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很安靜,隻有幾個丫鬟在打掃衛生。我注意到書房的窗戶是開著的,裡麵坐著一個穿著錦袍的男人,正在看書,正是知府小舅子!
我屏住呼吸,仔細聽著裡麵的聲音,可距離太遠,什麼都聽不見。就在我想辦法怎麼進去的時候,突然看到一個家丁端著一個托盤走進書房,托盤裡放著一封信。
知府小舅子接過信,看了一眼,臉色瞬間變了,趕緊把信藏進了書桌的抽屜裡。
“有問題!”我心裡一動,那封信肯定有問題,說不定就是他跟周明的往來信件!
等家丁走後,我悄悄從樹上爬下來,繞到書房窗戶下麵,輕輕推開一條縫,看到知府小舅子正站在書桌前,手裡拿著那封信,眉頭皺得緊緊的。
我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紅伶師傅教我做的“無聲開鎖器”——一根細如發絲的鐵絲,輕輕插進窗戶的鎖孔裡,慢慢轉動。
“哢嗒”一聲,鎖開了。我輕輕推開窗戶,跳進書房,動作輕得像貓一樣。
知府小舅子正背對著我,沒發現我進來。我握緊繡春刀,慢慢走過去,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小舅子大人,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他嚇了一跳,趕緊把信藏到身後,轉過身看到我,臉色瞬間白了:“林……林捕頭?你怎麼會在這裡?誰讓你進來的!”
“我要是不進來,怎麼能看到你藏信呢?”我笑了笑,手裡的刀在燈光下閃著冷光,“那封信,是周明給你的吧?裡麵是不是寫著‘事成後畫坊歸你,沈清硯的畫歸我’?”
他的身體開始發抖,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彆胡說!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周明!那封信……那封信就是普通的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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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書?”我走過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把他藏在身後的信搶了過來,“我倒要看看,是什麼家書讓你這麼緊張。”
打開信,上麵的字跡雖然潦草,但我一眼就認出是周明的——之前查他臨摹的畫譜時,見過他的字!信裡寫著:“小舅子大人,沈清硯已除,畫軸機關用的就是您讓我定製的彈簧和小刀片,畫坊我已經控製住了,《西湖全景圖》還沒找到,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到的,到時候給您送過去。”
“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我把信扔在他麵前,語氣冷得像冰,“你為了沈清硯的畫,指使周明和柳如煙殺人,還想讓他們頂罪,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
他癱坐在椅子上,臉色慘白,再也說不出話來,眼淚一下子就流了下來:“林捕頭,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沈清硯那個老東西,他非要把畫獻給朝廷,不肯賣給我,我也是沒辦法才這麼做的!您饒了我吧,我給您錢,多少都行!”
“錢?”我笑了,“你覺得錢能買回沈清硯的命嗎?能抵消你做的惡嗎?”
我拿出鎖鏈,把他的手捆上:“跟我走,去公堂,讓知府大人看看,他的好小舅子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他拚命掙紮:“林捕頭,你不能抓我!我姐夫是知府!你抓了我,你也沒好果子吃!”
“我好不好跟你沒關係,你隻要知道,你犯了法,就必須受到懲罰!”我拽著鎖鏈,把他拉起來,朝著門口走去。
剛走到院子裡,就看到知府帶著一群捕快跑了過來,看到被捆著的小舅子,臉色瞬間青了:“林晚秋!你乾什麼?趕緊把他放了!”
“放了他?”我冷笑,“知府大人,您看看這封信,看看您的好小舅子做了什麼好事!他為了一幅畫,指使周明和柳如煙殺了沈清硯,您還要我放了他?”
我把信扔給知府,他看了一眼,手都在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知府大人,您要是還想包庇他,那您就跟他一起去公堂,讓上級大人評評理,看看您這個知府是怎麼當的!”我拽著鎖鏈,推著小舅子往前走,“走!去公堂!”
知府站在原地,臉色一會兒青一會兒白,最終還是沒敢攔我——他心裡清楚,要是這事鬨到上級那裡,他這個知府也彆想當了。
我拽著小舅子走出府邸,街上的百姓看到這一幕,都圍了過來,議論紛紛。
“那不是知府小舅子嗎?怎麼被林捕頭捆起來了?”
“肯定是犯了什麼事,你沒看林捕頭手裡拿著信嗎?說不定跟沈畫師的案子有關!”
“林捕頭可真厲害,連知府小舅子都敢抓!”
聽著百姓的議論,我心裡沒有一點高興,反而覺得很沉重。一個知府的小舅子,就能為了一幅畫草菅人命,那要是更大的官,豈不是更無法無天?
我握緊手裡的繡春刀,心裡暗暗發誓:以後,我一定要更加努力,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隻要犯了法,我就一定要把他繩之以法,不讓無辜的人再枉死。
走到公堂門口,小李子已經帶著鐵匠鋪老板在等我了。看到我把小舅子抓了回來,小李子高興得跳了起來:“林捕頭,您太厲害了!真把他抓回來了!”
“彆高興得太早,還有很多事要做。”我把小舅子交給捕快,“把他關起來,嚴加看管,明天一早,跟周明、柳如煙一起審問!”
捕快應了一聲,把小舅子帶了下去。
鐵匠鋪老板走到我麵前,深深鞠了一躬:“林捕頭,謝謝您救了我,還為沈畫師伸了冤。您放心,明天審問的時候,我一定如實作證,不會讓那些壞人逍遙法外!”
我點點頭:“辛苦你了,你先下去休息吧,明天還要麻煩你。”
他感激地看了我一眼,跟著小李子下去了。
公堂裡隻剩下我一個人,我走到沈清硯的屍體旁,掀開白布,看著他的臉,輕聲說:“沈畫師,您放心,害您的人我都找到了,明天,我一定會讓他們受到應有的懲罰,不會讓您白白犧牲。”
窗外的月亮升得很高,灑在公堂上,像是給沈清硯的屍體鍍上了一層銀霜。我握緊手裡的繡春刀,刀鞘上的銅紋在月光下閃著冷光。
明天,就是最後的審判了。
我一定會讓真相大白於天下,讓那些作惡的人付出代價,這是我對沈清硯的承諾,也是我對自己的承諾。
第二天一早,公堂外就圍滿了百姓,大家都想看看這個案子的最終結果。知府坐在公堂之上,臉色難看極了,估計是一夜沒睡好。
我把周明、柳如煙和小舅子都押了上來,又讓鐵匠鋪老板出庭作證,把找到的證據一一擺出來:周明定製彈簧和小刀片的賬本、柳如煙買烏頭草的記錄、小舅子和周明的往來信件,還有那幅《西湖全景圖》。
證據確鑿,三人再也無法狡辯,隻能認罪伏法。
知府雖然舍不得小舅子,但在鐵證麵前,也隻能依法判決:小舅子犯教唆罪、故意殺人罪,判死刑;周明犯故意殺人罪,判死刑;柳如煙犯故意殺人罪、偽造證據罪,判流放三千裡。
百姓們聽了判決,都拍手叫好,說這是大快人心。
我站在公堂之上,看著被押下去的三人,心裡沒有一點輕鬆——雖然案子破了,壞人也受到了懲罰,但沈清硯再也活不過來了,他的才華,他的畫,都成了永遠的遺憾。
案子結束後,我把《西湖全景圖》獻給了朝廷,皇帝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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