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放!"我甩出機關鑰匙砸向主梁,更多銅鏡亮起。這次出現的是我師父——他跪在青鋒閣密室,手裡攥著半塊鴛鴦佩:"主謀是...是..."畫麵突然扭曲,變成沈硯父親被燒的場景。
"不!"沈硯揮劍砍向所有銅鏡,碎片雨點般落下。我拽著他撲倒,鏡片紮進我後背時,我摸到他腰間硬塊——扯出塊帶血的布包。
"這是..."我展開布包,裡麵是半塊鴛鴦佩和張紙條。紙條上寫著:"沈千戶絕筆:科舉案主謀乃當今聖上,林兄勿查。"我手指發抖:"我師父...他知道?"
沈硯突然搶過紙條塞進嘴裡咽下:"現在隻有我們知道了。"他扯開衣襟,胸口圖騰下露出道猙獰疤痕:"我父親臨終前,把這個紋在我身上。"
我摸出繡春刀劃開他皮膚,血珠滲出時,我看見圖騰縫隙裡藏著更小的字——是皇帝的私印。"原來如此..."我笑了,"所以二十年前,你父親用自己換我師父;今天,你要用我換整個係統?"
宴廳突然完全黑暗,火藥味彌漫)
"林晚秋!"沈硯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引線在..."我甩出火折子,照亮他舉著把弩——弩箭對準銅鏡支架。"你父親用命換的真相,"我反手用刀鞘砸向他手腕,"你要用弩箭毀掉?"
他突然笑了:"我父親說,林家女人都倔。"弩箭擦著我耳側飛過,釘進銅鏡支架。鏡子搖晃時,我看見鏡中皇帝舉起令牌:"殺!"
"你調包了弩箭?"我摸到他袖中還有把。
"彼此彼此。"他甩出弩箭釘進主梁,更多銅鏡亮起。這次出現的是當今皇帝——他坐在龍椅上,腳下跪著東廠提督:"科舉案主謀,就說是沈千戶。"
"原來如此!"我大笑,"所以二十年前,你父親是替皇帝背鍋!"沈硯突然拽著我衝向宴廳大門,門被鎖死的瞬間,我摸到懷中從尚書身上摸到的鑰匙。
"讓開!"我插鑰匙時,沈硯用劍鞘砸向鎖孔。鐵鎖崩開的瞬間,我們滾出宴廳。身後爆炸聲震天,熱浪掀飛我帽子時,我看見銅鏡碎片在空中組成皇帝的臉。
"現在信我了?"沈硯扯開燒焦的衣袖,露出完好無損的手臂——他剛才用假臂騙過我。
"信你什麼?"我甩出繡春刀斬斷他幾縷頭發,"信你父親是好人?"他突然湊近我耳邊:"我父親臨終前說,主謀在..."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我捂住他嘴。
皇帝的親衛隊舉著火把衝過來,領頭的將領舉著聖旨:"林晚秋勾結逆黨,即刻..."我甩出從宴廳帶出的銅鏡碎片,碎片反射月光刺進將領眼睛。沈硯的劍同時刺穿他咽喉。
"跑!"我拽著他衝向城牆,青鋒閣殺手從四麵八方湧來。我們背靠背殺出條血路時,我摸到他腰間硬塊——還是那塊帶血的布包。
"打開看看?"我刀尖抵住他手指。
"你舍得?"他笑著扯開布包,半塊鴛鴦佩和紙條露出來。我摸出自己懷中另半塊佩玉,兩塊拚合時,露出個小孔——裡麵藏著張血書。
"我父親的字。"沈硯指尖發抖,"主謀是..."血書被風吹開,露出皇帝私印。我們同時抬頭,看見城樓上皇帝舉著酒杯,身後站著...戴著東廠千戶牙牌的人。
"原來..."我笑了,"東廠千戶從來都沒死。"沈硯的劍突然脫手飛向城樓,皇帝側身躲過時,我甩出繡春刀斬斷旗杆。旗杆砸向皇帝的瞬間,沈硯拽著我跳下城牆。
我們摔進護城河時,我摸到他後背有塊硬物)
"這是什麼?"我扯開他衣襟,露出塊鐵板——上麵刻著青鋒閣圖騰和皇帝私印。
"我父親臨終前..."他咳出血水,"把這個縫進我後背。"我摸出從宴廳帶出的銅鏡碎片,劃開他皮膚——鐵板下藏著張人皮,上麵寫著:"沈千戶絕筆:科舉案主謀乃當今聖上,林兄勿查。"
"所以..."我笑了,"你父親用命換我師父,你用命換我?"他突然抓住我手腕:"現在換你了。"我反手用刀鞘砸向他手腕:"換我什麼?換我當皇帝的狗?"
他突然笑了:"當我的刀。"我踹開他遊向岸邊,他拽住我腳踝把我拖回去:"林晚秋,你逃不掉的。"我們沉入水底時,我看見他胸口圖騰在發光——和銅鏡碎片上的光一模一樣。
浮出水麵時,青鋒閣殺手已經包圍河岸)
"交出證據!"領頭的舉著東廠千戶牙牌。
"證據?"我甩出繡春刀斬斷他牙牌,"在這!"我扯開衣襟,鎖骨處的舊傷疤在月光下泛著青光——和沈硯胸口圖騰一模一樣。
"原來..."殺手們後退時,我聽見自己聲音回蕩,"林家女人,從來都不是棋子。"沈硯突然遊過來握住我手:"而是下棋的人。"我們同時揮刀,血花飛濺中,我看見城樓上皇帝摔碎了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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