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八棺秘事:密室驚變2_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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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八棺秘事:密室驚變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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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散落的血書拓片和那本沉甸甸的賬本,指節都捏得發白。

密室裡的寒氣順著衣領往骨子裡鑽,可我後背卻全是冷汗——方振武的馬蹄聲越來越近,那踏在青石板上的“咚咚”聲,像敲在我的心尖上。

不能慌。我咬了咬下唇,舌尖的痛感讓混沌的腦子清醒了幾分。把賬本和拓片塞進貼身的夾層裡,又用粗布腰帶緊緊勒住,確保跑動時不會發出聲響。之前換的仆役服沾了些灰塵,我往臉上抹了兩把灶灰,瞬間從清麗的女子變成了灰頭土臉的雜役,這才貼著石室的牆壁往暗門挪。

暗門後的通道窄得隻能容一人側身,石壁上的苔蘚濕滑冰涼,蹭得我手臂發癢。我屏住呼吸,每走一步都先試探著踩穩,生怕觸發什麼隱藏的機關。剛才和方蓮生交手時,繡春刀的刀鞘磕在石壁上,留下了一道淺痕,現在正好順著這道痕跡往回走,省了不少辨認方向的功夫。

快到通道口時,突然聽到外麵傳來兩個兵卒的說話聲,粗嘎的嗓音混著酒氣飄進來:“把總說了,盯緊祠堂每一個角,就算是隻耗子也彆放過!”

“呸,這鬼天氣,凍得老子腳都麻了。換崗時間快到了吧?我得去灶房喝口熱湯暖暖身子。”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趴在通道口的石板後,透過縫隙往外看。祠堂後院的燈籠被風吹得搖搖晃晃,昏黃的光線下,兩個穿著綠營製服的兵卒正靠在假山旁搓手,離我藏身的位置不過三丈遠。

換崗!這是唯一的機會。我緊緊攥著袖中的銀簪,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睛死死盯著院牆上的日晷,當那根歪斜的指針指向亥時三刻時,遠處傳來了集合的哨聲。

“快走快走,換崗了!”兩個兵卒罵罵咧咧地往院外跑,腳步聲越來越遠。

就是現在!我猛地推開石板,像狸貓一樣躥了出去,落地時腳尖輕點,幾乎沒發出聲音。按照之前踩好的路線,貼著牆根往祠堂大門挪——那裡有個側門,是送祭品的仆役常走的,守衛相對鬆懈。

剛繞過那十八個麵目猙獰的木雕,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低喝:“站住!你是哪個房的?”

我的心臟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慢慢轉過身,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怯懦:“回、回官爺,我是前院張媽家的,來給祠堂送新蒸的供饃。”

說話的是個留著絡腮胡的兵卒,手裡握著長槍,槍尖對著我的胸口,眼神像鷹隼一樣銳利:“送供饃?這個時辰早過了送祭品的時間了。我怎麼從沒見過你?”

壞了,是方振武安排的暗線,比普通兵卒警惕多了。我垂下頭,故意讓劉海遮住眼睛,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我、我是新來的,張媽病了,讓我替她跑一趟。供饃在那邊石桌上,官爺您看。”

我往石桌的方向指了指,那裡確實放著一籠供饃——是我早上混進來時特意帶來的,就是為了應付這種突發情況。絡腮胡兵卒的目光在我臉上掃來掃去,又扭頭看了看石桌,眉頭皺了起來:“供饃怎麼少了兩個?”

我的腦子飛速運轉,立刻擠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剛、剛才路過灶房,被王廚子家的狗追,慌不擇路時掉了兩個……官爺,我真的是來送供饃的,要是誤了時辰,張媽會打死我的。”說著,還故意吸了吸鼻子,裝作要哭的樣子。

絡腮胡兵卒顯然有些不耐煩了,揮了揮手:“滾吧滾吧,下次注意點!”

我連忙點頭哈腰:“謝謝官爺,謝謝官爺。”轉身就要走,腳下卻故意一滑,“哎喲”一聲摔倒在地,手裡的空籃子飛了出去,正好砸在旁邊的銅鈴上。

“當——”清脆的銅鈴聲在寂靜的祠堂裡格外刺耳。

“你他娘的乾什麼!”絡腮胡兵卒怒喝一聲,舉著槍就衝了過來。

我要的就是這個!趁著他注意力被銅鈴吸引,猛地從地上爬起來,抓起地上的一把爐灰,劈頭蓋臉就往他臉上撒去。

“啊——我的眼睛!”絡腮胡兵卒慘叫一聲,捂著眼睛連連後退,長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我趁機往側門跑,剛推開一條門縫,就聽到遠處傳來方振武暴怒的聲音:“什麼人在吵?!”

完了,被他聽見了。我不敢多想,推開側門就往外衝。門外是一條狹窄的巷子,兩旁的牆壁高得嚇人,把月光都擋得嚴嚴實實,隻有幾盞破舊的燈籠掛在牆上,忽明忽暗。

“追!彆讓她跑了!”方振武的聲音越來越近,還有馬蹄聲和兵卒的呐喊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我拚儘全力往前跑,褲腳被地上的石子劃破,腳踝火辣辣地疼,可我不敢停。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不能被抓住,賬本和拓片還在我身上,那是揭穿方氏陰謀的唯一證據。

跑著跑著,突然聽到前麵傳來“吱呀”一聲,一扇木門被推開,裡麵透出微弱的燭光。我想都沒想就衝了進去,剛要關門,一隻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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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彆動!”一個低沉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冷意。

我本能地抽出繡春刀,刀尖直指對方的咽喉。借著燭光一看,卻是個穿著月白錦袍的書生,手裡還拿著一本翻開的卷宗,臉上滿是驚愕。

是鮑承遠!鮑家的嫡長孫。他怎麼會在這裡?

