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棺中血書1_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49章 棺中血書1(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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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血書寫完了!我懸著的心“咚”地一下落了地,差點癱坐在地上,這顆心總算放回肚子裡了。

李捕頭和三爺爺也趕緊圍過來,臉上都露出鬆口氣的表情。武館弟子上前,就想把棺蓋掀開條縫,讓鮑承遠透透氣。

“等等!”我連忙攔住他們,“現在不能開。要是被族裡那些人知道了,明天就沒人主動要求開棺了,咱們的計劃就全白費了。承遠還能再撐會兒。”

李捕頭愣了一下,立馬反應過來,點頭道:“還是林小姐考慮得周到。我讓人在這兒守著,寸步不離。你先去處理下傷口,再把那些證據核對一遍,明天可不能出岔子。”

我搖了搖頭,往地上一坐,背靠著冰冷的棺木反而覺得踏實:“我在這兒等,承遠一個人在裡麵,我不放心。孩子還在後院,麻煩三爺爺幫我看看,彆讓張媽把他吵醒了。”

三爺爺應了一聲,拄著拐杖小心翼翼往後院走,生怕踩碎地上的瓦片。李捕頭讓人拿來金瘡藥和布條,我自己簡單處理了下傷口,布條纏得有點歪,但能止血。然後就坐在棺邊,一動不動地盯著黑棺,心裡盤算著明天咋跟族裡的人掰扯。

這一夜長得離譜,燭火燃了又滅,李捕頭讓人換了好幾回蠟燭。祠堂外的風聲越來越大,刮得窗欞“嗚嗚”響,跟哭喪似的,聽得人心裡發毛。

天剛蒙蒙亮,遠處的雞剛叫頭一聲,祠堂外就傳來族人們的腳步聲,還有咳嗽聲、說話聲,亂糟糟的。先是幾個年輕族人探頭探腦往裡瞅,接著是那些白發蒼蒼的老族叔,一個個裹著厚棉襖,臉色凝重地走進來。

“晚秋丫頭,承遠呢?昨天晚上祠堂這邊鬨得沸沸揚揚的,到底咋回事?”族長一進門就問,他穿一身藏青色錦袍,頭發梳得溜光,眼神掃過滿地狼藉和血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我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指了指黑棺:“鮑少爺在裡麵,他說要給方家、也給鮑家一個交代,讓我們等族裡人到齊了再開棺說話。”

“胡鬨!”五爺爺從人群裡擠出來,這老頭是族裡出了名的老頑固,眼裡隻有宗族名聲,“他躲在棺材裡算啥本事?是不是知道自己犯了錯,想裝死逃避責任?趕緊讓他出來!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五爺爺彆急啊。”我冷笑一聲,聲音不大,但全場都安靜下來了,“鮑少爺說了,等族裡人到齊了自然會給說法。不過我猜,現在有些人恐怕巴不得他彆出來吧?畢竟,鮑少爺知道的秘密,可不少。”

我故意看向人群後的幾個漢子——他們是方氏的遠房親戚,昨晚也參與圍堵祠堂,後來趁亂混進了族人裡。這幾個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額頭都冒冷汗了,下意識地往後退,不敢跟我對視,妥妥的心虛表現。

族人們也看出不對勁了,立馬交頭接耳起來。“昨天我就聽說方氏的人想砸祠堂,是真的嗎?”“可不是嘛,我半夜起來上茅房,看見好多官兵往這邊來,還以為出啥大事了!”“承遠少爺該不會真知道啥大秘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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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安靜!”族長大聲說道,他也看出門道了,“既然承遠有話要說,就等所有人到齊,聽聽他到底咋說。要是他真能給兩家一個交代,那最好;要是敢胡說八道,我第一個饒不了他!”

沒過多久,族裡人就全到齊了,連村裡腿腳不方便的老太太都讓人扶來了。祠堂裡擠得滿滿當當,門口、窗戶邊都站滿了人,大家都伸長脖子盯著那口黑棺,眼裡全是好奇和疑惑。我看了眼李捕頭,他微微點頭,手按在刀柄上,示意一切準備就緒。

“人都到齊了,可以開棺了。”我高聲說道,聲音傳遍整個祠堂。

武館弟子和捕快一起上前,抓住棺蓋兩邊的鐵環,喊著號子:“一、二、三!起!”厚重的棺蓋被慢慢掀開,裡麵的景象露了出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棺材裡,瞬間倒吸一口涼氣,祠堂裡靜得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鮑承遠躺在棺材裡,臉白得像紙,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手裡緊緊攥著那支朱砂筆,筆尖的朱砂都乾透了。棺蓋內側,用暗紅朱砂寫著八個大字:“恥字留我,廉字歸你。”字跡力透木背,一筆一劃都透著決絕,看得人心裡一震,一股悲壯的勁兒撲麵而來。

“承遠!”三爺爺驚呼著衝上前,快步走到棺邊,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摸了摸脈搏,鬆了口氣,對著眾人喊:“還有氣!就是氣血攻心暈過去了!快,把他抬出來,趕緊找郎中!”

族人們徹底炸鍋了,跟炸開的馬蜂窩似的。“這啥意思?‘恥字留我’?難道鮑家真對不起方家?”“當年方家滅門的案子,不會真跟咱們鮑家有關吧?”“承遠少爺咋躺在棺材裡寫這個?也太拚了!”

