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夥計見葉辰站著不動,臉上毫無懼色,反倒像是在看一個跳梁小醜。
頓時更氣了,上前一步就要推搡:“還愣著乾什麼?聽不懂人話嗎?再不滾,休怪我對你不客氣!”
隻是他的手剛觸碰到葉辰衣衫,便像是撞上了一座大山般,紋絲不動。
那名夥計本就憋著一股火,見推不動葉辰,更是火大,咬牙道:“你這野小子,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罷,猛地催動全身靈力,彙聚於掌心。
帶著洞虛境中期的氣勢拍向葉辰,誓要將這個不知死活的野小子趕出去。
“砰!”
一聲悶響,他的手掌結結實實落在葉辰肩頭,可葉辰依舊紋絲不動,穩如磐石。
而他自己卻像是被一柄重錘砸中,一股沛然巨力從葉辰身上反彈而來。
震得他踉蹌後退七八步,“噗通”一聲,一屁股跌坐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哎呦喂!打人了!這野小子竟敢在萬寶閣動手打人!還有沒有王法了!”
那名夥計先是心中大驚,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全力一推,對方竟紋絲不動。
反倒是自己被震得手臂發麻,對方隻是一個修為還不如自己的洞虛境小子。
在眾人麵前出了這麼大的糗,索性賴在地上,大聲嚷嚷起來,臉上擠出幾分委屈。
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眼神卻偷偷瞟向閣內,顯然是想把管事喊來。
周圍看熱鬨的人不少,雖都看真切是夥計先動手推搡葉辰,自己反被震飛。
但萬寶閣勢力龐大,眾人也不敢輕易插手。
隻是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看個熱鬨,心裡暗忖這年輕人怕是要倒黴。
畢竟在萬寶閣的地盤上,哪容得外人撒野?
葉辰被這夥計浮誇的演技整樂了,暗自腹誹:這貨不去街頭碰瓷,真是浪費了一身“本領”。
“誰人敢在我萬寶閣裡鬨事?是不是活膩了!”
就在這時,一道沉喝從閣內傳來。
隻見一名身著錦袍、麵容威嚴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出。
他腰間掛著一枚刻有“執事”二字的玉牌,顯然是萬寶閣的執事。
他身後還跟著四名手持靈器的護衛,個個氣息強橫,都是洞虛境後期的修為,眼神不善地盯著葉辰。
“宋執事,就是這野小子在此鬨事,還出手傷我,快將他拿下!”
那名夥計癱在地上對著那名中年男子哭嚎起來,一隻手指著葉辰,滿臉怨毒。
“小子,你活膩了不成?竟敢在我萬寶閣鬨事,還敢傷我萬寶閣之人!給我拿下!”
宋執事聞言,連問都懶得細問,眼神一厲,揮手便下令。
在他看來,敢在萬寶閣門前撒野,管他是誰,先拿下再說。
四名護衛得令,瞬間散開,呈合圍之勢將葉辰包圍。
“是你!”
就在眾人準備動手之時,一名護衛看清了葉辰的臉,突然失聲驚呼,臉上瞬間爬滿了驚懼。
上次在萬寶閣前,他就是被眼前這小子隨手拍了一掌。
要不是對方手下留情,隻用了一成的肉身之力,他恐怕早就成了一攤肉泥。
饒是如此,他也在床上躺了足足半月,今日才剛歸隊,沒想到竟又撞上了這個煞星!
這聲驚呼讓宋執事和其他護衛都是一愣,紛紛看向那名護衛,臉上露出疑惑之色。
葉辰也是一愣,挑眉看向那名護衛:“你認得我?”
那名護衛先是猛點頭,後又慌忙搖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這時一名身著灰袍、須發皆白的老者快步走了過來,他是萬寶閣的總管事之一。
當看到葉辰時,渾濁的眼睛驟然一亮,隨後連忙上前,態度恭敬得不像話。
“葉公子,您怎麼來了?”
這位劉管事,當日可是親眼目睹孟老親自帶葉辰上去見大小姐的。
後來還見他與大小姐同乘一輛車鑾出了城,心裡早就認定此人定是大小姐的貴客,絕不能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