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說彆的……”吳三搖著頭,“他就說讓我彆亂說話,不然沒人幫我還賭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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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再問,轉身就往署丞辦公室走——該跟王捕頭算總賬了。
署丞正在看案卷,見我進來,立馬放下筆:“林捕頭,你怎麼來了?王捕頭說你……”
“署丞,”我打斷他,掏出吳三的供詞和那包銀子,“吳三是頂罪的,是周顯昌給了他五十兩,讓他這麼做的。”
“還有,”我盯著剛走進來的王捕頭,“王頭兒扣著我的查案卷宗,還跟您說我跟周顯昌有仇,故意不結案,是因為他收了周顯昌的好處。”
王捕頭的臉一下白了:“你胡說!我沒收好處!”
“沒收?”我往前走了一步,指著他的袖口——他的袖口露出點銀鐲子的邊,款式跟周顯昌銀鋪裡的一模一樣,“你這銀鐲子,是周顯昌送的吧?”
“前幾天我去銀匠鋪,見他給你包了個鐲子,當時沒說,現在看來,是收了好處,幫他瞞罪。”
王捕頭下意識地把袖口往下拉,嘴硬道:“這鐲子是我自己買的!跟周顯昌沒關係!”
“是嗎?”我從懷裡掏出周顯昌銀鋪的賬本,翻到一頁,“這是周顯昌銀鋪的銷售記錄,前幾天他賣了個一模一樣的鐲子,沒記賬,卻少了一塊銀料——就是給你的那隻。”
署丞的臉色沉了下來,盯著王捕頭:“王捕頭,她說的是真的?”
王捕頭的腿開始抖了,半天沒說話,突然“撲通”一聲跪下:“署丞,我錯了!是周顯昌給我送了鐲子,讓我幫他瞞罪,我一時糊塗才答應的……”
署丞氣得拍了桌子:“你身為捕頭,知法犯法!來人,把王捕頭押下去,撤了他的職,等候發落!”
外麵的衙役立馬進來,把王捕頭押走了。
王捕頭走前,還瞪著我,眼神裡滿是恨,我沒理會。
署丞歎了口氣,從抽屜裡拿出我的查案卷宗,遞過來:“林捕頭,是我錯信了王捕頭,委屈你了。”
“這案子,還是由你全權負責,需要什麼,儘管說。”
“謝署丞。”我接過案卷,心裡鬆了口氣——查案權終於拿回來了。
“對了,”署丞又說,“吳三頂罪的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先把他關起來,等案子結了,再按包庇罪處置。”我沒多話,“我現在就去提審周顯昌,問出舊風箱的下落。”
署丞點點頭:“去吧,注意安全。”
我拿著案卷,往大牢趕,心裡清楚,現在有了吳三的供詞和王捕頭受賄的證據,周顯昌再想抵賴,沒那麼容易了。
到了大牢,我讓獄卒把周顯昌帶出來,他見我手裡拿著案卷和那包銀子,臉色一下就白了。
“林捕頭,你、你這是乾什麼?”他往後退了退。
“乾什麼?”我把銀子扔到他麵前,“這五十兩,是你給吳三的吧?讓他頂罪,你好脫罪,對不對?”
周顯昌的身子抖了起來,不敢看銀子:“不、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我翻開案卷,指著吳三的供詞,“吳三都招了,是你找他,給了他五十兩,教他說供詞,還說能讓他三年就出來。”
“還有王捕頭,”我冷笑一聲,“你給了他一個銀鐲子,讓他幫你瞞罪,現在他已經被撤職了。”
周顯昌的臉徹底沒了血色,蹲在地上,半天沒說話。
“周顯昌,”我聲音冷了點,“你現在說,舊風箱的其他部分在哪?你是怎麼用風箱和銀絲殺人的?”
他還是不說話,我往前湊了一步:“你不說也沒關係,我已經找到吳三頂罪的證據,也拿回了查案權,就算你不說,我也能查到。”
“但你要是說了,說不定能從輕發落。”
周顯昌抬起頭,眼神裡滿是絕望:“我說……我說……”
“舊風箱被我劈了,扔到了城外的河裡……”
“我用風箱和銀絲殺人,是因為……”
他頓了頓,像是在回憶:“我提前在風箱拉杆上鑽了孔,用銀絲把銀刀固定在風箱底下,銀絲的另一頭穿過孔,係在拉杆上。”
“等李掌櫃拉動拉杆拉風箱時,銀絲就會把銀刀拉起來,刺中他的胸口……”
我心裡一沉,跟我想的差不多,果然是時間差機關。
“你為什麼要殺李掌櫃?”我追問。
“因為他不傳我技藝!”周顯昌突然激動起來,“我跟了他十年,手藝也不差,可他就是不傳我雲紋鍛法!”
“他還說我心術不正,說我不配傳承,我沒辦法才殺了他……”
我沒再問,心裡清楚,案子的關鍵部分已經清楚了,接下來就是找到舊風箱的其他部分,作為直接證據。
“來人,”我喊來獄卒,“把周顯昌押回去,嚴加看管。”
獄卒押著周顯昌走了,我拿著案卷,心裡鬆了口氣——雖然還有些細節沒查清楚,但大方向已經對了。
我走出大牢,夜風吹在臉上,有點涼,卻沒覺得冷。
周顯昌,你的陰謀,終於要敗露了。
接下來,隻要找到舊風箱的其他部分,就能徹底定你的罪,給李掌櫃一個交代。
我攥了攥手裡的案卷,指尖傳來紙的粗糙觸感,快步往衙署走——明天一早就去城外的河裡找舊風箱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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