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的混亂還未平息,空氣中彌漫著硝煙與血腥味,陽光透過破碎的窗欞,灑下一片斑駁,像是命運灑下的詭異符文。
大臣們或驚恐躲藏,或交頭接耳,朝堂亂成了一鍋粥。沈硯和林晚秋剛鬆了口氣,以為大局已定,卻見皇帝突然發出一陣尖銳刺耳的笑聲,那笑聲如同夜梟哀鳴,讓人毛骨悚然。
“彆以為這樣就能贏朕!”皇帝麵目猙獰,雙手猛地一揮。刹那間,地麵開始震動,一道道黑影從地下鑽出,竟是一群被邪術控製的死士。這些死士周身散發著詭異的黑氣,雙眼空洞無神,卻透著令人膽寒的凶光,手中兵器閃爍著寒芒。
“我去,這老六還有這後手!”沈硯忍不住爆粗口。
林晚秋眉頭緊皺,神色凝重:“小心,這些家夥不好對付。”
死士們如潮水般湧來,瞬間將沈硯和林晚秋及其殘餘勢力淹沒。一時間,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震耳欲聾。這些死士果然刀槍不入,沈硯他們的攻擊打在死士身上,就像打在石頭上,隻濺起幾絲火花,卻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
“這咋整啊,感覺咱們要急了!”沈硯一邊抵擋著死士的攻擊,一邊對著林晚秋大喊。
林晚秋咬著牙,奮力揮舞著軟劍,試圖尋找死士的弱點:“彆慌,肯定有辦法!”
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沈硯他們的體力逐漸不支,局勢愈發危急。死士們的攻擊越來越猛烈,不少人被砍傷,鮮血染紅了地麵。
突然,沈硯腦海中靈光一閃,想起了祖父曾提到過的一種能破解邪術的古老秘法。但祖父說過,這秘法需要兩人心意相通、齊心協力才能施展,否則不僅無法破解邪術,還會遭受反噬。
“晚秋,我想到辦法了,但得咱倆配合!”沈硯對著林晚秋大聲喊道。
林晚秋眼神一亮:“快說,都這時候了彆磨嘰!”
沈硯一邊抵擋著死士的攻擊,一邊快速說道:“我祖父說過有個秘法能破這邪術,不過得咱倆心意相通,一起集中精神發力!”
林晚秋微微一怔,隨即堅定地點點頭:“行,聽你的!”
此時,一群死士將他們緊緊圍住,攻擊如暴雨般傾瀉而下。沈硯和林晚秋背靠背,形成一個小小的防禦圈。林晚秋的頭發被汗水濕透,貼在臉頰上,但她顧不上這些,眼神專注而堅定。
“想想咱們一路走來的那些事兒,那些開心的不開心的。”沈硯大聲說道,試圖讓自己和林晚秋都能靜下心來。
林晚秋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他們第一次相遇時的場景,那是在一個熱鬨的集市上,沈硯不小心撞到了她,兩人就此結緣。還有一起麵對各種困難時的相互扶持,那些歡笑與淚水交織的畫麵,如同電影般在她眼前閃過。
“我想起來了,那次在山林中,咱們被一群山賊追,你為了保護我,身上挨了好幾刀。”林晚秋突然說道,聲音有些顫抖。
沈硯也回憶起了那些往事:“是啊,還有那次你生病,我翻山越嶺去給你采藥,差點摔下懸崖。”
隨著回憶的深入,兩人的心意逐漸相通,一種奇妙的感覺在他們之間流淌。他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仿佛融為一體。
“就是現在,集中精神!”沈硯大喝一聲。
兩人同時閉上眼睛,集中精神,調動體內的力量。刹那間,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如同洶湧的潮水,向著周圍的死士席卷而去。那股力量所到之處,死士身上的黑氣開始消散,空洞的眼神也逐漸恢複了神采。
“這……這是怎麼回事?”一個死士突然開口說道,聲音中充滿了迷茫。
其他死士也紛紛停下攻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露出困惑的神情。
“你們被皇帝用邪術控製了,現在邪術已破,你們自由了!”沈硯大聲說道。
死士們聽了,紛紛扔掉手中的兵器,跪在地上,對著沈硯和林晚秋磕頭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