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尼姑哭著說出“她帶來的東西”時,聲音突然頓住,眼神裡滿是恐懼。我心裡一緊,追問:“她帶來的到底是什麼東西?是不是跟複辟前朝有關?”
老尼姑咬了咬牙,終於開口:“是……是前朝的傳國玉璽碎片!還有一些聯絡前朝舊部的密信!她每次來,都是把這些東西交給我保管,說等時機成熟,就用這些東西號召舊部,複辟前朝!”
傳國玉璽碎片?密信?
我腦子“嗡”的一聲,沒想到柳氏竟然藏著這麼大的秘密!她嫁給靖王,根本不是為了避禍,而是為了借助靖王的勢力,實現複辟的野心!
“這些東西現在藏在哪裡?”我趕緊問。
老尼姑指了指庵堂後麵的地窖:“在……在地窖裡,我用石板壓著,沒人知道。”
我立刻讓陳風看住老尼姑,自己則帶著幾個捕快,跟著老尼姑去地窖找東西。
地窖陰暗潮濕,彌漫著一股黴味。老尼姑挪開一塊石板,下麵果然放著一個木盒子。
我打開盒子,裡麵果然有幾塊泛黃的玉璽碎片,還有一疊用蠟封著的密信。
“太好了!”我心裡一喜,這些都是實打實的罪證!隻要把這些交給統領,柳氏複辟的陰謀就能徹底敗露!
可就在這時,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一個捕快跑進來,臉色慌張:“林捕頭!不好了!靖王帶著人來了,說要找您!”
靖王怎麼會突然來這裡?
我心裡一緊,趕緊把玉璽碎片和密信收好,對陳風說:“你帶著老尼姑和這些證據,先回六扇門,交給統領!我去應付靖王!”
“師姐,那你小心!”陳風知道情況緊急,也不猶豫,帶著人就從地窖的後門走了。
我剛整理好衣服,靖王就帶著一群侍衛走進了庵堂。
他穿著一身紫色蟒袍,臉色陰沉,眼神銳利地盯著我:“林捕頭,你不在六扇門辦案,跑到這偏僻的尼姑庵來做什麼?”
“回王爺,我在追查與庫房命案相關的線索,沒想到在這裡發現了一些可疑的東西。”我語氣平靜,儘量不露出破綻。
靖王冷笑一聲,走到我麵前,壓低聲音:“可疑的東西?是柳氏的東西吧?林捕頭,你是不是查得太寬了?有些事,不是你該管的,也不是你能管的!”
他的話裡充滿了威脅,我心裡清楚,他肯定是知道了柳氏的秘密,想過來阻止我。
“王爺,我是六扇門捕頭,職責就是查清真相,不管是什麼事,隻要涉及命案和陰謀,我就必須管!”我挺直腰板,毫不退讓。
靖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揮了揮手,讓侍衛都退出去,然後從懷裡掏出一個黃色的案卷,扔在我麵前:“你看看這個。”
我撿起案卷,打開一看,上麵竟然是我父母的死亡記錄!
“案卷記載,你父母死於‘意外失火’,但現場有可疑的刀痕。”靖王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玩味,“你是不是一直想知道,你父母到底是怎麼死的?是不是真的死於意外?”
我的心猛地一沉,父母的死一直是我心裡的痛,也是我最大的遺憾。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暗中調查,可始終沒有線索。
靖王竟然知道這件事!還拿出了案卷!
“你……你想乾什麼?”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心裡又驚又怒。
“很簡單。”靖王靠在椅子上,眼神裡滿是算計,“隻要你停手,彆再查柳氏的事,也彆再查庫房命案,我就幫你查清你父母的死因,還你一個真相。否則,你永遠彆想知道他們是怎麼死的,甚至可能……跟他們一樣的下場。”
他竟然用我父母的死因來威脅我!
我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一邊是父母的死因真相,一邊是案子的真相和總管的冤屈,我該怎麼選?
