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錯了!”我打斷她,“靖王根本不是想幫你報仇,他隻是想利用你和前朝舊部,奪取前朝國庫,實現他篡位的野心!等他目的達到,你和那些舊部,都會成為他的刀下亡魂!你現在指證他,不是連累他們,而是救他們!”
柳氏沉默了很久,終於點了點頭,擦乾眼淚,眼神變得堅定:“好!我坦白!靖王確實派了侍衛監視我,一共有五個侍衛,分彆是張、王、李、趙、孫,他們每天都會向靖王彙報我的行蹤。而且……而且靖王還讓我父親在我的飲食裡下毒,說要慢慢毒死我,讓我‘意外’身亡,這樣就沒人知道他的秘密。我父親不忍心,每次都故意少放藥量,所以我隻是偶爾頭暈,沒有生命危險。”
“你有證據嗎?比如密信、或者能證明侍衛監視你的人證?”我趕緊問。
柳氏點了點頭:“有!靖王給我父親的密信,我父親都藏在了他床板下的暗格裡,還有一個負責給我送飲食的丫鬟,她知道我父親在飲食裡放‘藥’的事,她可以做人證。”
太好了!有了密信和人證,就能證明靖王的罪行了!
我立刻讓陳風去總管的住處,找到那些密信,又派人去尋找那個送飲食的丫鬟。
很快,陳風就帶著密信回來了。密信上的字跡,正是靖王的親筆,內容全是讓總管監視柳氏、在飲食裡下毒的指令,甚至還有計劃利用柳氏聯絡前朝舊部、奪取國庫的陰謀!
那個送飲食的丫鬟也找到了,她害怕被靖王滅口,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己知道的事,還願意出庭做人證。
看著這些證據,我心裡終於鬆了口氣——現在不僅能證明靖王的罪行,還能為柳氏爭取減輕罪責的機會。
“柳氏,你放心,我會拿著這些證據,向刑部求情,說你戴罪立功,減輕你的罪責。”我對柳氏說,“在這之前,我會安排你暫時藏在城外的破廟,那裡安全,不會有人找到你。等我們揭穿靖王的陰謀,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後,我再向刑部說明情況,請求從輕發落。”
柳氏看著我,眼神裡滿是感激:“謝謝你……林捕頭,是我之前太糊塗,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差點做錯更多錯事。”
“不用謝我,你能及時醒悟,才是最重要的。”我站起身,“陳風,你先安排人,把柳氏送到城外的破廟,派人看守,確保她的安全。我現在就去刑部,向李大人說明情況,爭取從輕發落。”
陳風點了點頭,帶著柳氏離開了牢房。
我拿著密信和人證的供詞,去了刑部。李大人看完證據後,臉色變得十分嚴肅,他沉思了很久,終於說道:“林捕頭,柳氏雖然參與偽裝密室,但她能戴罪立功,指證靖王的重大罪證,按照律例,可以從輕發落。本官同意你的提議,先不追究柳氏的罪責,讓她暫時配合查案,等此案結束後,再根據她的表現,決定最終的處罰。”
我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既沒有違背律法,保留了追究柳氏罪責的權利,又顧念了與紅伶的師徒情,保住了柳氏這個“前朝遺孤”,更重要的是,沒有讓靖王的“借刀殺人”之計得逞。
離開刑部時,天已經亮了。陽光透過雲層,灑在大地上,驅散了夜晚的黑暗。我看著遠方,心裡充滿了堅定——靖王的罪證越來越多,他的陰謀很快就會被揭穿,父母的仇、總管的仇,很快就能報了!
回到六扇門,紅伶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她見我回來,立刻迎上來,急切地問:“怎麼樣?柳氏沒事吧?”
“沒事。”我笑著說,“刑部同意從輕發落,柳氏現在被安排在城外的破廟,很安全。等揭穿靖王的陰謀後,她就不用被流放了。”
紅伶激動得眼淚都流了下來,緊緊拉著我的手:“謝謝你……林捕頭,不,謝謝你,我的好徒弟!”
我看著紅伶,心裡也暖暖的——有時候,正義不僅僅是冰冷的律例,還有人情道義。而我,終於在律法與情義之間,找到了屬於自己的平衡。
“師傅,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我收起笑容,語氣嚴肅,“靖王的罪證雖然多了,但他的秘密書房裡,肯定還有更多關於他篡位的陰謀。咱們得儘快重新安排潛入書房的計劃,找到所有罪證,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
紅伶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好!我這就去打聽靖王最新的作息時間,確保這次潛入萬無一失!”
陳風也走了過來,手裡拿著一張地圖:“師姐,這是我昨天查到的靖王府秘密書房的位置圖,書房在王府後院的假山下麵,有兩個侍衛看守,晚上亥時換班,咱們可以趁換班的間隙潛入!”
我接過地圖,仔細看了看,心裡已經有了詳細的計劃:“好!今晚亥時,咱們在靖王府後門外彙合,這次一定要成功潛入書房,找到靖王篡位的所有罪證,為我父母、為總管、為所有被靖王迫害的人,討回公道!”
夜幕再次降臨,這一次,我們不再猶豫,不再退縮。帶著所有的證據,帶著所有的決心,我們朝著靖王府的方向走去——一場決定生死、決定正義的終極較量,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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