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場上空靈力如狂龍纏鬥,蕭雲飛與趙宇的身影在爆閃的光芒中若隱若現。
前者周身纏繞著青色罡氣,手中青冥溯月劍每一次揮動都帶起龍吟般的劍鳴。
三尺劍鋒上凝結的冰晶在陽光下折射出刺目寒光。
後者則如夜梟般遊走於擂台邊緣,玄鐵重劍每次劈落都在地麵留下深可見骨的裂痕。
“天罡禦靈訣”
蕭雲飛暴喝一聲,腳下浮現出直徑十丈的金色陣紋,刹那間,周身靈力激蕩,猶如風暴驟起。
手中長劍突然爆發出刺目青光,三道劍氣幻影從劍尖分裂而出,形成品字形劍陣將趙宇籠罩其中。
這招天玄宗鎮派絕學引動天地靈氣,擂台上空瞬間陰雲密布,豆大的冰雨裹挾著罡風傾瀉而下。
攻勢如滔滔洪水,一浪高過一浪,劍劍直逼趙宇要害。
台下,胖子緊張地看著演武台上的二人,綠豆眼瞪得滾圓。
“聖子,加油!聖子,必勝!”
旁邊的女弟子們扯著嗓子,拚命地為蕭雲舟加油助威。
葉辰和沐陽子兩人卻顯得格外淡定,依舊老神在在地嗑著瓜子,仿佛眼前激烈的比鬥與他們毫無關係。
就在眾人都以為蕭雲飛穩操勝券之時,場上風雲突變。
趙宇瞳孔驟縮成針尖狀,手中之劍在身前劃出半圓軌跡。
黑色靈力如墨汁般擴散,將襲來的冰雨全部吞噬。
就在蕭雲飛準備乘勝追擊時,趙宇突然鬼魅般閃到擂台邊緣,袖中寒光暴射而出——竟是七枚淬毒透骨釘!
蕭雲飛躲避不及,一枚暗器直接擊中了他的胸口,悶哼一聲,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天玄宗眾弟子見狀,頓時憤怒不已,紛紛指責玄風宗如此卑鄙。
“太不要臉了,居然用暗器!”
“這算什麼本事,簡直有辱宗門!”
弟子們的叫罵聲此起彼伏。
“陸沉霄,你這是什麼意思?如此下作手段,難道就是你們玄風宗的作風嗎?”
淩天憤然而起,怒目圓睜,指著陸沉霄怒罵道。
“哼,又沒規定不能用暗器,比試場上,勝者為王,這不過是手段而已。”
陸沉霄卻冷哼一聲,不以為然地說道。
眾人雖然憤憤不平,但規則確實未明確禁止使用暗器,也實在無可奈何。
演武台上,遭受暗器重創的蕭雲飛麵色慘白,雙手捂著胸口,苦苦支撐著。
他的靈力已然紊亂,身體搖搖欲墜,顯然已無力再戰。
“這場比試,我們天玄宗認輸!”
淩天看著蕭雲飛的慘狀,心中滿是心疼與無奈,為了避免他再受重傷,淩天咬了咬牙說道。
眾人聽聞淩天認輸,一個個咬牙切齒,對著玄風宗破口大罵。
那些買了蕭雲飛獲勝的弟子,更是一片哀嚎,滿心的希望瞬間破滅,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與之相反,買了趙宇的弟子則滿心歡喜,原本以為必輸無疑,沒想到最後竟峰回路轉贏了。
雖說這場比試關乎宗門顏麵和今後的修煉資源,但對他們來說,此刻拿到手的靈石才是實實在在的。
胖子內心一陣狂喜,可表麵上卻裝出一副憤怒的模樣,跟著眾人一起大罵玄風宗卑鄙無恥。
周圍的女弟子們氣得滿臉通紅,紛紛指責玄風宗的行徑太過卑劣。
沐陽子和葉辰依舊淡定地磕著瓜子,仿佛這場風波與他們毫無關係。
“小師叔,咱們發了呀!”
胖子湊到葉辰身邊,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