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火場中的生死賬2_女捕快手撕人屠未婚夫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第56章 火場中的生死賬2(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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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行裝的功夫,禦史台的偏院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踩得青石板“咚咚”作響。我剛把爹的舊捕牌塞進包袱,張禦史的貼身護衛就撞開了門,臉色白得像張紙:“林捕頭!大人請您立刻過去,京城……京城來人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按說奏折剛送出去五天,就算皇上批複也沒這麼快,這時候來的“京城之人”,十有八九是尚書的爪牙。我抓起繡春刀就往外跑,剛拐過月亮門,就看見禦史台的庭院裡站著幾個身著六扇門製服的人,腰牌卻是我從未見過的玄鐵樣式,為首的麵無表情,懷裡抱著個黑漆木盒,像揣著什麼催命符。

張禦史站在正堂門口,眉頭擰成個死結,看見我來,眼神裡又驚又急,還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那幾個六扇門人聽見動靜,齊刷刷轉過身,目光像淬了冰的刀子,直勾勾盯在我身上。

“你就是林晚秋?”為首的人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像磨過砂石,“六扇門總捕頭令,有證物與你相關,隨我回京城對質。”

“對質什麼?”我往前走了兩步,繡春刀的刀鞘擦過石階,發出清脆的聲響,“我奉皇命查案,如今證據確鑿,該對質的是戶部尚書才對。”

那人冷笑一聲,猛地掀開懷裡的木盒。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混著防腐藥味撲麵而來,我下意識地後退半步——盒子裡躺著一具麵目全非的屍體,臉皮被利器劃得模糊不清,唯有身上那件捕頭製服,是我前幾日不慎劃破袖口的那件!

“林捕頭何必裝糊塗。”他從懷裡掏出一封封蠟的書信,“此人在城外破廟畏罪自殺,身上搜出這封親筆信,供認你與流民勾結,私吞漕款,甚至買通死士謀害巡按禦史。總捕頭有令,命張大人即刻撤案,將周萬山等人移交京城,否則……”

“否則怎樣?”我厲聲打斷他,心裡的火“噌”地就冒了上來。這拙劣的把戲,也敢拿到禦史台來撒野!屍體的膚色不對,明顯是死後泡過藥水偽造的時間,所謂的“親筆信”,連我平日裡的筆跡都模仿不像,橫畫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找人硬描的。

可張禦史的臉色卻越來越白。那玄鐵腰牌的人像是看穿了他的軟肋,緩步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了句什麼。我看見張禦史的身體猛地一顫,雙手緊緊攥住了袖口,指節都泛了青。

“大人!”我急了,衝過去一把奪過那封所謂的“親筆信”,“這信是假的!您看這墨,是最便宜的鬆煙墨,我向來用的是徽墨,寫出來的字帶著光澤,哪會這麼發灰?還有這紙,糙得像砂紙,我查案用的宣紙都是李掌櫃特意送的,您還見過的!”

張禦史嘴唇動了動,卻沒說話,眼神飄向那黑漆木盒,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那玄鐵腰牌的人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林捕頭,死無對證的道理,你該懂。這屍體的衣物、隨身佩刀,都是你的物件,還有這書信,足夠定你的罪了。張大人,密使的話我再傳一遍——若不撤案,張瑜公子的屍骨,怕是要在亂葬崗裡被野狗拖出來挫骨揚灰。”

“你說什麼?”我怒喝出聲,繡春刀“唰”地出鞘,刀光劈向那人的咽喉。他早有防備,側身躲開,身後的人立刻拔出刀圍住我。張禦史卻在這時猛地喊了一聲:“住手!”

我硬生生收住刀勢,刀刃擦著那人的頸側劃過,帶起一縷勁風。“大人!”我不敢置信地看著他,“您難道信他們的鬼話?令弟的冤屈還沒昭雪,華亭百姓的苦還沒算完,您怎麼能……”

“我沒有信!”張禦史突然嘶吼起來,聲音裡滿是痛苦和掙紮,“可阿瑜的屍骨……他已經死得那麼慘了,我不能讓他連死後都不得安寧!”他指著那玄鐵腰牌的人,“你們回去告訴尚書,給我三天時間,三天後我親自押解人犯進京!”

“大人!”我急得渾身發抖,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胳膊,“您這是在自投羅網!到了京城,尚書有的是辦法讓您和周萬山一起‘畏罪伏法’!”我猛地將那封假信揉成一團,狠狠摔在地上,用腳碾得粉碎,“這信是假的,屍體是假的,隻有尚書的罪證是真的!”

我轉身衝進正堂,從桌案下的鐵箱裡抱出那塊“漕運官糧”的船板,“砰”地拍在大堂中央的八仙桌上。船板上的焦痕還清晰可見,我指著邊緣的銅鏽:“大人您看!這銅鏽和趙虎腰牌上的一模一樣,都是長期泡在江水裡的痕跡!還有這裡——”我用刀鞘撬開船板側麵的夾層,裡麵藏著一枚小小的銅印,雖然被火熏黑了,可上麵的雲紋依舊清晰,“這是尚書府的私印!當年我爹查案時,就見過一模一樣的印章!”

