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叫糖糖了,他還能乾活嗎?】
【一網友買了鄰居家的小牛,取名為糖糖。】
【主人對他非常的寵愛,自從進了這個家門,糖糖就從沒乾過一點活。】
【切菜的時候,還會趴在案板上要吃的。】
【主人種植水稻的時候,糖糖會把自己玩的一身都是泥。】
【在家裡還有自己的專屬奶瓶喝奶。】
【跟著主人去犁地,主人拿著旋耕機在旁邊庫庫乾活。】
【主人青筋都爆起了,糖糖一旁撒歡。】
【玩累了就往地上一躺。】
【主人除完了草,還會和糖糖一起玩耍。】
天幕之下,
各個朝代的觀眾們,就這麼目瞪口呆地看著視頻上,
揮汗如雨的男人和撒歡玩耍的糖糖,
兩者形成了對比鮮明的劇烈反差。
“如果我沒有眼花看錯的話,這糖糖,是牛吧?”是耕地的牛吧。
“我也看見了,應該沒錯,糖糖是一頭牛,
就是這家可能比較奇葩?”
牛和主人的身份和工作互相顛倒了,
主人負責勞累種地,而牛的工作就是負責開心玩耍。
有人分析得頭頭是道,
可怎麼說,也阻擋不了這件事的奇怪,這超出了農戶們的世界觀,
“牛買回來,不是用來犁地的嗎?”
“主人手上不是有犁地的工具,機器肯定比牛好使,”
“那還買牛做什麼?”
“可能......是陪伴的寵物吧?”
說話的人也不是很確定,語氣的語氣中帶著猶猶豫豫。
【第一次看見這麼活潑好動的牛。】
【彆人問他,“這牛怎麼不乾活?”】
【主人說:他現在還小,才1歲,到時候長大一點,再讓他乾活吧。】
【犁地那不是那個鐵疙瘩的活嗎?
關我糖糖什麼事?】
【吃蘋果都是糖糖一半,主人一半,糖糖還要大的那一塊兒。】
【主人每天跟糖糖說上山乾活,結果乾活的是主人,
糖糖就在旁邊蹦來蹦去的撒歡兒。】
【餓了還可以自己進屋找主人要吃的。】
【糖糖幼年時期:他這麼小,會乾什麼活兒?】
【糖糖成年時:他小時候都沒乾過活,他會乾什麼呀?】
【糖糖老年:他都這麼大歲數了,還讓他乾什麼活呀?】
【看到沒有,隻要愛你,哪怕你是頭牛,都能找出各種理由讓你不乾活。】
大明,朱棣若有所感,
“看吧,偏心是藏不住的。”
人心就是偏的,隻要是偏愛的對象,
哪怕是牛,都能不讓他乾活。
看著牛在主人跑來跑去的換了模樣,
“被偏愛的還真是有恃無恐。”
就和他早逝的大哥朱標一樣,天然獲得了父親不說所有,
也是絕大部分的偏愛。
沒辦法,感情就是這麼不公平,
沒有道理,沒有緣由。
【要背東西的時候,糖糖背上的東西還沒有主人多。】
【引發了很多網友的討論,到後來主人也索性擺爛。】
【“管不了那麼多了,反正我的糖糖就是不能乾活。”】
【對糖糖的態度也是越發寵溺。】
【這也導致了糖糖在這個家越來越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