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口。
“就是這根毒針上的。”
“總鏢頭先是被毒針射中。”
“毒發後。”
“王鬆再把短刀插在他胸口。”
“偽造打鬥痕跡。”
趙虎的臉徹底白了。
“這……這不可能!”
“王鬆怎麼會這些?”
“他就是個賬房!”
我沒理他。
把毒針塞回刀柄。
又把結構圖和何首烏收好。
“走,去大牢。”
“審王鬆。”
往大牢走的路上。
趙虎一直跟在我後麵。
嘴裡不停念叨。
“不可能……”
“怎麼會這樣……”
我沒理他。
心裡隻有一個念頭。
王鬆。
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會紅伶師傅的機關技法?
總鏢頭的死。
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到了大牢。
王鬆還是坐在地上。
背對著我們。
聽到腳步聲。
也沒回頭。
我走到牢門前。
把結構圖扔進去。
“這是你畫的吧?”
王鬆的肩膀動了動。
沒說話。
我又把短刀扔進去。
“這把藏針刀。”
“是你的吧?”
王鬆終於回頭。
眼神裡滿是驚訝。
“你……你怎麼找到的?”
“床板夾層的銅盒。”
我答。
“何首烏裡的毒針碎屑。”
“和你刀裡的針。”
“一模一樣。”
王鬆的臉白了。
“是又怎麼樣?”
“總鏢頭該死!”
“他不僅做假賬。”
“還……”
他話說到一半。
突然停了。
又把頭扭了回去。
“還什麼?”
我追問。
“他還殺了我爹!”
王鬆的聲音帶著哭腔。
“十年前!”
“我爹是鏢局的鏢師!”
“護送珠寶的時候被劫殺!”
“就是總鏢頭乾的!”
我心裡一震。
十年前。
珠寶劫殺案。
那是我父母的案子!
我父母也是在那次劫殺中死的!
“你說什麼?”
我抓住牢門欄杆。
“你爹是誰?”
“我爹叫王忠!”
王鬆喊。
“當年和你父母一起護送珠寶!”
“總鏢頭和劫匪勾結!”
“殺了他們!”
“搶了珠寶!”
“還把罪名推給了死去的鏢師!”
我腦子“嗡”的一聲。
王忠。
我記得這個名字。
在父母的舊案卷宗裡見過。
是當年的鏢隊成員。
沒想到。
他是王鬆的爹。
“你怎麼知道是總鏢頭乾的?”
我問。
“我爹死前給我留了封信!”
王鬆說。
“藏在木盒裡!”
“裡麵寫了總鏢頭和劫匪勾結的事!”
“我找了十年!”
“終於等到機會殺了他!”
“那木盒裡還有什麼?”
我追問。
“還有當年的鏢單!”
王鬆答。
“上麵有總鏢頭的簽字!”
“還有劫匪的名字!”
“可惜被人偷走了!”
我看向趙虎。
趙虎的臉瞬間白了。
“不是我!”
“我沒偷!”
他慌忙辯解。
“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沒理他。
看向王鬆。
“你娘知道這事嗎?”
王鬆搖頭。
“我沒告訴她。”
“怕她受不了。”
“總鏢頭當年救她。”
“就是為了盯著我。”
“怕我發現真相。”
我點點頭。
終於明白了。
王鬆的複仇。
十年前的劫殺案。
總鏢頭的假賬。
還有這藏針刀。
一切都串起來了。
“你這藏針刀。”
我問。
“是誰教你做的?”
王鬆愣了一下。
“是一個老工匠。”
“我小時候認識的。”
“他教我做過一些小機關。”
我沒再問。
紅伶師傅當年也教過老工匠。
說不定。
這其中還有關聯。
“把王鬆看好。”
我跟捕察說。
“彆讓他出事。”
捕快應了聲。
我轉身往外走。
趙虎跟在我後麵。
“林捕頭。”
“十年前的案子……”
“你要查嗎?”
我停下腳步。
回頭看他。
“當然要查。”
“不僅要查。”
“還要查清楚。”
“當年的劫匪。”
“還有誰。”
趙虎的臉更白了。
沒再說話。
我走出大牢。
陽光有點刺眼。
我從懷裡掏出父母的舊案卷宗。
翻開。
裡麵有王忠的名字。
還有一張劫匪的畫像。
畫像上的人。
和總鏢頭年輕時的樣子。
一模一樣。
“爹,娘。”
我輕聲說。
“我快找到凶手了。”
“你們再等等。”
往六扇門走的路上。
我一直在想。
王鬆的木盒被偷了。
是誰偷的?
是趙虎?
還是當年的其他劫匪?
十年前的案子。
恐怕比我想的還要複雜。
但我不會放棄。
不管是誰。
當年參與劫殺的。
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喜歡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請大家收藏:()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