“是你?”鮑承遠也認出了我,鬆開我的手腕,往後退了一步,“你怎麼會被方振武追殺?”

“沒時間解釋了!”外麵的馬蹄聲已經到了巷口,我急得直跺腳,“方振武馬上就進來了,你要是不想被連累,就趕緊把我藏起來!”

鮑承遠皺了皺眉,眼神複雜地看了我一眼,突然抓起桌上的一件長衫扔給我:“穿上,跟我來。”

我來不及多想,胡亂套上長衫,跟著他往屋裡走。這是一間簡陋的書房,靠牆的書架上擺滿了古籍,空氣中彌漫著墨香和黴味。鮑承遠推開書架後麵的一道暗門,裡麵是個狹小的儲物間,堆滿了雜物。

“躲在這裡,不管聽到什麼都彆出聲。”他低聲說道,眼神裡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

我剛鑽進暗門,就聽到外麵傳來劇烈的敲門聲,伴隨著方振武的怒吼:“鮑公子!開門!我們懷疑林晚秋藏在你這裡,奉命搜查!”

儲物間裡漆黑一片,我緊緊貼著冰冷的牆壁,能聽到自己“咚咚”的心跳聲。繡春刀的刀柄被我攥得發燙,手心全是冷汗。我能想象到方振武那張布滿戾氣的臉,要是被他找到,我和鮑承遠都得死。

“方把總深夜造訪,有何貴乾?”鮑承遠的聲音聽起來很平靜,聽不出絲毫慌亂。

“少廢話!林晚秋是朝廷通緝的要犯,藏在你這裡就是通敵!趕緊讓開,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方把總說笑了,我鮑家世代忠良,怎麼會窩藏要犯?再說,這深更半夜的,林晚秋一個女子,怎麼會跑到我這裡來?”

外麵傳來兵卒翻東西的聲音,書架被推倒的“轟隆”聲嚇得我一哆嗦。暗門的縫隙裡透進一絲光,我看到方振武舉著刀,刀尖指著鮑承遠的胸口:“鮑承遠,彆給臉不要臉!我告訴你,今天就算把這裡翻個底朝天,我也要把林晚秋找出來!”

“方把總這是要私闖民宅?”鮑承遠的聲音冷了下來,“我祖父可是鮑家族長,你這麼做,就不怕得罪整個鮑家?”

方振武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我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鮑家在徽州勢力龐大,就算他是綠營把總,也不敢真的和鮑家撕破臉。

“好,好一個鮑承遠!”方振武怒極反笑,“我給你麵子,但我告訴你,林晚秋跑不遠!她手裡的東西,遲早是我的!”

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外麵徹底安靜下來,鮑承遠才推開暗門:“出來吧,他們走了。”

我從儲物間裡出來,腿都有些發軟。剛要道謝,就看到鮑承遠正盯著我胸口的位置,眼神銳利:“你懷裡藏的是什麼?”

我的心一沉,下意識地捂住胸口。看來他早就懷疑我了,剛才救我,說不定也是另有所圖。

“是鮑家的東西。”我挺直腰板,迎上他的目光,“八棺詛咒的真相,還有方氏和你祖父的秘密。”

鮑承遠的臉色瞬間變了,猛地抓住我的手腕:“你說什麼?我祖父怎麼了?”他的力氣很大,捏得我手腕生疼。

“你先放開我。”我用力掙開他的手,揉了揉發紅的手腕,“你以為你父親是怎麼死的?真的是八棺詛咒嗎?”

鮑承遠的身體僵住了,眼神裡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他踉蹌著後退一步,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桌子,指節泛白:“你……你都知道些什麼?”

我從懷裡掏出賬本和血書拓片,放在他麵前:“你自己看。你父親是因為查到了方氏的陰謀,才被她用朱砂酒害死的。這些血書拓片,是前七個族人的臨終遺言,按‘八德’排列,唯獨缺了‘恥’字棺。”

鮑承遠顫抖著手拿起拓片,一張一張地翻看,臉色越來越蒼白。當看到其中一張拓片上的字跡時,他猛地捂住嘴,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那是他父親的字跡。

“不可能……方氏是我父親的繼室,她怎麼會……”他的聲音哽咽著,眼神裡充滿了痛苦和迷茫。

“因為她是方振武的妹妹,是來為方家滅門案報仇的。”我冷冷地說道,“你以為當年方家滿門被滅,真的是鮑家乾的?那是方振武和綠營的人聯手做的,目的就是嫁禍鮑家,然後一步步蠶食鮑家的勢力。”

鮑承遠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布滿了血絲:“證據呢?你有證據嗎?”

“這本賬本就是證據。”我指著賬本上的記錄,“上麵記著鮑家曆年賄賂綠營的銀錢數目,還有方氏懷孕的記錄。方氏嫁入鮑家時,帶了八枚刻著生辰的玉牌,她用這些玉牌調包了鮑家的子嗣,你……說不定也是被調包的。”

最後一句話像炸雷一樣在鮑承遠耳邊響起,他猛地站起來,椅子被帶得向後倒去,“轟隆”一聲砸在地上。他死死盯著我,眼神裡充滿了血絲:“你胡說!我是鮑家的嫡長孫,怎麼可能是被調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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