五爺爺臉色鐵青,指著我大喊:“這肯定是林晚秋搞的鬼!承遠咋會寫這種東西?一定是你逼他的!你這個外人,就是來攪亂我們鮑家的!”

“是不是我搞鬼,拿證據說話。”我從懷裡掏出軍營賬簿和方氏的日記,高高舉起來讓所有人都看見,“這是方振武軍營的賬簿,上麵用朱砂圈出來的,是鮑家曆年賄賂綠營的銀子數,一筆一筆記得明明白白!這是方氏的日記,裡麵寫著她咋用朱砂混進酒裡製造‘心疾’假象,咋把鮑家子嗣調包,連具體時間地點都寫得一清二楚,想抵都抵不了!”

我把賬簿和日記遞給族長,又拿出方氏寫給總兵的信,信紙都泛黃了但字跡清晰:“還有這個!方氏的父兄根本不是鮑家殺的,是總兵和方振武勾結,為了貪墨軍餉殺人滅口!方氏就是他們的棋子,他們利用方氏的仇恨,一步步蠶食鮑家勢力,想掌控徽州的兵權,野心大著呢!”

族長和族老們傳看著這些證據,臉色越來越難看,手都抖了。賬簿上的數字看得人頭皮發麻,動不動就上千兩白銀;日記裡的內容更是顛覆認知,原來鮑家這些年的“心疾”都是人為的。有人看完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總兵……他咋敢這麼乾?”

“這……這是真的?不會是偽造的吧?”一個老族叔顫抖著問,他實在不願相信鮑家跟這麼大的陰謀扯上關係。

“千真萬確!”李捕頭往前一步,聲音洪亮,“總兵和方振武已經被抓了,他們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這是他們的供詞,上麵都按了手印!”他從懷裡掏出幾份供詞,“這些證據足夠定他們的罪,沒跑!”

人群裡,方氏的那些親戚臉色慘白,腿都軟了,想偷偷溜掉。捕快們早有準備,立馬上前攔住,鐵鏈“嘩啦”一聲鎖上,嚇得他們直接癱在地上。

“原來……我們都被蒙在鼓裡。”族長歎了口氣,聲音蒼老得像破風箱,他看著棺材裡的鮑承遠,眼裡全是愧疚,“承遠這孩子,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給兩家一個交代啊。他這是把所有罪責都攬到自己身上了。”

“可他寫‘恥字留我’,這不就把所有罪名都扛下來了?以後他咋做人啊?”有人問道,語氣裡滿是惋惜——鮑承遠平時為人和善,在族裡口碑一直不錯。

我走到棺材邊蹲下,看著昏迷的鮑承遠,他眉頭還皺著,像是在承受很大的痛苦。我輕聲說:“他留的不是恥,是鮑家的良心。他就是要告訴所有人,鮑家不會為了宗族名聲包庇罪人,不會讓枉死的人白死。他用自己的‘恥’,換鮑家的‘廉’,換方家的清白,這才是真男人該乾的事。”

三爺爺點頭附和:“晚秋說得對!真正的恥辱,是明知有錯卻不敢認,為了虛名掩蓋真相!承遠這孩子,比我們這些

族人們紛紛點頭,看向鮑承遠的眼神從質疑變成了敬佩。剛才還想阻攔的五爺爺,也低下了頭,不再說話。

“李捕頭,”族長轉向李捕頭,“方家的案子,就拜托你了。一定要還方家一個清白,也還承遠一個公道。”

“族長放心,官府一定秉公辦理。”李捕頭拱手道。

就在這時,鮑承遠的手指動了動,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看到圍在身邊的族人,虛弱地笑了笑:“方伯父……方家的冤屈,終於……能洗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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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洗清了!”我蹲下身,握住他的手,眼淚忍不住掉下來,“都查清了,那些壞人都被抓了。”

鮑承遠看著我,眼神溫柔:“孩子……孩子沒事吧?”

“沒事,張媽帶著呢,很安全。”我擦了擦眼淚,“等你好起來,我們一起送他出城,找個安靜的地方生活。”

他點了點頭,又昏了過去。族人們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將他從棺材裡抬出來,送往郎中那裡。

祠堂裡的陽光越來越亮,驅散了一夜的陰霾。我看著鮑承遠被抬走的背影,又看了看那口寫著血書的黑棺,心裡百感交集。

方氏的陰謀被揭穿,總兵和方振武落網,方家的冤屈得以昭雪。鮑承遠用一場“自我犧牲”,換來了真相大白,也換來了鮑家的新生。

我走到供桌前,將散落的牌位一個個撿起來,輕輕放回原位。陽光透過窗欞,照在牌位上,也照在我的身上。

我想起了娘臨終前的話,想起了玉佩上的蓮花,想起了鮑承遠在棺材裡寫下血書的決絕。

所謂的八德,從來不是刻在祠堂的匾額上,不是寫在血書裡,而是藏在每個人的心裡。

隻要良心不泯,正義不滅,就算繡春刀斷了,也能握緊心中的刀,劈開黑暗,迎來光明。

後院傳來孩子的笑聲,張媽抱著他走了進來。孩子睜著大大的眼睛,好奇地看著我。我走過去,接過他,輕輕摸了摸他的頭。

“以後,我就是你的親人。”

孩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伸出小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陽光正好,微風不燥。我知道,新的生活,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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