那玄鐵腰牌的人臉色變了變,厲聲喝道:“一派胡言!不過是塊破木板,誰都能偽造!”

“偽造?”我冷笑一聲,突然伸手扯開自己的衣襟。胸口那道猙獰的刀傷瞬間暴露在眾人麵前,那是趙虎臨死前砍的,深可見骨,愈合的傷口邊緣還泛著紅,“趙虎砍我的這刀,深達三寸,位置在左胸第三根肋骨處。你們帶來的屍體,‘自殺’的傷口在咽喉,深淺不足半寸,這也能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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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傷口上,張禦史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我指著那具屍體,聲音擲地有聲:“這屍體的手指是圓的,我常年練刀,指關節處全是老繭;它的腳底板光滑,我跑遍華亭的山路水路,腳底的繭子比銅錢還厚!這些你們都能偽造嗎?”

玄鐵腰牌的人被我說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禦史看著我的傷口,又看了看桌上的船板,突然發出一聲壓抑的怒吼,猛地一拍桌子:“夠了!”

他幾步走到那玄鐵腰牌的人麵前,眼神裡的猶豫徹底被怒火取代:“回去告訴你們的主子,我張秉文食朝廷俸祿,守的是公理人心!我弟的冤屈要報,華亭的百姓要活,他想一手遮天,先問過我手裡的劍!”

“來人!”張禦史高聲喊道,“將這幾個假冒六扇門的奸人拿下!另外,即刻備馬,八百裡加急,把新的供詞和船板證據一並送進京,務必交到皇上手裡!”

護衛們齊聲應和,衝上來就將那幾個玄鐵腰牌的人按在地上。為首的人還在掙紮,嘶吼道:“張秉文!你會後悔的!尚書大人不會放過你的!”

“我若退縮,才是真的後悔!”張禦史拔出佩劍,劍尖指著他的咽喉,“再敢放肆,定斬不饒!”

我鬆了口氣,剛要係上衣襟,眼角的餘光突然瞥見牆外閃過一個黑影。那身影貼著禦史台的圍牆,動作極快,往馬廄的方向溜去。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馬廄裡拴著的,是要去京城送奏折的快馬!

“不好!”我大喊一聲,拔腿就往馬廄跑。張禦史和護衛們也反應過來,跟著我追了過去。剛到馬廄門口,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苦杏仁味——是砒霜!

一個穿著粗布衣服的漢子正往馬槽裡倒東西,看見我們來,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我甩出鐵鏈,精準地纏住他的腳踝,猛地往後一拽。他“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懷裡的藥包滾了出來,裡麵的白色粉末撒了一地。

“你是什麼人?誰派你來的?”我踩著他的後背,繡春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他哆哆嗦嗦地說:“我……我是周萬山的護院……是周老爺讓我來的,他說……隻要毒死送奏折的馬,就能拖延時間……”

“周萬山?”我皺起眉頭,周萬山被關在大牢裡,怎麼還能傳信出來?除非……牢裡有他的內應。

張禦史臉色一沉:“立刻去大牢查!看看是誰在給周萬山傳遞消息!”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漢子,突然想起剛才玄鐵腰牌的人來的時候,他就混在禦史台門口的百姓裡。原來他們是一夥的,一個明著威脅,一個暗著下毒,真是陰毒至極。

“林捕頭,快馬沒事吧?”張禦史走到馬槽邊,仔細檢查了一番,鬆了口氣,“幸好來得及時,馬還沒吃槽裡的東西。”

我也鬆了口氣,踢了踢地上的護院:“說,周萬山還交代了你什麼?除了毒馬,還有沒有彆的計劃?”

他嚇得渾身發抖,眼淚鼻涕一起流:“沒……沒有了……就隻有毒馬這一件事……周老爺說,隻要拖延到尚書大人的人來,就能把他救出去……”

我冷笑一聲,這周萬山到現在還抱著幻想,以為尚書會救他。他不知道,自己早就成了尚書的棄子,留著他,不過是為了牽製我們罷了。

“把他押下去,和周萬山關在一起。”我對護衛說,“嚴加看管,彆讓他們串供。”

回到正堂,張禦史親自給我倒了杯茶,雙手遞過來:“林捕頭,今日若非你,我不僅差點誤信奸人,還差點壞了大事。這份恩情,我張秉文記下了。”

我接過茶,喝了一口,暖意順著喉嚨滑下去:“大人言重了,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不過現在看來,華亭是待不住了,尚書的人肯定還會再來,我們必須儘快動身去京城。”

