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真人眼神一凜,不動聲色地朝著林玄遞了個眼色,示意他護住內殿劍塚。
隨即沉聲開口:“孟宗主口口聲聲說有寶物,不知可否說清,究竟是什麼寶物?
“我青雲宗傳承萬年,可從未有過能引動諸位這等陣仗的物件。”
“哼,少在這裡揣著明白裝糊塗!”
孟蒼瀾往前踏出一步,枯槁的手指猛地指向下方,聲音陡然拔高。
“你青雲宗弟子搶走我宗獻給趙長老的‘玄鐵劍胚’,那劍胚上留有我潮海宗的魂印,氣息就是從下方出來的!”
要不是有趙天陽在身旁給他撐腰,借他十個膽子,也斷不可能在青雲宗麵前如此囂張。
要知道,他潮海宗在青雲宗麵前,論底蘊、論頂尖戰力,都差著一大截。
青雲宗眾人聽聞,神色稍緩,暗自鬆了口氣,還好不是衝著宗門至寶青雲劍而來。
“玄鐵劍胚?”
雲鶴真人眉頭緊鎖,此等神物可遇不可求,足以讓任何宗門瘋狂。
怪不得連趙天陽都親自前來,這事怕是沒那麼容易善了。
他並非懼怕趙天陽個人,而是其身後的淩霄劍宗。
那等龐然大物,若真認定青雲宗奪寶,青雲宗必將遭受滅頂之災。
“孟蒼瀾,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這玄鐵劍胚乃是鍛造聖劍的主材,你潮海宗何時有過這等寶物?”
“莫不是為了攀附淩霄劍宗,連這種謊話都編得出來?”
大長老滄玄出聲厲喝道,周身靈力翻湧,眼中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要不是趙天陽在場鎮著,以他孟蒼瀾這點微末道行。
自己早一掌將他拍飛出去,哪容得他在青雲宗山門撒野!
林玄也上前一步,沉聲說道:“我宗弟子每日修煉、執事,行蹤皆有記錄,若真有劫掠之事,絕不可能瞞天過海。”
“孟宗主口說無憑,僅憑一句魂印感應,便想玷汙我青雲宗清譽,未免太可笑了!”
孟蒼瀾被玄滄和林玄的氣勢壓得心頭一緊,但想到身後的淩霄劍宗。
有淩霄劍宗這尊靠山在,有趙天陽親自坐鎮,他怕什麼?
他又撐著挺直脊背,語氣擲地有聲:“我潮海宗雖不及青雲宗勢大,卻也不屑說謊!”
“那玄鐵劍胚是我宗從一處古遺跡中所得,本欲獻給趙長老,誰知……”
“誰知就在那日,被一名少年趁我宗弟子不備劫走,那魂印氣息絕不會錯!”
說罷,他伸出枯老的手指,指向葉辰所在的方向。
眾人順著他指的方位看去,目光齊刷刷落在葉辰身上。
“那天就是此人出手救走了那小子!”
這時,孟蒼瀾身後一名身著墨色長袍的男子往前踏出一步,捂著胸口,語氣中滿是咬牙切齒的恨意。
此人,正是那天被葉辰一拳轟飛的潮海宗洞虛境圓滿長老。
那日他本以為能輕鬆拿下對方,卻沒料到栽在一個毛頭小子手裡。
不僅丟了玄鐵劍胚,還受了內傷,這口氣憋到現在,終於找到了發泄的機會。
眾人聞言,臉色皆是一變,神色極其的複雜。
誰也沒想到葉辰,竟然招惹到了淩霄劍宗這種龐然大物。
而這對青雲宗來說簡直是無妄之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