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鑾殿內,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斑駁地灑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卻驅不散空氣中彌漫的緊張氣息。文武百官分列兩側,鴉雀無聲,隻等皇帝駕臨。
林晚秋身著六扇門捕快的勁裝,腰間掛著那把寒光凜冽的繡春刀,神色冷峻地站在百官之中。她手中緊緊攥著一本賬本,賬本的邊角已被磨得有些發毛,卻絲毫不影響其重要性——這裡麵記錄著科舉舞弊的每一筆交易,是能將首輔拉下馬的關鍵證據。
“陛下駕到——”隨著太監尖細的嗓音,皇帝身著明黃龍袍,威嚴地走上龍椅。
“今日朝會,諸卿有何事要奏?”皇帝目光掃視全場,聲音低沉而有力。
林晚秋深吸一口氣,向前踏出一步,大聲說道:“陛下,臣有要事啟奏!科舉乃國家選拔人才之大事,然首輔大人卻暗中操縱,收受賄賂,致使無數寒門子弟含冤落榜,此乃大罪!”
此言一出,朝堂之上頓時一片嘩然。首輔站在前排,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如水,但很快又恢複了鎮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
“林捕快,你可有證據?”首輔緩緩開口,聲音平靜得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林晚秋早料到他會如此發問,毫不猶豫地舉起手中的賬本,說道:“這便是證據!賬本上詳細記錄了每一筆交易的時間、地點和金額,還有相關人員的簽名畫押!”
首輔卻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哼,一本賬本,誰又能證明其真假?說不定是有人故意偽造,想要陷害本官呢!”
林晚秋眉頭一皺,正欲反駁,卻見首輔向身旁的一名官員使了個眼色。那官員會意,立刻站出來說道:“陛下,林捕快近日與江湖殺手往來密切,臣懷疑她與那些殺手勾結,意圖謀反,這賬本說不定就是她謀反的證據!”
朝堂之上再次炸開了鍋,眾官員紛紛交頭接耳,議論紛紛。林晚秋又驚又怒,沒想到首輔竟然會反咬一口。她握緊了手中的賬本,指關節都泛白了。
“陛下,臣絕無此意!這賬本乃是臣曆經千辛萬苦才得到的,絕無虛假!”林晚秋大聲辯解道。
首輔卻冷笑一聲,說道:“林捕快,你說你無此意,可有何人能為你作證?況且,你手中的繡春刀穗,與那日江湖殺手所持之刀穗極為相似,這你又作何解釋?”
林晚秋低頭看向自己腰間的繡春刀穗,心中暗叫不好。這刀穗是她前幾日不小心弄丟,沒想到竟被首輔利用,成了他反誣自己的證據。
“這……這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我!”林晚秋急得滿臉通紅,卻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反駁之詞。
皇帝坐在龍椅上,眉頭緊鎖,目光在林晚秋和首輔之間來回掃視,似乎在權衡著什麼。朝堂上的氣氛愈發緊張,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就在這時,一陣微風吹過,吹起了大殿內的紗幔,也吹起了林晚秋鬢角的幾縷發絲。她靈機一動,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緩緩說道:“陛下,臣雖無法立刻找到證人證明自己的清白,但臣有辦法證明這賬本的真實性。”
皇帝微微一怔,說道:“哦?你有何辦法?”
林晚秋舉起手中的賬本,說道:“這賬本上記錄了一筆特殊的交易,與首輔大人身上的一處標記有關。隻要首輔大人願意讓臣查看,便可證明臣所言非虛。”
首輔臉色一變,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但他很快又強裝鎮定,說道:“荒謬!本官身上怎會有與賬本有關的標記?你這分明是在故意刁難!”
林晚秋冷笑一聲,說道:“首輔大人不敢讓臣查看,莫非是心虛?”
朝堂之上再次安靜下來,眾官員的目光都聚焦在首輔身上,等待著他的回應。
首輔站在原地,眼神閃爍不定,額頭上漸漸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他沒想到林晚秋會突然拋出這樣一個難題,一時間竟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大殿外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鐘聲,鐘聲悠長而神秘,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眾官員紛紛轉頭看向殿外,臉上露出驚訝的神情。
隻見一個身著黑袍、頭戴鬥笠的人緩緩走進大殿。此人身材高大,步伐穩健,渾身散發著一股神秘的氣息。他走到大殿中央,停下腳步,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被陰影籠罩的臉。
“你乃何人?為何擅闖金鑾殿?”皇帝大聲喝問道。
黑袍人沒有回答皇帝的問題,而是緩緩摘下鬥笠,露出一張英俊而又冷峻的臉。眾官員中有人認出了他,不禁驚呼出聲:“是沈硯!他不是已經……怎麼會在這裡?”
沈硯微微一笑,說道:“沒錯,我就是沈硯,不過如今我還有一個身份——‘無名’。”
首輔看到沈硯,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沒想到沈硯竟然還活著,而且還以“無名”的身份出現在這裡。
沈硯沒有理會首輔的反應,他緩緩走向首輔,說道:“首輔大人,你隱藏得可真深啊。不過,今天你的秘密就要被揭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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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輔強裝鎮定,說道:“沈硯,你彆在這裡裝神弄鬼!本官行得正,坐得端,沒有什麼秘密可言!”
沈硯冷笑一聲,說道:“是嗎?那首輔大人可否讓在下一看?”說罷,他突然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閃,朝著首輔的衣襟刺去。
首輔大驚失色,想要躲避,卻已經來不及了。沈硯手起刀落,“哧啦”一聲,首輔的衣襟被割開,露出胸膛上的一處刺青。
朝堂之上頓時一片驚呼。那刺青與賬本上記錄的一模一樣,正是一個神秘的符號,代表著科舉舞弊組織的核心標記。
“首輔大人,這下你還有何話可說?”沈硯冷冷地問道。
首輔臉色蒼白如紙,身體搖晃了幾下,差點摔倒在地。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隱藏了這麼多年的秘密,竟然會在今天被沈硯揭開。
“這……這一定是有人陷害本官!”首輔還在做最後的掙紮。
林晚秋冷笑一聲,說道:“首輔大人,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狡辯?這賬本和刺青就是最好的證據,你還有什麼可抵賴的?”
皇帝坐在龍椅上,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沒想到自己的朝堂之上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首輔竟然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來人!將首輔打入大牢,嚴加審訊!”皇帝大聲下令道。
幾名侍衛立刻衝了上來,將首輔押了下去。首輔一邊掙紮,一邊大聲喊道:“陛下,臣冤枉啊!臣冤枉啊!”但他的身影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大殿之外。
沈硯收起匕首,轉身看向林晚秋,微微一笑,說道:“林姑娘,不負所托。”
林晚秋也露出了笑容,說道:“沈公子,多虧了你及時出現,不然今日我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眾官員紛紛圍了上來,對林晚秋和沈硯稱讚不已。朝堂之上的緊張氣氛終於緩和了下來,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眾人身上,仿佛為這場勝利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此時,林晚秋和沈硯對視一眼,然後同時轉身,邁著堅定的步伐朝著大殿外走去。他們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高大,仿佛在向世人宣告: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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