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青婉聽到蕭媚兒這般直白的挑撥,心中騰起無名火,卻又不知該如何辯駁。
她與葉辰的關係本就微妙,被這妖女當眾點破,仿佛將心底隱秘曝曬在烈日之下,既難堪又惱恨。
蕭媚兒輕笑一聲道“你彆不認賬,剛才我坐在車輦上可是看得真切,你對著這野小子又是關切又是依賴,那眼神,嘖嘖,分明就是動了私情。”
“哪來的野雞在這聒噪!”
葉辰飄然來到蘇青婉身旁,眼神中滿是不屑地看向蕭媚兒。
虛空中的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咋舌,這南域來的元嬰小子是真敢啊!
先是當眾頂撞蘇家嫡長孫蘇明哲,如今竟敢當眾辱罵蕭家嫡女是“野雞”。
這簡直是把蕭家的臉麵按在地上摩擦!
要知道蕭家在中洲的勢力絲毫不遜於姬家,蕭媚兒更是被家族寵上天的主兒。
何時受過這等羞辱?
這簡直在找死啊!
蕭媚兒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的慵懶被怨毒取代。
“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辱罵蕭家大小姐!立刻打開護宗大陣,否則今日定要讓你們全部陪葬!”
就在這時,一名一身白衣的男青年從蕭媚兒身後踏出,聲如洪鐘,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這男青年乃是中洲老牌勢力“焚天閣”的核心弟子趙狂。
修為已達渡劫境初期,平日裡在中洲年輕一代中也是橫著走的人物。
焚天閣作為蕭家的依附勢力,全派上下皆修煉火屬性功法。
對於他人對蕭媚兒的不敬行為,自然是無法容忍。
“蕭……蕭家,那可是中洲三大家族之一,實力深不可測,底蘊能追溯到上古時期,族中傳承的秘法更是能撼動天地!最可怕的是,那可是有大帝坐鎮啊!”
一名玄刀宗的使者聽到青年男子的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聲音都有些發顫。
眾人聽聞,臉色齊齊驟變,不少人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仿佛那“大帝”二字自帶無形的威壓,讓他們從骨髓裡感到戰栗。
大帝之威,鎮壓萬古!
那是站在修煉界金字塔尖的存在,揮手間便可斷山填海,一念間能定人生死。
彆說南域這些勢力,便是中洲的尋常宗門,在有大帝坐鎮的家族麵前,也隻能俯首稱臣。
“淩……淩宗主,可否讓我們先行告退?”
淩天宗的使者也一臉蒼白地轉向天玄宗宗主淩長空,語氣帶著懇求。
“是啊是啊,我等隻是來道賀的,就不摻和這些紛爭了……”
其他勢力的使者也跟著附和,一個個如喪考妣,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出這天玄宗。
他們隻是來參加慶典混個人情,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待在這裡,更不想因此給自家勢力招來滅頂之災。
淩天眉頭緊鎖,臉色凝重如鐵。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無轉圜餘地,但也不能牽連無辜。
他深吸一口氣,對著周圍那些瑟瑟發抖的使者們沉聲道:“諸位是客,天玄宗的事,自會由天玄宗自己扛。想走的,現在便可離去,我天玄宗絕不阻攔。”
說罷,他對著護宗大陣的陣眼處打了個手勢,示意開啟一道臨時通道。
頓時,那些原本還在猶豫的使者們如蒙大赦,哪裡還敢停留?
一個個爭先恐後地朝著通道湧去,連句告辭的話都顧不上說,仿佛身後有厲鬼追趕一般。
眨眼間,那些來祝賀的勢力代表全部離去,隻剩下天玄宗自己的弟子,眼神複雜地站在原地。
“你們如若心生懼意,亦可離去,宗門危難,不強人所難,能保住性命,也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