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晚棠說出葉辰身份時,那些滿臉不屑嘲笑的弟子,此刻隻覺如墜冰窖。
他們竟然,嘲諷一個登上天驕碑榜首的萬古妖孽?
這何止是眼瞎,簡直是愚蠢!
這位煞星要是秋後算賬,他們怕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更讓他們覺得作死的是,剛才他們竟然連帶著林晚棠一起嘲笑,這跟自尋死路有什麼區彆?
林晚棠對周圍的議論聲恍若未聞,淺淺一笑,對著幾位長老福了一禮。
“多謝各位長老厚愛,晚棠心領了。隻是晚棠資質有限,無緣進入書院修行。”
“丫頭,即便不進書院修習,憑你的靈慧和沉穩,將來成就未必會低。”
李弘道擺了擺手,眼中帶著幾分惋惜。
“李伯伯謬讚了。”
“此次陪辰弟前來報到,不想鬨出這等風波,叨擾了書院清淨,還望海涵。”
林晚棠舉止從容得體。
李弘道聽到林晚棠對葉辰的稱呼,也是微微一怔——“辰弟”?
看來這二人的關係遠比他想象的要親近。
他目光掃過一片狼藉的廣場,那裡碎石遍地,還有不少弟子癱倒哀嚎。
“哪裡的話。隻是看這情形,剛才似乎發生了不少事?”
李弘道收斂神色,語氣沉了幾分。
“李伯伯,事情是這樣的……”
林晚棠沒有添油加醋,簡單將蕭可兒、徐飛等人刁難、恃強淩弱。
甚至王長老不問青紅皂白動手的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李弘道越聽臉色越沉,到最後已是鐵青一片。
他猛地轉向王長老,怒喝一聲:“王奎!你身為執法長老,不分是非,濫用職權,縱容弟子欺壓同門,還對葉辰動手!”
“即日起,免去你執法長老之職,罰去後山麵壁思過十年,好好反省!”
王長老聽後渾身一顫,臉色瞬間煞白如紙,一臉茫然地看著李弘道——十年麵壁?
還被免去長老之職?
這處罰雖說十年麵壁對他們這些活了數百年,動不動就閉關數年的修士而言不算什麼。
可長老之位,那可是他熬了整整四百年,從外援弟子一步步往上爬。
曆經無數凶險、付出無數心血才掙來的榮耀與權力!
在天道書院,長老之位意味著尊榮,意味著資源傾斜,意味著在整個修行界都能挺直腰杆的地位!
如今卻被一句話輕飄飄地剝奪,他怎能甘心?
可他不敢反駁,隻能咬著牙,聲音發顫地應道:“是……”
“還有你們這支執法隊!”
李弘道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執法弟子。
“罰你們全部貶去外院看守藥園,沒有我的命令,永世不得踏入內院半步!”
那幾名還能動彈的執法弟子如遭雷擊,臉上血色儘褪。
他們好不容易才擠進執法隊,在內院風光無限,如今竟被貶去外院看藥園?
這簡直是從雲端跌入泥沼!
心中滿是悔恨,卻隻能癱在地上,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
最後,李弘道的目光落在那兩位守山弟子身上,聲音冰冷:“你們兩個,玩忽職守,狗仗人勢,已不配做我天道書院的弟子!即日起,逐出書院,永不錄用!”
二人聞言,眼前一黑,癱倒在地,臉上滿是絕望。
被天道書院逐出,他們這輩子都彆想在修行界抬頭了!
處理完這一切,李弘道才轉向葉辰,語氣緩和下來。
“葉辰,讓你受委屈了。書院定會嚴加整頓,絕不容許再發生此類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