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茅房需要去一刻鐘?還讓跟班送布包?”我拿出夥計們的供詞,“你自己看看,這上麵都寫著,你還想抵賴?”
陳子墨看著供詞,手開始發抖,半天沒說話。
“你欠了賭場三百兩銀子,蘇老爺不借你,還取消你的婚事,你就想到殺了蘇婉,繼承她的家產,是不是?”我追問。
陳子墨突然抬起頭,眼神瘋狂:“是!我就是要殺她!誰讓她爹不借我錢!誰讓她不肯嫁給我!我殺了她,蘇家的家產就是我的了!”
“你用滑輪和蠶絲線殺人,以為沒人能發現,是嗎?”
“是!我在布莊早就試過了,那滑輪和蠶絲線,拉起來一點聲音都沒有,沒人會懷疑到我頭上!”陳子墨吼道。
“你就沒想過,蘇婉是你表妹,你怎麼下得去手?”
“表妹又怎麼樣?有錢才是最重要的!”陳子墨一臉貪婪,“要不是你們多管閒事,我現在已經是蘇家的女婿,拿著蘇家的家產還賭債了!”
“你以為你能得逞?”我看著他,“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你做的這些事,遲早會被發現。”
陳子墨癱坐在地上,再也說不出話。
我轉身往外走,對下屬說:“把他的供詞錄下來,整理好,明天上報刑部。”
“好嘞,頭兒。”下屬應道。
回到辦公室,我把所有證據都整理好,放在桌上。
滑輪、蠶絲線、玉扳指、硫磺穀殼、夥計們的供詞、陳子墨的供詞,還有張丫鬟和李媽媽的證詞,形成了完整的證據鏈。
這下,陳子墨再也翻不了天了。
剛想歇口氣,下屬又進來了:“頭兒,賭場那邊有消息了,我們派人去查了,陳子墨確實欠了他們三百兩銀子,而且賭場老板還跟一些貪官有勾結,經常放高利貸,逼得很多人家破人亡。”
“哦?還有這種事?”我來了精神,“把賭場的地址和老板的名字告訴我。”
下屬把紙條遞給我:“就在城南的‘聚財賭坊’,老板叫周虎,據說很有勢力。”
“好,明天先把陳子墨的案子上報刑部,然後我們去會會這個周虎。”我把紙條收好。
“頭兒,這個周虎不好惹,聽說他手下有很多打手,還有貪官罩著。”下屬提醒道。
“不好惹也要惹,他逼得陳子墨走投無路,間接導致蘇婉死亡,這種人不除,縣城裡還會有更多人受害。”我語氣堅定。
下屬點點頭:“我明白了,我這就去安排人手,明天跟你一起去。”
“不用,你留在六扇門處理陳子墨的案子,我帶兩個人去就行。”
“可是頭兒……”
“沒什麼可是的,我心裡有數。”我打斷他,“你把陳子墨的案子處理好,彆出什麼差錯。”
“好,我知道了。”下屬不再多說,轉身出去了。
我拿起桌上的繡春刀,擦了擦刀刃,心裡想著,明天不僅要把陳子墨的案子了結,還要把周虎的賭場端了,還縣城一個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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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把證據和供詞都整理好,讓人上報刑部,然後帶著兩個身手好的下屬,往城南的聚財賭坊趕。
到了賭坊門口,聽見裡麵傳來嘈雜的聲音,還有人在喊“開了!開了!”。
我推開門進去,裡麵煙霧繚繞,很多人圍在賭桌前,下注的下注,吆喝的吆喝。
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坐在櫃台後,手裡拿著算盤,應該就是周虎。
周虎看見我們進來,臉色一變,隨即又恢複正常,笑著走過來:“幾位爺,是來玩兩把的?”
“我們是六扇門的,找你有事。”我拿出捕快牌,亮在他麵前。
周虎的笑容僵在臉上:“六扇門的?找我什麼事?我這賭坊可是合法經營的。”
“合法經營?”我冷笑,“陳子墨欠你三百兩銀子,你逼得他走投無路,還放高利貸,逼得人家破人亡,這也是合法經營?”
周虎臉色一變,揮了揮手:“你們聽好了,這幾個人是來搗亂的,把他們趕出去!”
周圍的打手們立刻圍了過來,手裡拿著棍子,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們。
“我勸你們彆動手,不然就是襲警,罪加一等。”我拿出繡春刀,刀鞘在手裡轉了一圈。
打手們猶豫了下,沒敢上前。
周虎見狀,從腰間拔出一把短刀:“敢在我地盤上撒野,你們找死!”
他揮著短刀衝了過來,我側身躲開,手裡的繡春刀出鞘,指著他的喉嚨:“再動一下,我就廢了你。”
周虎僵在原地,不敢再動。
下屬們上前,把周虎按住,戴上鎖鏈。
“把賭坊裡的人都控製起來,賬本都搜出來。”我對下屬說。
下屬們立刻行動,控製住賭坊裡的人,開始搜賬本。
很快,下屬拿著一疊賬本過來:“頭兒,找到了,這裡麵記錄了所有高利貸的賬目。”
我看了一眼,上麵記滿了人名和欠款金額,很多人的欠款都高達幾百兩。
“把這些賬本收好,還有周虎,帶回六扇門審問。”
帶著周虎和賬本回到六扇門,我親自審問他。
周虎起初還不招,直到我拿出賬本和幾個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人的證詞,他才不得不招認。
他承認放高利貸,逼陳子墨還錢,還跟幾個貪官勾結,每年給他們送錢,讓他們包庇自己的賭坊。
“那些貪官是誰?”我問。
周虎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是縣城裡的兩個縣丞和一個主簿。
“把他的供詞錄下來,然後去抓那三個貪官。”我對下屬說。
下屬們立刻領命,去抓那三個貪官。
沒過多久,下屬就把三個貪官押了回來,他們見了周虎,知道事情敗露,很快就招認了。
這下,不僅陳子墨的案子了結了,還端了一個賭坊,抓了三個貪官,縣城裡的風氣也能清淨不少。
處理完這些事,我終於能歇口氣了。
下屬端來一碗茶:“頭兒,你可真厲害,一下子解決了這麼多事,現在縣城裡的人都在誇你呢。”
“誇我乾什麼?這都是我應該做的。”我喝了口茶,“隻要能還大家一個公道,再累也值。”
下屬笑了笑:“頭兒,以後有案子,我們還跟你一起乾。”
“好,以後一起乾。”我看著下屬,心裡暖暖的。
雖然我平時對他們很嚴厲,經常說他們“多管閒事”,但他們從來沒有抱怨過,一直跟著我查案,支持我。
或許,我不用一直用冷漠包裹自己,偶爾也可以對他們好一點。
想到這裡,我嘴角微微上揚,又很快板起臉:“彆愣著了,趕緊把這些案子的資料整理好,上報刑部。”
“好嘞,頭兒!”下屬立刻轉身去忙了。
我看著窗外,陽光正好,心裡想著,以後不管遇到什麼案子,不管有多難,我都會堅持下去,為了那些被冤枉的人,為了縣城的安寧,也為了自己心裡的那份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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