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誰派你們來的?”我用繡春刀抵住其中一人的喉嚨,語氣冰冷。
那人梗著脖子,寧死不屈:“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隻是路過!”
“嘴硬?”我冷笑一聲,讓人搜查他們的身上。
很快,親信從其中一人的腰間搜出了一塊令牌——上麵刻著林仲山的私章,是他調動死士的憑證!
“有了這枚令牌,我們就能闖進林仲山的書房了!”我握緊令牌,心裡一陣激動。
這是打破僵局的關鍵!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親信和林硯,手持令牌,直奔林仲山的府邸。
守門的仆人攔住我們:“林捕頭,我家老爺不在,書房重地,外人不得入內!”
“讓開!”我舉起令牌,“這是你家老爺的令牌,奉命搜查書房,誰敢阻攔,就是違抗你家老爺的命令!”
仆人看到令牌,果然遲疑了,不敢再阻攔。
我趁機帶著人衝了進去,直奔書房。
書房的門緊鎖著,門口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護衛,顯然是林仲山留下的親信。
“沒有老爺的命令,誰也不能進!”護衛拔出刀,擋住我們的去路。
“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不再跟他們廢話,繡春刀一揮,直逼護衛的麵門。
這兩個護衛身手不錯,但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幾個回合下來,他們就被我打得節節敗退,很快就被親信製服。
推開書房門,一股濃鬱的墨香混合著草藥味撲麵而來。
書房布置得十分奢華,書架上擺滿了書籍,書桌整潔得不像話。
我知道,林仲山肯定把重要的東西藏在了暗格或密室裡。
我讓親信搜查書架和書桌,自己則仔細觀察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六扇門辦案多年,我對機關暗格有著敏銳的直覺。
果然,在書架的最底層,我發現了一塊鬆動的木板。
我用鐵針撬開木板,裡麵果然有一個暗格!
暗格裡放著一個小冊子,封麵沒有任何文字。
我打開一看,裡麵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斷腸草的種植時間、地點、提煉方法,最後一頁還寫著“僅供書房用”五個字!
鐵證如山!
林仲山就是用自己種植的斷腸草,提煉毒液殺害了媒婆,還想栽贓給林墨!
“找到了!”我舉起小冊子,聲音帶著抑製不住的激動。
林硯湊過來一看,氣得渾身發抖:“這個林仲山!太可惡了!竟然做出這種事!”
我們剛要離開,就聽到外麵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
林仲山帶著一群族人,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林晚秋!你竟敢私闖我的書房,偷我的東西!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你不可!”
“教訓我?”我冷笑一聲,舉起手裡的令牌、毒箭和小冊子,“林仲山,你看看這些是什麼!毒箭上有你的‘仲’字標記,令牌是你調動死士的憑證,這本冊子是你種植斷腸草的記錄!媒婆是你殺的,你還想栽贓給林墨,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林仲山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神裡滿是驚慌和憤怒:“你……你血口噴人!這些都是你偽造的!”
“是不是偽造的,大家一看便知!”我轉身走向聞訊趕來的族人,將證據一一展示給他們看,“大家看,這毒箭上的‘仲’字,是林仲山私製兵器的標記,整個江南隻有他有!這本種植記錄,詳細記錄了斷腸草的種植和提煉過程,最後還寫著‘僅供書房用’,不是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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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人圍上來,仔細看著證據,議論聲越來越大。
之前被煽動的族人,此刻也開始動搖,看向林仲山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憤怒。
“原來媒婆是林仲山殺的!”
“他還想栽贓給林墨,太壞了!”
“我們都被他騙了!”
長老團的人也臉色鐵青,為首的長老走到林仲山麵前,厲聲質問道:“林仲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林仲山被逼得走投無路,還想狡辯:“長老,我是被冤枉的!這都是林晚秋設計陷害我!”
“陷害你?”我拿出六扇門的腰牌,高高舉起,“我乃六扇門捕頭,辦案講究證據確鑿!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狡辯?而且縣太爺收你賄賂,逼迫我三日內定案,這件事我也會上報朝廷,追究你們的罪責!”
縣太爺站在人群後麵,臉色一陣紅一陣白,不敢說話。
林仲山徹底慌了,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各位族人,”我提高聲音,“林墨是被冤枉的,祭壇的證據是偽造的,媒婆是林仲山殺的!現在我要求延長調查期限,徹底查清林伯濤之死和蘇婉的身份之謎,還大家一個真相,還林家一個清白!”
“我們同意!”
“查!一定要查清楚!”
族人們紛紛響應,之前的憤怒和不滿,此刻都轉向了林仲山和長老團。
長老團見狀,再也不敢反對,為首的長老隻能點頭:“好……就依你,再給你五日時間!但你若再查不出結果,就彆怪我們不客氣!”
“一言為定!”我心裡鬆了一口氣。
雖然危機暫時解除,但我知道,這隻是開始。
蘇婉還沒露出馬腳,老族長仍處於危險之中,林墨還在外麵被追殺。
接下來的五日,將會是更艱難的博弈。
但我已經有了方向,有了證據,也有了族人的支持。
林仲山,蘇婉,你們的陰謀已經暴露了一半。
接下來,我會一步步揭開你們所有的偽裝,讓你們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握緊手裡的證據,眼神堅定如鐵。
陽光透過書房的窗欞,照亮了滿室的塵埃,也照亮了通往真相的道路。
這場正義與邪惡的較量,我林晚秋,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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