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玄劍宗。
“大師姐,果然厲害啊!”
“是呀,大師姐不愧是千年難遇的劍道天才。”
“大師姐在劍塔修煉到第八層的記錄,估計沒人能破了。”
“要是我也能像大師姐一樣......”
“你就彆做夢了,能登上第三層就不錯了。”
今天是劍塔開啟試煉日,玄劍宗內熱鬨非凡,不少弟子早早便等候在劍塔前。
一個個摩拳擦掌,迫不及待想進去提升自己的劍道修為。
天榜單上,大師姐淩雪的名字赫然在天榜首位,如同璀璨星辰般耀眼,成為眾弟子膜拜的對象。
她不僅姿容絕世,氣質出塵,更是在劍道一途展現出了驚世駭俗的天賦。
年僅雙十,便已登上劍塔第八層,更是登上天榜第一,是無數天劍宗弟子心中的女神。
“小子!你是誰?”
一名麻衣守塔長老突然出聲,打斷了劍塔前沸沸揚揚的議論。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陌生少年正優哉遊哉地倚在銀杏樹下磕著瓜子。
肩上一隻翠綠羽毛的小鳥正歪頭啄食他掌心的瓜子仁,一條大黑狗則趴在少年腳邊懶洋洋地搖尾巴。
看著這奇葩奇葩組合眾人都麵露怪異之色。
“還不錯。”
少年隨意地將瓜子殼一吐,伸手指了指劍塔,眼神中帶著幾分不羈。
這劍塔是玄劍宗的鎮宗之寶,劍塔一共有十層,裡麵劍氣縱橫,猶如實質化的利刃,肆意穿梭。
若無足夠的實力與對劍意的領悟,貿然進入,輕則經脈受損,修為倒退,重則性命不保。
每上一層,難度便呈幾何倍數增長,那不僅是對劍修實力的考驗,更是對劍意領悟深度的嚴苛試煉。
能登上三層的弟子都被重點培養,被視為玄劍宗未來的中流砥柱。
登上四層的弟子會被各大長老競相爭搶,收為親傳,傳授宗門頂級劍道功法。
登上五層,宛如一道天塹,能踏上這一層的弟子,皆是萬中無一的劍道奇才,他們在玄劍宗內的地位舉足輕重,享有諸多特權。
六層已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登上六層之人,其名必在玄劍宗的榮耀榜上閃耀,成為無數弟子敬仰的對象。
能登上七層的,更是玄劍宗數百年都難出一個的絕世天驕,他們的一舉一動都牽引著宗門的目光。
而號稱玄劍宗千年來天賦最妖孽的淩雪,成功登上第八層,這一壯舉已如神話般在玄劍宗內流傳,更是獲得曆代劍主留下的劍骨傳承。
若闖過第十層,甚至有機會與劍塔劍靈簽訂共生契約,從此禦劍如臂使指。
千年來,劍塔為宗門源源不斷培養出數位劍道天才,連當今掌門的本命靈劍,都是從劍塔第六層覺醒的。
“狂妄小子找死!竟敢窺視我玄劍宗劍塔!”
一名元嬰境中期弟子見少年隻是一個金丹境的小子,竟在玄劍宗如此囂張,還敢覬覦他們的鎮宗之寶,不由得怒從心頭起。
說罷拔出手中長劍,劍身寒光閃爍,帶著凜冽的殺意朝著少年就是一劍斬下。
一道淩厲劍氣脫劍而出,如同一道銀色匹練,撕裂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直直朝著少年斬去。
少年嘴角上揚,身形一閃,消失在原地,那淩厲的劍氣擦著他剛才所站之處的地麵劃過,堅硬的青石板瞬間被斬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碎石飛濺。
少年已出現在幾丈外,一副風輕雲淡的模樣,還伸手拍了拍屁股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少年正是葉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