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胡說,去問問就知道了。”我對阿福說,“阿福,你去城外的王鐵匠鋪,把王鐵匠請來。”
阿福點頭,轉身就跑。
張遠的臉徹底白了,癱坐在椅子上,眼神躲閃。
沒過多久,阿福就把王鐵匠帶來了。
王鐵匠看到張遠,立馬說:“張公子,你還記得我不?半個月前,你在我那兒定製了一根細鐵絲,說要用來穿小孔,還讓我把鐵絲末端磨尖,是不是?”
張遠猛地抬頭:“你……你認錯人了!我沒見過你!”
王鐵匠笑了:“我咋會認錯?你當時還跟我討價還價,說五文錢太貴,最後給了我四文錢。你要是不信,我那兒還有你當時畫的鐵絲圖紙。”
弟子們這下徹底信了,圍著張遠:“張師兄,你真的定製了鐵絲?你為啥要這麼做?”
“先生是不是你殺的?你快說啊!”
張遠被問得沒轍,突然站起來:“是!我是定製了鐵絲!可我沒殺先生!我隻是想看看孤本!”
“沒殺先生?那你為啥讓王老三做假證?為啥跟先生為了孤本吵架?為啥寫‘殺柳’的紙片?”我一連串的問題拋過去。
張遠張了張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跑進來:“不好了!官府的人來了!說要帶張公子回去問話!”
張遠一聽,腿一軟,差點摔倒。
官府的人走進來,拿出拘票:“張遠,有人舉報你與柳先生被殺案有關,跟我們走一趟!”
張遠還想反抗:“我沒殺人!我是被冤枉的!”
官府的人可不管他,直接上前把他按住,戴上了手銬。
弟子們看著被帶走的張遠,都傻了眼。
之前最維護張遠的那個弟子,蹲在地上,捂著臉哭:“怎麼會這樣?張師兄怎麼會做出這種事?”
柳成才走到我麵前,拱了拱手:“林偵探,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我現在還被人冤枉。”
我搖頭:“不用謝我,我隻是在查真相。不過,張遠雖然被帶走了,但還有件事沒弄明白。”
柳成才問:“啥事兒?”
我看向書齋的方向:“書齋裡的銅鏡,還有那個替身。張遠一個人,不可能又殺人,又製造假象,肯定還有幫手。”
阿福點頭:“小姐說得對,那個替身還沒找到呢。”
我想了想:“管家,柳府有沒有身材跟柳先生差不多的仆人?尤其是瘸腿的。”
管家愣了一下:“瘸腿的?有一個,叫老周,前幾天腿摔斷了,一直在柴房養傷。”
我眼睛一亮:“快帶我們去柴房!”
管家領著我們往柴房走。
剛到柴房門口,就聽到裡麵有動靜。
我推開門,看到一個瘸腿的老頭正想從後窗爬出去。
“站住!”我大喝一聲。
老頭嚇得一哆嗦,從窗戶上掉了下來,摔在地上。
我走過去,盯著他:“你就是老周?張遠讓你裝柳先生,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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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臉色慘白,低著頭,不敢說話。
柳成才湊過來:“就是他!我那天晚上從書齋窗戶縫看到的背影,跟他一模一樣!”
老周渾身發抖:“我……我不是故意的!是張公子逼我的!他說要是我不裝柳先生,就把我趕出柳府,還不給我工錢!”
我蹲下來:“張遠讓你咋裝的?你詳細說說。”
老周咽了口唾沫:“他前幾天找我,給了我十兩銀子,讓我案發前一晚穿上柳先生的藏青色長袍,坐在書齋的書桌前,背對著窗戶。還讓我手裡拿著一本《論語》,假裝看書。他說隻要我裝一晚,就給我銀子。”
“那你看到張遠殺人了嗎?”我問。
老周搖頭:“沒有。我裝到亥時就走了,張公子說他自己會處理剩下的事。”
我站起身:“阿福,把他看好,等會兒跟官府的人一起走,讓他作證。”
阿福點頭:“好。”
處理完老周的事,我又回到書齋。
看著書桌上的《論語》和那杯涼茶,還有牆角的銅鏡,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張遠製造密室,找替身,都是為了嫁禍柳成才。
可他為啥要在書桌上放一本翻開的《論語》?
還有那杯沒喝完的茶,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我拿起那杯茶,聞了聞,沒什麼特彆的味道。
又翻了翻《論語》,翻到“仁”字篇的時候,發現書頁裡夾著一張小紙條。
我抽出來一看,上麵寫著幾個字:“子時,書齋見。”
沒有署名,也沒有日期。
這是誰寫的?是柳先生寫的,還是張遠寫的?
我把紙條收好,對阿福說:“阿福,你去查查這紙條上的字跡,看看是誰寫的。”
阿福接過紙條:“好,我這就去。”
弟子們圍過來:“林偵探,現在張遠被抓了,老周也招了,是不是案子就破了?”
我搖頭:“還沒。張遠雖然有動機,也有工具,但還有很多細節沒弄明白。比如這張紙條,還有銅鏡的角度,為啥偏偏要照向門口?”
正說著,外麵傳來馬蹄聲。
管家跑進來:“林偵探,官府的人又回來了,說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又出什麼事了?
我跟著管家出去,看到官府的人領著一個人走進來。
是張遠!
他居然被放回來了!
張遠看到我,冷笑一聲:“林偵探,你不是很能查嗎?官府沒證據,還得放我回來。”
我皺眉:“怎麼回事?你們為啥放他回來?”
官府的人歎了口氣:“林偵探,張遠說那些燒毀的紙片是彆人栽贓的,鐵絲也是用來修書架的,老周也翻供了,說你逼他作證。沒有確鑿證據,我們不能一直扣著他。”
我心裡一沉,張遠居然這麼快就翻供了!
老周也跟著官府的人進來,看到我,趕緊低下頭:“林偵探,對不起,我……我是被你逼的,那些話不是真的。”
我盯著老周:“你說我逼你?我怎麼逼你了?”
老周不敢看我:“你……你說要是我不招供,就把我送到官府,我害怕,就胡說了。”
張遠得意地笑:“林偵探,你還有啥話說?現在是不是該給我道歉了?”
弟子們又開始動搖,小聲議論:“難道真的是冤枉張師兄了?”
“老周都翻供了,說不定林偵探真的逼供了。”
我深吸一口氣,不管張遠怎麼翻供,我肯定能找到確鑿的證據。
我看向張遠:“你彆得意太早,真相總會大白的。”
張遠冷哼一聲:“我等著。”
我轉身對阿福說:“阿福,你再去趟鐵匠鋪,把張遠定製鐵絲的圖紙拿來。還有,去劉嬤嬤家,讓她跟官府的人說清楚,不能讓張遠得逞。”
阿福點頭:“好,我這就去。”
看著阿福離開的背影,我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出所有證據,讓張遠認罪伏法,還柳先生一個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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