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衝哥...
令狐衝沉聲道放心,我定要為師娘討回公道。
寧女俠實在令人痛惜。
華山三代中,唯寧女俠當得起字。
早有耳聞,寧女俠剛正不阿,武藝超群,乃武林罕見的女中豪傑。即便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也讚其膽識過人。
一位巾幗豪傑竟命喪偽君子嶽不群之手,實在令人扼腕。
山道上各路豪傑的竊竊私語,令令狐衝胸中怒火更熾。他握緊長劍,指節發白,眼中殺意翻湧。師娘,定當血債血償。他咬著牙低聲道。
嵩山絕頂,五嶽劍派總壇。
如今整座嵩山已儘歸華山派掌控。這位五嶽盟主不僅坐擁華山本派,更將嵩山、泰山兩派收入囊中,儼然已是武林魁首。
嶽不群身著猩紅錦袍,在陽光下顯得格外妖異。對於位列渣男榜次席之事,他隻是輕撫長須冷笑:成大事者何拘小節?區區婦人之死,何足掛齒。
忽然間,天穹之上的金榜迸發出耀眼光芒。
要揭曉榜首了!眾人屏息凝望,隻見金光流轉間現出一行大字:
【天道金榜·渣男榜首】
大宋絕情穀主——公孫止
絕情穀?郭靖詫異地轉向愛妻。黃容蹙眉道:此乃大宋最神秘的禁地,沒想到其穀主竟是......
這位身著寶藍緞袍的穀主相貌堂堂,舉手投足儘顯。作為鐵掌蓮花裘千尺的夫君,他身負閉穴功、陰陽倒亂刃法等絕學,更從妻子處習得鐵掌精髓。
然其婚後不久便與侍女柔兒私通。事發後,裘千尺親手處死了侍女。懷恨在心的公孫止竟挑斷發妻手腳筋脈,將其投入鱷魚潭中。幸有洞中棗樹續命,裘千尺方得苟活。
好個喪儘天良的衣冠禽獸!黃容拍案怒斥。郭靖亦沉聲道:此等行徑,當真令人發指。
黃容瞧著郭靖這副模樣,終於憋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郭靖不解地問。
我笑那公孫止的所作所為,竟能把你氣成這樣。黃容抿嘴笑道。
這般殘害結發妻子,公孫止與嶽不群當真是一丘之貉,天下再找不出比他們更可恨之人。
黃容點頭讚同:你說得對,這等卑鄙之徒遲早要遭報應。
又是個該死的敗類。李莫愁冷冰冰地插話,這種人死有餘辜。
邀月宮主淡淡道:果然又是個該殺的,這樣的人永遠除不儘。
憐星宮主輕聲道:嶽不群和公孫止為了一己私欲殺害發妻,實在令人發指。
若讓本宮遇見這兩人,定叫他們死無全屍。邀月宮主眼中寒光一閃。
憐星宮主沉默不語。
突然,邀月宮主周身爆發出駭人的殺氣,憐星宮主神色驟變。
莫非是......
又是那兩個孽種,竟敢踏足此地。
花無缺與江小魚剛踏入長安城,一股淩厲的殺意便撲麵而來。
二人同時變色——江湖中能有這般殺氣的屈指可數。
唯有邀月宮主,才能散發出如此冰冷刺骨的殺意。
對視一眼,兩人心頭俱是一凜。
正欲退走,一道白衣身影已攔在麵前。
大師父。花無缺恭敬行禮。
邀月宮主冷笑:本宮何時成了你們這兩個孽障的師父?
花無缺麵色一白,聽出這是要與他恩斷義絕之意。
恰在此時,又一道魁梧身影出現在長街儘頭。
燕南天手持一顆血淋淋的首級,氣勢如虹——十貳星相之首魏無牙已然伏誅。
見到燕南天,邀月宮主突然放聲大笑。
“有什麼好笑的?”燕南天皺眉問道。
“燕南天,”邀月宮主冷笑道,“你動了不該動的人,今日就算神仙下凡也保不住你。莫非不知十貳星相乃青龍會之人?”
“即便他們真是青龍會走狗,我們也照殺不誤!”江小魚眼中寒光閃爍,“他們手上沾著爹娘的血。”
“說得好...可惜你們都得陪葬。”一道嘶啞刺耳的聲音突然插入。
戴著青龍麵具的黑衣人無聲無息地現身。
此人雖身形佝僂,周身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腐臭氣息撲麵而來。
燕南天瞳孔驟縮。
眼前竟是大宗師級強者,但絕非青龍會七大龍首——那幾位絕無這般陰冷刺骨的氣勢。
“報上名來。”燕南天沉聲道。
“青龍會十貳煞首座,展白。”麵具下傳來淡漠回應。
在場眾人皆倒吸涼氣。
青龍十貳煞向來神龍見首不見尾,江湖中知曉其存在者不過寥寥。
此前僅有袁紫霞為清理門戶現過蹤跡。
如今竟連十貳煞之首的展白都親自出馬。
“魏無牙不是你能動的。”展白語氣平靜得可怕。
“青龍會要殺的人,從無活口。”
“那就手底下見真章!”燕南天劍鋒出鞘。
倏忽間又有兩道黑影閃現,同樣戴著青龍麵具的男女並肩而立,黑袍獵獵作響。
又是兩位大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