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被我噎得說不出話,手指著我,半天沒動。
柳文彥見周大人沒說話,趕緊說:“周大人,林捕頭這是故意拖延!春桃都招了,還有什麼好查的?”
“柳公子急什麼?”我瞥了他一眼,“要是你沒做過,多等幾天又何妨?難不成,你心裡有鬼?”
柳文彥的臉漲得通紅,卻不敢再說話。
周大人深吸一口氣,瞪了我一眼:“好!那就再給你兩天時間!要是兩天後還查不出什麼,你就等著卸印伏法!”
我心裡鬆了口氣,行了個禮:“多謝大人。”
轉身走出大堂,阿武跟在後麵,小聲說:“頭兒,周大人這是鬆口了?”
“是鬆口了,但也隻給了兩天。”我摸了摸懷裡的瓷瓶,“接下來,得查清楚柳文彥離開的那個時辰,到底去了哪裡。還有,蘇坊的青晶石顏料,他是從哪裡弄來的。”
剛走到府衙門口,就看見一個小廝鬼鬼祟祟地站在旁邊,見了柳文彥出來,趕緊迎上去,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柳文彥的臉色變了變,快步走了。
我眯了眯眼,對阿武說:“跟上那個小廝,看看他去哪裡。”
阿武點了點頭,悄悄跟了上去。
我站在府衙門口,看著柳文彥的背影,心裡琢磨著——這小子肯定還有事瞞著,說不定,他和沈府的密室,還有更深的關係。
日頭漸漸西斜,風也涼快了些。
我摸了摸腰間的繡春刀,刀鞘冰涼,像是在提醒我——時間不多了,必須儘快找到證據,不然,春桃的命,還有我這個捕頭的身份,都保不住。
正想著,阿武跑了回來,喘著氣說:“頭兒,那小廝去了柳府,還帶了個人出來,往城南去了——好像是個鐵匠。”
鐵匠?
我心裡一動——之前在繡樓發現的銅環機關,說不定跟鐵匠有關。
“走,去城南看看。”我立刻往城南的方向走,腳步比剛才快了不少。
城南多是鐵匠鋪,叮叮當當的打鐵聲老遠就能聽見。阿武引著我往一條窄巷走,說那小廝和鐵匠進了巷尾的李記鐵匠鋪。
我們躲在巷口的樹後,看著鐵匠鋪的門。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小廝和鐵匠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個包裹,不知道裝的是什麼。
“頭兒,要不要上去攔下來?”阿武握緊了腰間的刀。
我搖了搖頭:“先彆打草驚蛇,看看他們要去哪裡。”
小廝和鐵匠往巷外走,我們遠遠地跟著。走了大概半個時辰,他們進了柳府的後門。
“看來,柳文彥在跟鐵匠鋪打交道。”我皺了皺眉,“說不定,密室的機關,就是他讓鐵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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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點了點頭:“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要不要去李記鐵匠鋪問問?”
“明天再去。”我看了眼天色,已經黑下來了,“今天先回去,把顏料的事再確認一下,順便看看春桃那邊的情況——彆讓周大人的人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
往沈府走的路上,月亮慢慢爬了上來,照亮了路邊的石板路。我心裡想著案子的事,越想越覺得柳文彥可疑——不在場證明是假的,顏料也對得上,現在還跟鐵匠鋪有牽扯,這小子肯定脫不了乾係。
隻是,密室的機關到底是怎麼弄的?還有春桃說的石燈籠,柳文彥為什麼要挪它?
這些疑問,還得慢慢查。
到了沈府,守在柴房門口的衙役見了我,趕緊讓開:“林捕頭,春桃一直沒鬨,就是不太說話。”
我推開門,柴房裡很暗,隻有個小窗戶透進點月光。春桃坐在角落裡,見了我,趕緊站起來:“林捕頭……案子怎麼樣了?我會不會……”
“彆擔心,”我走過去,把她扶起來,“我爭取了兩天時間,會查清楚的。你再想想,柳文彥挪石燈籠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或者做了什麼特彆的動作?”
春桃皺著眉,想了半天:“他好像……好像從燈籠底下拿了個什麼東西,裝在口袋裡了。我沒看清,他動作很快,還讓我彆跟彆人說,不然就對我娘不客氣。”
從燈籠底下拿東西?
我心裡咯噔一下——難道石燈籠裡有什麼機關?
“你還記得他拿的東西是什麼樣子嗎?圓的?方的?”
春桃搖了搖頭:“太黑了,我沒看清,就覺得很小,他攥在手裡,我隻看到一點金屬的光。”
金屬的光?
我琢磨著,難道是鑰匙?還是機關的零件?
“行了,你先休息吧,我會派人守在這裡,不會讓你有事的。”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轉身走出柴房。
外麵的風有點涼,我裹了裹衣服,心裡的疑問越來越多。
柳文彥離開書院的一個時辰,到底去了哪裡?他從石燈籠裡拿的是什麼?李記鐵匠鋪跟他又有什麼關係?
這些線索像是一團亂麻,得慢慢理清楚。
我抬頭看了看月亮,心裡暗道——兩天時間,必須把這些疑問都解開,不然,春桃就真的沒救了。
轉身往府衙走,腳步堅定——不管前麵有多少阻礙,這案子,我必須查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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