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又一名長老承受不住這滅頂般的打擊,雙腿一軟,癱坐在地,老淚縱橫,喃喃著“家主……”。
那名年輕的子弟早已失聲,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抖得如同風中落葉。
無儘的恐慌與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每個人的心神。
南宮無敵是南宮世家的中流砥柱!
沒有南宮無敵的存在,他們南宮世家的底蘊並不如其他一些古老的世家門閥。
南宮世家能有如今上京第一世家的趨勢,全都是因為南宮無敵一人。
南宮臧枯槁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他死死扶著牆壁,指甲幾乎要摳進堅硬的石磚裡。
那雙陰鷙的眼睛布滿血絲,死死盯著那盞熄滅的魂燈,裡麵翻湧著驚濤駭浪。
半步帝尊啊!
竟然……竟然真的隕落了?!
死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來自青州邊陲的年輕小子手裡?!
“這絕不可能!”一名長老惡狠狠的說道。
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如今專屬於南宮無敵的焚天禦風舟居然被那個名叫陸源的聖境小子得到了,還口出狂言說,是他斬殺了家主。
這消息如今已經鬨得滿城風雨。
但是南宮世家的所有人都不相信。
“是誰?!到底是誰殺了家主?!”
“就算不是這個陸源,但是家主的死,也必定和陸源脫不了關係!”
“報仇!我們必須為家主報仇!!”
“將他碎屍萬段!誅其九族!!”
怒吼聲、咆哮聲再次響起,充滿了歇斯底裡的瘋狂。
“都給我閉嘴!”南宮臧猛地直起身,發出一聲嘶啞的咆哮,強行壓下了眾人的喧嘩。
他雖然同樣心如刀絞,仇恨蝕骨,但作為如今家族輩分最高、實力最強的長老,他必須保持最後一絲理智。
家族不能亂,更不能因為憤怒而去送死!
他環視著周圍一雙雙被仇恨和恐懼充斥的猩紅眼睛,聲音嘶啞而冰冷,“報仇?拿什麼報?家主何等修為?那是半步帝尊!”
“什麼?!”
“半步帝尊?!”
“家主不是聖境巔峰嗎?!”
南宮臧沒有再隱瞞南宮無敵已是半步帝尊的境界,畢竟,現在人都死了,守著這樣的秘密,又有何用?
“沒錯,家族在南下之前,已經再進半步,進入到了一個聖境巔峰之上的境界。家主將其命名為半步帝尊!”另外一名長老也聲音沙啞的說道。
“這半步帝尊遠超普通的聖境巔峰,可以說,家主幾乎無敵於世間!”
“然而,如此強大的家主都隕落了!能夠殺死家主的人,是靠你們喊兩聲就能報的了仇的嗎?!”南宮臧聲如寒冰。
一時間原本義憤填膺,熱血上頭的家族年輕子弟全都沉默了,一個個麵麵相覷,震驚不已。
“回答我!”南宮臧突然咆哮道。
他乃是南宮無敵的二叔,親眼看著南宮無敵一步步走向巔峰,如今卻是白發人送黑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