲令人心悸的銳利精芒!
“秦老?您怎麼出來了?”宮羽梨身邊的侍女驚呼出聲,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敬意。
“秦老前輩!”包括謝斌在內,幾名資曆較老的斬妖師也連忙躬身行禮,態度恭敬無比。
這位秦老,是斬妖司真正的元老!
曾為斬妖司出生入死,乃是如今武聖蕭隕的師尊。
秦老一身修為深不可測,早年也是武聖之境,但是在一次與妖魔大戰之後,重傷本源,境界跌落,最後回到故鄉,南山郡城的斬妖司養老。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平日裡深居簡出,幾乎無人敢打擾。
誰也沒想到,今日這場驚變,竟把這位沉寂多年的老怪物驚動了!
秦老沒有理會旁人,渾濁的目光“看”向陸源的方向,咧開沒剩幾顆牙的嘴笑了笑,帶著一股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彪悍氣息:“小家夥,殺得好!斬妖司裡出了這種敗類,就該清理門戶!”
“什麼狗屁律法,婆婆媽媽,等他們扯完皮,黃花菜都涼了!老頭子我當年在幽州砍那些叛徒的腦袋時,也沒人跟我講律法!”
他頓了頓,木杖輕輕一頓地,一股雖不強橫卻無比凝練、帶著歲月沉澱的厚重劍意彌漫開來。
雖不及宮羽梨的清冷鋒銳,卻如磐石般穩固,隱隱將宮羽梨散逸的劍意和陸源衝天的煞氣隔開,讓場中緊繃的氣氛為之一緩。
“羽梨丫頭,”秦老轉向宮羽梨,語氣帶著長輩的責備和一絲不易察覺的維護,“你師父讓你坐鎮南山郡,是信得過你。可你看看,眼皮子底下出了這等凹糟事!”
這話毫不留情,直接指責宮羽梨失察之責!
宮羽梨身體微微一顫,臉上血色儘褪,緊握的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秦老的話,比陸源的質問更讓她難堪!
她深吸一口氣,對著秦老的方向,深深一躬:“秦老教訓的是。”
秦老哼了一聲,又看向陸源,渾濁的目光仿佛能穿透皮囊,看到他體內奔湧的氣血和右眼中那柄凶戾的靈品劍丸:“小子,殺氣夠重,拳頭夠硬,劍也夠凶!是個好苗子!公孫南死有餘辜,殺便殺了!但是......”
他話鋒一轉,帶著審視:“你娘子體內那股妖魂殘留,還有你這身駁雜卻強橫得不像話的功夫,老頭子我很是好奇。斬妖司的‘鎮源鎖域大陣’,可不是那麼好破的。你身上,秘密不少啊。”
陸源心中一凜。
這老家夥眼光毒辣。
喜歡妖魔亂世,我的功法全靠白嫖!請大家收藏:()妖魔亂世,我的功法全靠白嫖!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