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默的援兵!”阿柴大喊一聲,抱著鐵盒就往我這邊扔,“頭,接住!”
我縱身躍起接住鐵盒,剛落地就聽見“咻”的一聲,弩箭擦著我的耳邊飛過,釘在石牆上,箭尾還在顫抖。王捕頭立刻帶人擋在我麵前,捕快牌和刀牌架起一道防線,弩箭打在上麵“啪啪”作響。
“沈墨!今天要麼把鐵盒給我,要麼一起死!”李默邊打邊喊,手裡的刀砍得沈墨連連後退。
沈墨也急了,突然從懷裡摸出個火折子,往柴堆上一扔:“我得不到的,誰也彆想得到!燒了這地方,讓賬本和書信一起化為灰燼!”
“不好!”我心裡暗罵,柴堆都是乾的,一點就著,瞬間燃起熊熊大火,濃煙嗆得人睜不開眼。
“頭,快走!火太大了!”阿柴拽著我的胳膊就往外衝,濃煙裡傳來李默的怒吼和沈墨的狂笑,還有蒙麵人被火燒到的慘叫。
衝出悅來棧時,火勢已經蔓延到了屋頂,滾滾黑煙遮住了晨光,把半邊天都染成了黑色。衙役們端著水桶往火裡潑,可根本無濟於事,悅來棧的木梁“哢嚓”一聲塌下來,濺起的火星燙得人直躲。
“鐵盒!”我突然想起懷裡的東西,趕緊打開紅布包——鐵盒被熏得發黑,但沒被燒壞,裡麵果然有一遝書信,還有個小布包,裝著半塊玉佩,上麵刻著“李記”二字。
“頭,你看!”阿柴指著遠處,沈墨和李默竟然從火場的後牆衝了出來,兩人都受了傷,還在互相廝打,蒙麵人隻剩下幾個,正往城外跑。
“追!”我把鐵盒塞進阿柴懷裡,拔出繡春刀就衝上去,“李默往東邊跑,沈墨交給我!”
沈墨見我追來,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樹林裡鑽。我腳下發力,藏青短褂的紅布條在奔跑中獵獵作響,眼看就要追上,他突然回頭甩出一把鐵蓮花,暗器帶著破空聲直奔我的麵門。
“就這點本事?”我側身躲開,反手甩出自己的鐵蓮花,正好打在他的膝蓋彎,沈墨“撲通”跪倒在地,疼得齜牙咧嘴。
“林晚秋!你不能抓我!”他掙紮著喊,“鐵盒裡的書信能扳倒李默,我能幫你作證!你放了我,我把李默的老巢都告訴你!”
“作證?你也配?”我踩住他的後背,繡春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張萬霖是你殺的,趙滿倉是你害的,李老栓夫婦是你利用的——你這種人,隻配跟李默一起下大獄!”
遠處傳來阿柴的喊聲:“頭!李默抓住了!鐵盒裡的書信全是證據!”
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了地,押著沈墨往回走。火場的濃煙還在飄,悅來棧已經燒成了廢墟,隻剩下焦黑的木梁和冒著煙的磚塊,像極了被撕碎的陰謀。
“頭,老板娘怎麼辦?”阿柴押著李默過來,李默的玉扳指被打掉了,左手的疤痕格外顯眼。
“帶她去見李老栓。”我瞥了眼縮在一旁的老板娘,“讓他們夫妻倆看看,跟沈墨、李默混在一起的下場。”
回到府衙時,知府已經在堂前等著了,見我們押著沈墨和李默,手裡還拿著鐵盒,趕緊迎上來:“晚秋,成功了?”
“幸不辱命。”我把書信和玉佩放在案上,“這些是李默貪墨鹽鐵稅、勾結走私的證據,還有他當年陷害沈墨父親的書信,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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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府拿起書信翻看,手都在抖,看完猛地拍案:“好!太好了!我這就上奏朝廷,把這些蛀蟲一網打儘!”
沈墨和李默被押下去時,兩人還在互相咒罵,李默罵沈墨忘恩負義,沈墨罵李默心狠手辣,活像兩隻鬥敗的野狗。老板娘見李老栓被帶出來,立刻撲過去抱住他,哭得撕心裂肺:“老栓!我錯了!我不該貪財,不該幫他們做事……”
李老栓也紅了眼,捶打著自己的腿:“是我沒用!是我欠了賭債,才把你拖下水……”
我沒再看他們,轉身走出衙堂。阿柴跟在我身邊,摸著胳膊上的傷笑:“頭,這次咱們可立大功了!以後誰還敢說你是‘女流之輩’?”
我笑了笑,沒說話。陽光照在繡春刀上,泛著溫暖的光,爹的筆記還在懷裡,像是有了溫度。
追風師傅不知何時站在廊下,手裡拿著個新的捕快牌,上麵刻著我的名字,還墜著個小鐵蓮花:“紅伶那丫頭送你的,說恭喜你破了大案。”
我接過捕快牌,冰涼的觸感從指尖蔓延到心口。遠處的天空湛藍,濃煙散儘後的陽光格外刺眼,像是在為正義加冕。
“師傅,”我舉起捕快牌,在陽光下晃了晃,“爹要是看見,肯定會高興的。”
追風師傅點點頭,眼裡閃著光:“他會的。”
我握緊繡春刀,轉身看向六扇門的牌匾,在陽光下熠熠生輝。沈墨越獄的局破了,李默的陰謀敗了,張萬霖的仇報了,爹當年的遺憾,終於能彌補了。
但我知道,這不是結束。
江湖裡還有無數密室等著破解,官場裡還有無數蛀蟲等著揪出,我的刀,還不能收。
因為我是林晚秋,六扇門唯一的女捕頭。
我的刀,隻為正義而拔。
隻要還有罪惡存在,這把刀就永遠不會涼。
風掠過庭院,梧桐葉沙沙作響,像是爹在遠方,輕輕說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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