如果我停手,柳氏的複辟陰謀就不會敗露,世子和劉忠也可能因為證據不足而逃脫懲罰,總管的冤屈永遠無法昭雪。
可如果我不停手,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父母是怎麼死的,甚至還會有生命危險。
就在我陷入兩難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閃過父母臨終前的樣子——他們告訴我,做人要正直,要堅守正義,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難,也不能放棄自己的原則。
我不能因為個人的恩怨,就放棄正義!
“王爺,我不能停手。”我深吸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查清父母的死因是我的心願,但查清案子的真相,還總管一個公道,是我的職責。我不能因為個人的心願,就放棄我的職責,更不能讓壞人逍遙法外!”
靖王沒想到我會拒絕,愣了一下,隨即臉色變得猙獰:“好!好一個堅守職責的捕頭!你會後悔的!”
說完,他猛地站起身,拂袖而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一陣後怕——靖王肯定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他肯定會對我下狠手!
我趕緊離開尼姑庵,往六扇門趕。路上,我總覺得有人在跟著我,回頭一看,果然看到兩個穿著便服的男人,不遠不近地跟在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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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靖王派來跟蹤我的!他肯定是想找到我存放證據的地方,伺機銷毀!
我心裡一緊,如果我直接回六扇門,他們肯定會跟著我,到時候不僅我有危險,還會連累統領和其他捕快。
可如果我不去六扇門,證據還在陳風手裡,我必須確保證據的安全。
怎麼辦?
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城南破廟!之前我在那裡找到過前朝繡樣圖譜,還有一個隱蔽的暗格,正好可以用來藏證據!
我立刻改變方向,往城南破廟趕。跟蹤我的兩個男人也趕緊跟了上來。
到了破廟,我假裝進去找東西,悄悄把陳風交給我的真證據——玉璽碎片、密信、繡帕、賬目和金屬片,用防水油紙包好,藏進了佛像後麵的暗格裡,還特意用石頭擋住,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然後,我從懷裡掏出一些提前準備好的假證據——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圖紙和賬本,故意放在顯眼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我才從破廟裡出來,往六扇門趕。
回到六扇門,我立刻找到統領,把靖王威脅我、派人跟蹤我的事,還有柳氏藏有玉璽碎片和密信的事,詳細地跟他說了一遍。
統領聽完,臉色變得十分嚴肅:“沒想到靖王竟然這麼大膽,還想包庇柳氏!你放心,我會立刻把這件事上報給皇上,讓皇上定奪!另外,你藏證據的地方一定要保密,不能讓靖王的人找到!”
“我知道,我把真證據藏在了城南破廟的暗格裡,還故意放了些假證據,引開他們的注意力。”我說道。
統領點了點頭:“做得好!你現在要小心,靖王肯定不會放過你,這段時間儘量不要單獨行動,我會派幾個捕快保護你。”
“謝謝統領!”我心裡一陣溫暖。
當天晚上,我故意裝作放鬆警惕,從六扇門出來,往城南破廟的方向走。果然,那兩個跟蹤我的男人又跟了上來。
我走到破廟附近,故意躲在一棵大樹後麵,假裝整理衣服。沒過多久,就看到那兩個男人偷偷溜進了破廟。
我心裡冷笑一聲,他們果然上鉤了!
過了大概半個時辰,那兩個男人拿著我放的假證據,偷偷溜了出來,往靖王府的方向跑去。
我趕緊跟上去,看到他們把假證據交給了靖王的貼身侍衛。
第二天一早,我就聽到消息,靖王看到“證據”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圖紙,以為我真的放棄了查案,暫時放鬆了警惕,把跟蹤我的人也撤了。
太好了!
我心裡一喜,趕緊去城南破廟,確認真證據還在暗格裡,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我帶著幾個捕快,去了靖王府。
靖王看到我,臉色瞬間變了:“林捕頭,你又來乾什麼?”
“王爺,我想跟你談談。”我坐在椅子上,語氣平靜,“我可以給你三天時間,也可以考慮停手,但這三天裡,你不能再派人跟蹤我,也不能再乾涉我的調查。否則,我就把你威脅我的事,還有柳氏藏有玉璽碎片和密信的事,全都捅到刑部,到時候,就算你是靖王,也難逃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