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鬼大爺啊,額這個人嘴臭,您可千萬彆怪額呀!”
“額錯了,您可彆來找額呀!”
“額給你們燒紙錢,燒大元寶,燒大彆墅、燒二奶、還有童男童女……”
胡不凡那表情彆提多精彩了。
可突然一道涼颼颼的目光掃了過來。
他轉頭一看,老秦正盯著他。
胡不凡縮了縮脖子,也知道自己不該逗弄這老實人。
老秦彈了下煙灰:“行了,趙老弟,這棺材裡的魂魄都被壓住了,東西你也還了,以後也就沒事了。”
“回去好好洗個熱水澡,這幾天多曬曬太陽,補充點陽氣,早點回家陪老婆孩子吧。”
趙永傑正跪在那念叨,一聽老秦這話,心頓時就放了下來。
他拉著老秦的手道了聲謝,然後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沒過多久,鄭所長跑了過來:
“媽的,這工地的負責人早就知道這下麵有個清朝貝勒墓!”
“可是怕一上報,工地就得停工,生生壓了下來,你說氣人不!”
“秦隊,你們這怎麼樣了?剛才我碰到了趙永傑,非要給我磕個頭,說感謝我們這幾天的照顧,看來是解決了?”說著遞上一根煙。
老秦抬了抬手,表示自己正抽著呢。
“嗯,他估計想早點回家,你回頭關照一下。”
“畢竟是因為他我們才來的,要是工地再找事,不給結算工錢就不好了。”
鄭所長給自己點上道:“你說的對,這事我盯著。”
“今天我把這貝勒墓的事也報上去了,這段時間肯定得停工。”
解決了個頭疼的小麻煩,鄭所長的心情很好,嘴上答應得也麻利。
不過他目光掃了一眼那口漆黑的大棺材,又看到老秦擺的陣,眉頭一皺:
“這個怎麼辦?不能就這麼放著啊,萬一再出事了,可不得了。”
老秦知道他是擔心再鬨厲鬼害人命。
“像你說的,這底下不止這一口棺材,而是一個墓葬群。”
“這事我們可不管了,還得麻煩你去協調當地的文物考古部門來看看。”
老秦雙手一攤,明顯不想再出力。
鄭所長也不含糊:
“這個沒問題,我還要去追繳那兩個死者先前拿走的陪葬品。”
“不過,我有些擔心……這墓要是鬨鬼,讓他們一挖,不會鬨出更大的麻煩吧?”
老秦哈哈笑了起來,拍了拍鄭所長的肩膀:
“鄭所,你聽說哪個考古隊出過這種事?”
“隔行如隔山,你不懂,每個考古隊都有幾個高人,這些小墓,對他們來說都是小兒科!”
鄭所長頭一次聽到這種說法:
“是嗎?這麼專業的嗎?”
可轉念一想,還真是那麼回事:
“對對,是沒聽說過考古隊出過這方麵的事,看來天天跟這些古屍、古墓打交道的人都有些道道啊。”
老秦抬頭看了看天色,已經擦黑了:
“算了,今天有點晚了,這個小陣得有人看著,我們倆今晚在車上睡。”
“鄭所,你抓緊去協調考古隊吧,爭取明早上能過來跟我們對接。”
“哎呀,那可辛苦二位了,放心,我這就去安排!”說完鄭所長急匆匆地跑了。
胡不凡看著他的背影問道:
“師父,咱們真得在這看著呀?要不您找個賓館睡吧,我在車上守著。”
老秦看著胡不凡認真的臉笑了笑:
“行啊,小子,膽子和義氣都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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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你現在還看不了,真出點事,你應付不來。”
胡不凡看了一眼那口漆黑的大棺材,猶豫著又閉上了嘴巴。
心想也是,萬一真出什麼事,自己這點能耐確實不夠瞧的。
要說鄭所長這人雖然嘴碎,人卻真不錯,也特彆細心。
到了晚上七點多,他帶著兩個年輕的民警又跑了過來。
一來是說已經聯係好了文物、考古部門,二來是帶來了打包的醬驢肉和燒鴨,還帶了兩瓶酒和兩件軍大衣。
胡不凡仗著自己年輕,又是小輩,自然不能讓老秦熬夜:
“師父,您睡吧,我看著。萬一有什麼事,我再叫您。”
老秦把自己那瓶酒一仰頭喝了個精光,沒說什麼,躺在後排座位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胡不凡坐在前排駕駛位上,盯著那兩個插著小旗子的墳包。
說實話,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
特彆是到了後半夜,突然起了風,刮得周圍的荒草和那兩麵小旗子嘩啦啦直響。
溫度也低了下來,給人一種下一秒厲鬼就會破土而出的感覺。
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緊張的,胡不凡時不時就打個寒顫。
多虧還有一瓶白酒,不時灌上一口,才能暖和不少。
就這樣,總算撐到了東方泛白,風也停了,倒是沒出什麼事。
不過胡不凡也挺不住了,不知什麼時候,趴在方向盤上睡著了……
這一覺睡到天光大亮。
周圍漸漸開始嘈雜起來,胡不凡睜開眼睛向車外看去。
此時荒地上已經站滿了人,足有二三十個,都戴著小涼帽。
仔細一看,老秦也在人群中,正跟一個白頭發的老人說話。
胡不凡忙著跑下車,也想聽聽是怎麼回事,可卻一句也沒聽懂。
兩個人跟對古詩一樣——
老秦說:“山是山來水是水,走山過海元良腿。”
那個老頭更是絕,接了句:“橋是橋來路是路,各守各道相扶助。”
這都是啥?
胡不凡想破腦袋,也沒記起課本上有這些東西。
回去的路上,胡不凡問起這事。
老秦嘿嘿笑了兩聲:
“那是盤道,老爺子是中原淘土陸家的人,完全有能力鎮住那貝勒墓。”
“淘土?陸家?”
胡不凡還是聽不懂。
“淘土就是盜墓!”
老秦嘴角揚了起來:
“小子,你該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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