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緊繡春刀，衝上去大喊：“孫大人！束手就擒吧！”
孫大人手下的人立刻圍上來，舉著刀就砍。我側身躲開，一刀劈在最前麵那人的刀背上，震得他手一麻，刀“哐當”掉在地上。
“孫大人，你勾結王大人謀逆，還想跑？”我邊打邊喊，“現在投降，皇上或許還能饒你一命！”
孫大人冷笑：“饒我一命？林晚秋，你彆做夢了！我要是被抓，下場跟張侍郎一樣，還不如拚了！”
他拔出劍，親自衝過來。我迎上去，繡春刀與劍碰撞，發出“鏘”的脆響。孫大人的劍法比王大人靈活，可我查案多年，實戰經驗更足，沒幾個回合就找到他的破綻，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孫大人跪倒在地，我用刀架住他的脖子：“說！你跟趙元是什麼關係？他勾結太醫偷取宮廷禁藥的事，你知道多少？”
孫大人臉色一白，眼神躲閃：“我、我不知道什麼宮廷禁藥！你彆冤枉我！”
“冤枉你？”我從懷裡掏出之前在破屋找到的信件，“這封信上有你的簽名，寫著‘協助趙元取禁藥’，你還想狡辯？”
孫大人看著信件，嘴唇哆嗦起來：“是、是王大人讓我做的！我隻是幫忙傳個話，彆的什麼都不知道！”
“傳話？”我加重手上的力道，“趙元用禁藥做什麼？前任主事的死，跟他有沒有關係？”
孫大人疼得額頭冒汗，趕緊說：“我說！我說！趙元用禁藥做安眠粉，給王主事下藥！前任主事也是他殺的，因為前任主事發現了他貪腐的秘密！”
“貪腐秘密？是不是糧倉舊案？”我追問。
“是！”孫大人點頭如搗蒜，“前任主事是糧倉舊案的主謀之一，趙元是他的手下，幫他貪墨軍糧。後來前任主事想把趙元推出去頂罪，趙元就殺了他，偽造成意外！”
我心裡一喜，終於摸到舊案的線索了：“把趙元跟前任主事勾結的細節說清楚！還有糧倉舊案的具體情況！”
孫大人剛要開口，遠處突然傳來馬蹄聲。我回頭一看，是總捕頭帶著人過來了：“林大人！我們來幫你！”
孫大人見狀，突然從懷裡掏出個藥包，往我臉上扔過來。我趕緊偏頭，藥包落在地上，散發出刺鼻的味道。
“是迷藥！”我大喊一聲，衝上去按住孫大人，“彆讓他跑了！”
總捕頭的人立刻圍上來，把孫大人捆得嚴嚴實實。孫大人還在掙紮：“我都說了！你們彆殺我！”
“放心，我們不殺你，但你得跟我們回六扇門，把知道的都交代清楚。”我把孫大人交給捕快，“先把他押回去，我去城郊破屋再查一趟，說不定還有線索。”
總捕頭點頭：“我跟你一起去，多個人多個照應。”
我們騎著馬，往城郊破屋趕。路上，總捕頭問：“你覺得趙元還有什麼秘密沒說？”
“他出身貧民窟，做事肯定有退路，破屋裡說不定藏著他貪腐的賬本，還有前任主事的罪證。”我說，“而且他用宮廷禁藥做安眠粉，手段這麼隱蔽，背後肯定還有人幫他，我得找到證據。”
到了破屋，我推開門就往裡走。之前搜查的時候太急，沒仔細看角落。我蹲下身，在床底下摸索，手指突然碰到個木盒子。
打開一看，裡麵有個賬本，還有幾張藥方。我拿起藥方，上麵寫著“龍腦香、麝香”等藥材，旁邊標注著“宮廷禁藥，太醫李處取”。
“找到了！”我把藥方遞給總捕頭，“這就是趙元做安眠粉的配方，用的都是宮廷禁藥！”
總捕頭接過藥方，眉頭緊鎖：“太醫竟敢私自偷禁藥，膽子也太大了！”
我繼續翻賬本，裡麵詳細記錄著趙元貪腐的數量：“前任主事在位時，他們每年貪墨十萬石軍糧，賣給私兵！舊案牽連的百姓，都是因為發現了他們的勾當，被他們誣陷的！”
“太過分了！”總捕頭氣得拍桌子，“這些人簡直喪心病狂！”
我突然想起之前在水道裡看到的苔蘚，趕緊往破屋角落看，果然有麵牆長著苔蘚，上麵還有抓撓的痕跡。我湊過去，聞了聞牆上的殘留物，是腐爛食物的味道！
“這是王主事的痕跡！”我激動地說，“他在密室裡餓極了，肯定是從通風口爬出來過，在這裡啃食苔蘚求生！”
總捕頭也湊過來，仔細看了看：“沒錯，這抓痕跟王主事指甲縫裡的痕跡一樣！趙元肯定是把他帶到這裡來，假裝給飯，其實一直下藥！”
我站起身，往外走：“走！去大牢提趙元！有了這些證據，他肯定招！”
到了六扇門大牢，我讓人把趙元帶出來，押到審訊室。趙元看到我，眼神裡滿是恐懼，卻還強裝鎮定：“林大人，你又抓我乾什麼？我都說了，我是被逼的！”
“被逼的？”我把木盒子往他麵前一放，“這裡麵的賬本和藥方，你認識吧？”
趙元的目光落在藥方上，臉色瞬間白了：“這、這不是我的！你彆冤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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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你？”我拿出從水道裡找到的陶碗碎片，“這碎片上的安眠粉，跟藥方裡的成分一樣！還有破屋牆上的苔蘚，上麵有王主事的抓痕和腐爛食物殘渣，你敢說跟你沒關係？”
趙元低下頭，雙手握緊，沒說話。我繼續說：“孫大人都招了，你用宮廷禁藥做安眠粉，給王主事下藥，還殺了前任主事！糧倉舊案，你也是主謀之一！”
“孫大人？”趙元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不敢置信，“他怎麼會招？”
“他不招，難道等著被砍頭？”我往前一步，“趙元，你出身貧民窟，好不容易當上副管事，本該好好做事，可你卻勾結前任主事貪腐，還殺人滅口！那些被舊案牽連的百姓，他們做錯了什麼？你就不怕遭報應？”
趙元突然哭起來：“我也是沒辦法！前任主事威脅我，說我要是不幫他貪腐，就把我送回貧民窟，讓我餓死！我不想再過那種日子！”
“所以你就殺了他？”我追問，“你用慢性投毒的方式，給王主事下藥，第七天停止供藥，讓他活活餓死，是不是？”
趙元身體一僵，慢慢點頭：“是！我每天給王主事的飯裡加少量安眠粉，讓他慢慢虛弱。第七天，我沒送藥，也沒送吃的，他醒了之後餓極了，想從通風口爬出來，可我早就把出口堵了！他隻能在密室裡啃苔蘚，最後活活餓死！”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總捕頭忍不住問，“王主事跟你無冤無仇！”
“無冤無仇？”趙元冷笑，“他發現了我貪腐的秘密，要上報六扇門！我要是被抓，我娘就沒人照顧了！我隻能殺了他！”
“那前任主事呢？”我追問，“你為什麼殺他？”
“他想把貪腐的罪名都推到我身上！”趙元的情緒激動起來，“他說朝廷要查舊案，讓我頂罪，還說會給我娘一筆錢！我才不傻！我殺了他，偽造成意外，這樣我就能當主事，繼續貪腐！”
“你就沒想過，總有一天會被發現？”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