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是我。”
葉辰落地冷冷掃視眾人,話語間,身上的氣勢陡然攀升,一股無形的威壓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周圍的玄風宗弟子們在這股威壓下,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握著武器的手也微微發顫。
“都彆怕,他就一個人,咱們這麼多人,還怕拿不下他!”
執事色厲內荏地喊道,試圖給自己和弟子們壯膽。
“一群烏合之眾,也敢在我麵前張狂。”
葉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說罷就要出手,同時傳音大黑狗去破陣。
“大膽孽畜,你殺害我宗長老,又在藥園肆意妄為,今日還敢闖入靈礦山,簡直是自尋死路!”
這時,天空中一道紫色流光極速逼近,眨眼間便落在葉辰麵前。
來人正是被宗主陸沉霄派來守護靈礦山的二長老嚴正峰。
當看到二長老來了,頓時眾人如見救星,心中長長的籲一口氣,同時覺得這小子今天必死無疑。
他們雖然聽說了藥園發生的事,但並沒有親眼所見,怎麼也無法相信一個金丹境修士怎麼可能是老牌洞虛境強者的對手呢。
此刻嚴正峰憤怒無比,殺意漫天,這天殺的不但殺害了跟他要好的三長老。
還將藥園一掃而空,更可惡的將紫金星辰樹也連根拔起,毛都不剩,此等惡行,簡直罪無可恕!
嚴正峰身著紫色長袍,衣袂隨風飄動,他雙眼如電,死死盯著葉辰。
手中瞬間出現一把皇階下品銀色長劍,劍身散發著凜冽的劍氣,仿佛迫不及待要飲葉辰之血。
他雖忌憚葉辰手上的神劍,可此刻憤怒無比,再加上貪婪的心理作祟,想著將此子斬殺,那他手中的神劍不就歸自己了。
“孽畜,受死吧!”
嚴正峰怒喝一聲,身影如鬼魅般衝向葉辰,手中長劍化作一道道銀色流光,如暴雨梨花般朝著葉辰傾瀉而去。
“聒噪!”
葉辰眼神一寒,手中瞬間浮現謫仙劍,一道劍氣迎著嚴正峰的劍氣斬去。
“轟!”
兩道劍氣碰撞在一起,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強大的劍氣衝擊向四周擴散開來。
周圍的地麵瞬間出現無數裂痕,玄風宗弟子們紛紛後退,以免被波及。
嚴正峰瞳孔驟縮,隻覺一股淩厲至極的劍氣朝他斬來。
連忙施展身法暴退,但還是被那道劍氣斬到左臂,鮮血順著指尖滴落而下。
“這怎麼可能!”
此刻的他心中大駭,剛才要不是反應夠快,自己必死無疑。
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小子,就算神劍威力再大,也不可能讓一個金丹境的小子有如此強大的劍意。
自己浸淫劍道多年,劍意在同輩中也算出類拔萃,卻在這天殺的小子麵前如同小巫見大巫。
淩雪感受到葉辰那恐怖強大的劍意,心中也大驚,沒想到葉辰竟隱藏著如此恐怖的實力,心中喃喃自語:“你到底有多強?”
看到二長老嚴正峰被葉辰的劍氣斬傷,玄風宗弟子們呆立當場。
都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不敢相信平日裡高高在上、實力強大的二長老,竟會被一個金丹境小子傷到。
“二長老竟然受傷了!”
“這小子到底什麼來曆,居然能傷到二長老......”
“完了完了,這次我們怕是都得交代在這裡了……”
恐懼的情緒如瘟疫般在玄風宗弟子中迅速蔓延開來。
“老狗,就這點本事也想要小爺的命?”
葉辰不屑的看著嚴正峰。
“孽畜,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金丹境就有如此恐怖的戰力,若你成長起來,必成我玄風宗的心腹大患!”
嚴正峰死死盯著葉辰,眸子之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殺意。
他心一橫,手中悄然握住一個玉瓶,裡麵裝著的一枚禁藥,為了能殺掉這天殺的小子,他已顧不了那麼多,仰頭吞下。
這禁藥乃是玄風宗收藏的禁忌之物,服用後雖能在短時間內實力暴增,但對身體的損害極大,甚至可能折損壽元。
嚴正峰清楚自己單打獨鬥絕非這天殺的對手,複仇的火焰和對葉辰的忌憚讓他喪失了理智,不惜一切代價將其斬殺。
他內心在顫抖。
這天殺的所展現出來的戰力太恐怖了,一個金丹境的修士,竟能將他這堂堂洞虛境後期逼到如此境地,若再給他一些時間成長,玄風宗恐怕無人能製。
金丹境就有如此戰力,若是這天殺的突破到化神境之後,又該是何等的恐怖?
恐怕到時候,彆說玄風宗,怕是整個南域,都沒有人是他的對手吧?
想想就可怕。
“然後呢?就憑你也想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