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不敢的?”我冷笑一聲,“我現在是戴罪之身,爛命一條,而你,是高高在上的將軍,你覺得,朝廷會相信誰?”
周圍的親信軍官們見狀,都不敢上前,生怕我傷了鄭奎。
圍觀的士兵和軍官們更是一片死寂,看向鄭奎的眼神充滿了懷疑。
就在這僵持之際,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住手!”
一個洪亮的聲音傳來,眾人循聲望去,隻見周嶽帶著一群親信軍官,快步走了過來。
周嶽走到近前,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最後落在我和鄭奎身上,沉聲道:“鄭將軍,林捕頭,如今證據未明,豈能貿然動手?”
鄭奎見周嶽來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說道:“周將軍,這林晚秋偽造證據,栽贓嫁禍,還敢挾持本將軍,分明是叛逆之舉,理應就地正法!”
“證據未明?”我冷笑一聲,“周將軍,我手中有密信拓片、軍靴印記拓本,還有孫毅中毒的毒源線索,這些都是鐵證,怎麼能說證據未明?”
周嶽看向我,眼神複雜,隨即又轉向鄭奎:“鄭將軍,林捕頭手中的證據確實疑點重重,此事關乎重大,不能草率定論。”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依我之見,不如暫時將林捕頭看管起來,重新調查孫毅命案和五年前的兵變舊案,待證據確鑿,再做定論。”
鄭奎臉色一沉,顯然不甘心,但周嶽的勢力在軍營中也不容小覷,他的親信們都在一旁虎視眈眈,若是強行動手,恐怕會引發內亂。
“好!”鄭奎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按周將軍說的辦!但林晚秋必須嚴加看管,若再敢逃跑,定斬不饒!”
我收回透骨釘和短刀,心裡鬆了一口氣。
周嶽雖然沒有直接幫我,但他的出現,無疑是幫我化解了眼前的危機,暫時保住了我的性命。
“多謝周將軍主持公道。”我對著周嶽抱了抱拳,語氣真誠。
周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隻是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
我知道,他心裡也有自己的盤算。
他當年參與了兵變,雖然可能並非主謀,但也脫不了乾係。
他現在站出來,或許是想查明真相,或許是想自保,或許是想坐收漁翁之利。
但無論如何,我現在暫時安全了,還重新獲得了查案的機會。
鄭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厲聲喝道:“把她帶下去,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見她!”
兩名親兵上前,想要將我帶走。
“慢著!”我說道,“鄭將軍,我有一個條件。”
“你還敢提條件?”鄭奎怒視著我。
“我要重啟查案權限,”我語氣堅定,“我要親自調查孫毅命案和五年前的兵變舊案,調用軍營的資源,並且,我要見趙虎!”
鄭奎臉色一沉,剛要拒絕,周嶽開口說道:“鄭將軍,林捕頭的要求合情合理,想要查明真相,就該給她查案的權限。”
鄭奎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牙說道:“好!我答應你!但你若敢耍花樣,我定讓你生不如死!”
我心裡一陣激動,終於重新獲得了查案的權限!
隻要能繼續查下去,我一定能將鄭奎、張達等人的罪行徹底揭露!
“放心,我不會耍花樣,隻會查明真相,還死者一個公道。”我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跟著親兵,我朝著軍營的臨時牢房走去。
雖然依舊是被看管,但這次不同,我有了查案的權限,有了揭露真相的機會。
周圍的士兵和軍官們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懷疑,有敬佩,也有好奇。
我知道,接下來的查案之路,依舊充滿了凶險。
鄭奎和張達肯定會處處阻撓,甚至會再次對我下毒手。
但我無所畏懼。
懷裡的血書、拓片,還有心中的信念,都是我最鋒利的武器。
我林晚秋,定要在這黑風鎮,掀起一場正義的風暴,讓所有罪惡都暴露在陽光之下!
走到臨時牢房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中軍帳的方向,鄭奎和周嶽還站在那裡,似乎在低聲交談著什麼。
我知道,一場更大的較量,即將開始。
但我已經做好了準備。
為了副將的冤屈,為了那些冤死的人,也為了我自己的清白,我必須戰鬥到底!
走進臨時牢房,我坐在冰冷的床鋪上,摸了摸懷裡的證據,心裡充滿了力量。
趙虎那邊,想必已經收到了消息。
隻要見到趙虎,我就能獲得更多關於張達和鄭奎的罪證,離真相也就更近一步。
黑風鎮的天,快要亮了。
而我,將是那個劃破黑暗、帶來光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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