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長老見淩天等人形勢危急,也紛紛祭出本命法寶加入戰場。
一時間,各種強大的法術光芒閃耀,法寶靈力四溢,讓淩天幾人所承受的壓力瞬間大減。
但境界上的差距如鴻溝天塹,絕非僅靠人數就能輕易填平。
剛加入戰場的七長老手持赤焰刀,正欲與蒼冥子周旋,卻見玄磯子劍光如電,眨眼間已穿透他的防禦。
七長老瞳孔驟縮,隻來得及發出半聲怒吼,整個人便在刺眼的劍芒中化作血霧。
眾人目眥欲裂,悲憤交加的情緒在心中翻湧。
淩天更是雙眼通紅,怒吼道:“我天玄宗與你們不死不休!”
蒼冥子和玄磯子知道,此刻已經與天玄宗結下了不死不休的仇怨,唯有將其徹底覆滅,才能永絕後患。
念及於此,他們出手愈發狠辣,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致命的殺機。
淩天等人在這強大的攻勢下,時不時有人受傷。
就在眾弟子滿臉驚惶,緊張地看著三處激烈混戰的戰場時,天邊一道青光如電般疾射而來。
隻見青年腳踏三尺青鋒,穿過撕裂的護宗大陣,裹挾著漫天劍氣呼嘯而至,落在廣場之上。
“叫那小子出來。”
他聲音不大,卻好似重錘一般,直直地撞擊在眾人的心口,帶著令人膽寒的壓迫感。
見無人回應,他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冷冷嘲諷道:“天玄宗,也不過如此,竟是一群縮頭烏龜。”
說罷,抬手隨意一揮,一道淩厲的劍氣如匹練般疾射而出。
隻聽“轟”的一聲巨響,不遠處的一座小山峰的山頭瞬間被削掉三成,碎石飛濺,煙塵滾滾。
“狂妄!真當我天玄宗無人不成!”這時,空中響起一道憤怒的聲音。
“是劍鋒的許師兄!”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許世遠如一道黑色的閃電,攜著淩厲劍意,一劍怒斬向青年。
青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迎著許世遠的劍氣,隨意地一劍斬出。
轟!
兩股磅礴無比的劍意轟然相撞,空氣瞬間被撕裂,發出刺耳的尖嘯。
如實質般的衝擊波以碰撞點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廣場上的青石地磚紛紛炸裂,化作齏粉。
許世遠瞳孔驟然一縮,隻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劍意如洶湧怒潮般向他席卷而來。
他麵色劇變,身形如鬼魅般一閃,試圖躲避這致命一擊。
但那青年的劍氣實在太過淩厲,儘管他反應迅速,卻還是被劍氣擦過。
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瞬間出現在他的手臂上,鮮血如注,染紅了他的衣袖。
“你就是那小子?”
青年搖搖頭一臉不屑地瞥了許世遠一眼,語氣中滿是輕蔑。
“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
許世遠心中驚駭不已,這青年展現出的劍意強大得超乎想象,強忍著傷口的劇痛,捂著手臂說道。
眾弟子看到劍峰排名第三的許世遠竟被青年一劍重創,無不倒吸一口涼氣,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在年輕一代弟子中,許世遠在他們心中猶如一座難以逾越的高山,一身洞虛境中期修為,其劍道已是劍皇之境,劍術之精湛、實力之強大,在天玄宗內鮮有人能及。
可如今,卻在這神秘青年的劍下如此不堪一擊。
“那小子,好像……叫什麼來著……葉……什麼...葉辰?”
青年微微皺眉,努力回憶著,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傲慢的神情。
“小師叔?”
“小師叔什麼時候招惹這麼厲害的強敵了?”
眾人聽聞青年提及葉辰,忍不住交頭接耳,麵露擔憂之色。
“你不是,那你可以去死了。”
青年根本沒把許世遠放在眼裡,視其如同螻蟻,抬手便是一道摧枯拉朽的劍氣。
這一劍,帶著凜冽的殺意,速度快到極致,眨眼間便已至許世遠身前。
許世遠瞳孔驟縮,拚儘全力揮動手中之劍格擋,但那道劍氣如狂龍出海,眨眼間便將他的護體真氣轟得支離破碎。
隻感覺一股恐怖的力量將自己牢牢鎖定,重傷之下,根本無法躲避,心中湧起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