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眾人不注意,我假裝整理小兵的衣領,飛快地將粉末撒在了他的衣襟上。
“孫校尉,彆急著否認啊。”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小兵身上,怎麼會有醉魂香的味道?”
孫毅臉色驟變,眼神慌亂:“什……什麼醉魂香?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提高聲音,讓周圍的士兵都能聽見,“這醉魂香是罕見的迷藥,李嵩就是中了這香才死的!這小兵身上有這味道,難道是巧合?”
周圍的士兵們立刻炸開了鍋。
“不是吧?這小兵難道和李嵩的死有關?”
“醉魂香那麼少見,他一個小兵怎麼會有?”
我盯著孫毅,步步緊逼:“孫校尉,你說這小兵是來偷糧草的,可他身上卻有殺害李嵩的醉魂香,這未免也太巧了吧?還是說……”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銳利如劍:“是你讓他帶著醉魂香來偽造現場,想把謀殺案偽裝成謀財害命?”
孫毅渾身一僵,額頭上冒出冷汗,嘴唇哆嗦著:“你……你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問問這小兵就知道了!”我轉頭看向那小兵,語氣陡然變得嚴厲,“說實話!是誰讓你這麼做的?是誰給你的醉魂香?不然的話,你就等著替真凶抵命,淩遲處死!”
淩遲處死四個字,讓小兵嚇得魂飛魄散。
他猛地抬起頭,指著孫毅,聲音帶著哭腔:“是他!是孫校尉!他讓我來糧倉附近轉悠,還把這香粉給我,讓我撒在身上,說是能嫁禍給我……他還說,要是我聽話,就給我銀子,要是不聽話,就殺了我全家!”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眾人目瞪口呆。
孫毅臉色慘白,指著小兵怒吼:“你這個畜生!你敢誣陷我!我殺了你!”
說著,他就拔出腰間的佩刀,朝著小兵砍去。
我早有防備,側身一步擋在小兵身前,繡春刀出鞘,精準地擋住了他的刀。
“當”的一聲脆響,火花四濺。
我手腕用力,孫毅被震得連連後退,虎口開裂,佩刀差點脫手。
“孫毅,你還想殺人滅口?”我眼神冰冷,滿是殺意,“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周圍的士兵們都圍了上來,眼神複雜地看著孫毅。
孫毅看著眾人的目光,知道自己大勢已去,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
我轉頭對身後的捕快喝道:“把他給我綁了!以妨礙公務、偽造證據罪,暫時扣押!”
捕快們立刻上前,掏出繩索,將孫毅死死捆住。
孫毅掙紮著,嘶吼著:“林晚秋!你敢綁我!鄭將軍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我冷笑一聲,“等我查出真相,鄭將軍自身都難保!”
押著孫毅,我直奔卷宗庫。
守庫的士兵見我押著孫毅,又帶著捕快,嚇得不敢阻攔。
“開門!”我厲聲喝道。
士兵們你看我我看你,猶豫著不敢動。
“怎麼?想違抗軍令?”我拔出繡春刀,刀尖直指門鎖,“再不開門,我就拆了這卷宗庫!”
守庫士兵嚇得趕緊掏出鑰匙,顫抖著打開了庫門。
門一打開,一股塵封的黴味撲麵而來。
卷宗庫裡堆滿了密密麻麻的木箱,看得人眼花繚亂。
“鄭奎肯定把核心卷宗藏起來了,大家分頭找!”我對捕快們說道。
眾人立刻散開,翻找起來。
我心裡急得像火燒,時間緊迫,必須儘快找到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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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逐個打開木箱,裡麵全是些無關緊要的日常軍務記錄。
翻了半個時辰,手都酸了,還是沒找到關於兵變的核心卷宗。
難道被鄭奎轉移到彆的地方了?
我咬了咬牙,不甘心地繼續找。
突然,我注意到牆角的一個木箱,和其他的箱子不一樣,上麵落滿了灰塵,卻沒有鎖,反而用釘子釘得死死的。
不對勁!
我立刻走過去,用繡春刀撬開釘子。
打開木箱的瞬間,我眼前一亮!
裡麵整齊地放著一遝卷宗,封皮上寫著“通敵兵變案核心卷宗”幾個大字!
我激動得手都抖了,趕緊翻開卷宗。
裡麵詳細記錄了兵變的前因後果,還有副將的供詞、證人證言,甚至還有當時的審訊記錄。
越看,我的心越沉。
這哪裡是什麼通敵兵變?
分明是鄭奎為了奪權,誣陷副將通敵,聯合孫毅等人,偽造證據,嚴刑逼供,最後以通敵罪處死了副將及其親信!
而王彪和李嵩,就是當年參與誣陷、審訊副將的核心人物!
真相大白了!
凶手根本就是副將的舊部,是在為副將複仇!
我緊緊攥著卷宗,指節都捏得發白。
鄭奎!孫毅!
你們欠下的血債,該還了!
外麵傳來雜亂的腳步聲,我抬頭一看,是鄭奎帶著親衛趕來了。
他臉色鐵青,眼神凶狠,像是要吃了我一樣。
“林晚秋!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闖卷宗庫,搶奪軍機機密!”
我冷笑一聲,舉起手中的卷宗:“軍機機密?這分明是你誣陷忠良、謀權奪利的罪證!”
鄭奎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厲聲喝道:“胡說八道!來人,把這個叛逆給我拿下!”
親衛們立刻拔刀,朝著我衝了過來。
我將卷宗緊緊揣進懷裡,拔出繡春刀,眼神銳利如鷹。
想搶卷宗?先過我這關!
“誰敢過來,休怪我刀下無情!”
軍營的風,越來越急,卷起地上的塵土,迷得人睜不開眼睛。
我知道,一場惡戰,在所難免。
但我林晚秋,無所畏懼!
今天,我不僅要查清命案,還要為冤死的副將,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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