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信白區,區政府大廳。
區長丁珍被一群小老板堵在會議室裡。
“丁區長,這您得管管啊!你這再不管,我們就活不下去了!”一個製造生產鋼材的小廠老板哭訴道:“那和聯鋼鐵廠,不計成本的生產,出售的價格還繼續壓低,這我們沒法活了呀!”
“是呀是呀,區長,這已經涉及到擾亂市場了呀!就眼下這個行情,除去人工材料,我們製造鋼管的利潤連5都不到!他這再一搞,對我們的影響很大啊!”另外一名小廠老板也附和說道。
“不光你們!”一名禿頂老板抽著香煙沉重道:“這和聯鋼鐵廠,一個月收兩三千萬的鐵礦,搞得我們都沒得本地鐵礦收了!”
“呃,土老板您說過了吧……至於嗎?”丁珍聽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隻覺得頭皮發麻。
土方寸摸了下腦殼,掐滅了香煙,嚴肅道:“丁區長,您還真彆信!咱們茂市本來就不像那些資源城市,產出的銅鐵那麼多。”
“原本的產出,也就將將夠用,現在和聯鋼鐵廠每個月都購買那麼多,陳氏集團那邊都已經通知我們這些小煉鋼廠了,從下個月開始,就沒有本地鐵礦供應給我們!”
丁珍聽罷緊鎖著眉頭,“那你們就買外地的唄。這市場上,又不止他陳氏集團一家。”
土方張了張嘴巴,到底是沒噴出來。
如果這是彆人,自己肯定不能慣著他。
特麼的,買外地的礦石,運送回茂市,這一來一回的運費,得給自己增加多少的成本?!
自己要是這麼財大氣粗,那自己手底下那幾百號煉鋼工人,還用不用生活了?還用不用發工資了?
難道自己倒貼錢去生產嗎!然後再賠本賣?
“丁區長,這和聯鋼鐵廠的行為,確實不妥啊!”一位年邁的老板搖頭道:“他們給工人們開的工資,那都是遠超鋼鐵廠的工人工資標準的!”
“這事整的,最近我們廠的工人們,每天都是在抱怨。說什麼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以至於我們工廠的生產效率極低!”
“長期以往,怕是我們這些小工廠也堅持不下去!”
“是呀是呀!”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他們這十幾個廠,幾乎都是臨近和聯鋼鐵廠的,屬於在同一個工業區裡。
並且,對於陳岩這個家夥,他們也都是熟悉的不行。
本來都看著那家夥的工廠乾倒閉了,結果,不知怎的哪裡冒出來一個初苗公司。
接手了不說,還瘋狂招人!的比當g的還好!
本來他們還想看這和聯鋼鐵廠能堅持多久,就會破產的。
結果到現在為止,人家的錢就跟花不完似得。又是擴張又是招人加大產出,根本沒有一點衰弱的跡象。反而是自己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丁珍看著義憤填膺的老板們,心裡很是鬱悶。
他很想說:“娘的,人家老板有錢沒處花,愛給工人們高工資高福利,我能咋整?”
“人家有錢還能請員工來公司,啥都不乾就陪著老板呢!”
“你們有錢你們也可以給啊!整天還拖欠工資,現在反而來說彆人的不是。”
丁珍很想這樣說,但是這些話是不可能說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