張禦史點點頭,臉色凝重:“我已經讓人備好了車馬,等快馬出發後,我們就帶著周萬山和孫典史,親自押解他們進京。這樣一來,既能保證證據的安全,也能隨時應對尚書的刁難。”

“好。”我讚同道,“不過我們得喬裝打扮一番,走小路進京。尚書肯定會在官道上設卡攔截,我們不能硬碰硬。”

“我也是這麼想的。”張禦史從懷裡掏出一份地圖,攤在桌上,“這條小路從華亭出發,經過三個縣城,直接通往京城的後門,雖然難走了點,但安全。”

我看著地圖,心裡盤算著。這條路上有一處叫“黑風嶺”的地方,地勢險要,是出了名的盜匪窩,要是尚書的人在那裡埋伏,我們就危險了。“大人,黑風嶺那邊得小心,我聽說那裡的盜匪很是猖獗,說不定早就被尚書收買了。”

張禦史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我會多帶些護衛,再讓李掌櫃派些糧行的夥計跟著,他們都是些常年走南闖北的漢子,熟悉地形,也能幫上忙。”

正說著,陳小滿端著一碗藥走了進來,看見我們在討論地圖,好奇地湊了過來:“林姐姐,張大人,你們要去京城嗎?我也去!我可以給你們帶路,我爹以前帶我走過這條小路,黑風嶺的山洞我都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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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了摸他的頭,笑著說:“不行,京城太危險了,你還是留在華亭,幫你娘照顧家裡。”

“我不!”陳小滿急了,把藥碗往桌上一放,“林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了!上次我還幫你抓住了刺客呢!我要跟你一起去,我要親眼看著尚書伏法,給我爹報仇!”

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我心裡一陣感動。這孩子雖然年紀小,卻比很多成年人都有擔當。張禦史也歎了口氣:“讓他跟著吧,有他帶路,黑風嶺那邊能安全些。我們多派人保護他就是了。”

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但你必須答應我,到了京城之後,一切都要聽我的,不許亂跑。”

“我答應你!”陳小滿興奮地跳了起來,“林姐姐,你放心,我肯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接下來的半天,我們都在忙著準備進京的事宜。張禦史讓人加固了囚車,給周萬山和孫典史戴上了重鐐;我則去糧行找了李掌櫃,讓他派些可靠的夥計跟著;陳小滿跑前跑後,幫著收拾行李,還特意把他爹留下的那把短刀帶在了身上。

傍晚時分,送奏折的快馬終於出發了。三匹快馬,三個護衛,分三條路線,每匹馬身上都帶著一份證據和供詞。看著快馬消失在夕陽下,我和張禦史都鬆了口氣。

“該我們出發了。”張禦史翻身上馬,拔出佩劍,“林捕頭,辛苦你了。”

“大人客氣。”我也跳上一匹馬,繡春刀斜挎在腰間,“出發!”

隊伍緩緩駛出華亭城,陳小滿騎著一匹小馬,走在我身邊,興奮地指著路邊的風景:“林姐姐,你看那邊的山,翻過那座山就是黑風嶺了,我以前在那山洞裡藏過野果子呢!”

我笑著點點頭,心裡卻不敢放鬆警惕。夜色漸漸降臨,路邊的樹林裡傳來陣陣鳥鳴,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有無數雙眼睛在暗中盯著我們。

“大家小心點,提高警惕!”我高聲喊道,手緊緊握住了繡春刀的刀柄。

護衛們紛紛拔出刀,警惕地盯著四周。囚車裡的周萬山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在夜色裡格外刺耳:“林晚秋,張秉文,你們彆白費力氣了。黑風嶺的王頭領是我的拜把子兄弟,你們這一去,就是自投羅網!”

“閉嘴!”我厲聲喝道,“到了京城,有你哭的時候!”

周萬山卻笑得更猖狂了:“哭?我才不會哭!等王頭領救了我,我第一個就殺了你!還有你那死鬼爹,我會把他的墳挖了,挫骨揚灰!”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我,我猛地拔出繡春刀,刀光在月光下一閃,抵在周萬山的咽喉上:“你再說一遍?”

周萬山嚇得臉色慘白,不敢再說話了。張禦史拉住我:“林捕頭,彆跟他一般見識,免得臟了你的刀。”

我收了刀,心裡的怒火卻久久不能平息。周萬山說得沒錯,黑風嶺確實是個隱患,我們必須小心應對。

走了大概一個時辰,我們終於來到了黑風嶺腳下。這裡的山勢果然險要,兩邊是陡峭的懸崖,中間隻有一條狹窄的小路,隻能容一匹馬通過。月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顯得格外陰森。

“林姐姐,前麵有個山洞,我們可以在那裡休息一下,避避夜風。”陳小滿指著前麵的一個山洞說。

我點了點頭,讓護衛們先去探查。沒過多久,護衛跑回來報告:“林捕頭,山洞裡沒人,很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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