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有點涼。”
陳詩蕾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何靜瑤看了看四周後小聲地回了一句。
“我現在對溫度沒有太大的感知,不行你問問阿生有沒有帶厚外套。”
隨著車緩緩地駛入所謂的陰山地界,四周可以說是荒無人煙了。
感覺每個城市都有類似的這麼一個地方,沒被開發,也沒有人生活,仿佛留著大自然最後的一絲寂靜。
“我這也沒帶,沒關係的,等下車之後我自有辦法。”
我說的辦法不是彆的,而是用一道增陽符給陳詩蕾增加一些陽氣。
陽氣重的人身上會發熱,自然對陰寒有所抵抗,對於普通的陰魂野鬼來講,人身上的陽火越重的話,就越不能近身。
好似雪人靠近火爐一般,怕被融化燒灼。
這也就是為什麼鬼上身要找陽氣低的人才行,若是對方陽氣重的話,這些遊魂野鬼無疑是飛蛾撲火。
“哎呦我艸!”
一個急刹,差點讓我們都撞前座上去了。
這司機捂了捂胸口,整個人明顯的慌亂起來,著實有些不對勁。
我朝前瞅了瞅,司機這進了這山路之後,多少有些泥濘,開的是遠光燈,按理來說是挺亮堂的。
不過我看了一下並沒有發現什麼,就好奇的問了句。
“師傅,這怎麼了?”
“他娘的,嚇死我了,我剛看看旁邊的路怎麼樣呢,稍微有些分神,按理來說這地方沒有彆的人了不是,也不怕,咱們開的也不快。
誰知我剛才一瞅,有個老太太就在車前麵,差點就要撞上了,看的那是一個真切啊!
不會是撞人了吧,你們等一下我看看。
這年頭賺點錢咋個這麼難啊!奶奶的,不會出人命了吧!”
司機罵罵咧咧地嘟囔著,隨即解開安全帶慌忙下了車。
“不會真撞人了吧?”
“這荒山野嶺的不可能有老太太吧,真要是出事了,咱們等保險公司和警察救護車過來,今天的事情還能辦成嗎?!”
何姐和陳詩蕾坐車沒多久就都有些困倦了,想著畢竟是夜晚行動,所以我就讓她們兩個眯一會,誰知道這會子竟然出了這茬子事情。
這真要是出點事情,隻怕我們幾個還真不好走脫。
關鍵是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再下訂單也估計沒有人送我們了。
但現在不管怎麼樣也不能啥也不做,現在也隻能下車去看看情況了。
剛一下車,四周撲麵而來的陰冷潮濕氣息簡直要人命,尤其是夜晚荒山附近溫度就低,更何況這雲城的秋天冷的早。
我瑟縮著走向車頭,司機師傅正蹲在車前頭,因為視線盲區,我竟一時看不清他在乾什麼。
隻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著,感覺好似有什麼東西在摩擦。
“師傅,沒事吧?”
喊他沒有回應,當我來到車頭的時候,隻發現那司機師傅正嘟嘟囔囔地自言自語呢。
我湊近一聽,這才聽到他的話。
“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撞你,你彆賴我啊。
冤有頭債有主,你彆誤會好人啊!”
“師傅,你乾什麼呢,這哪裡有人啊。”
彆說老太太了,就連蒼蠅也沒有啊,而且車頭完好無損,絲毫沒有撞到東西的痕跡,車下麵我也看了,也沒有。
“你沒看見麼,就在前麵躺著呢!”
師傅好似看見了什麼血腥的場麵似的,臉色煞白,渾身止不住地打著哆嗦。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依舊沒有看到任何人。
人沒有看到,卻看到了一個老嫗。
隻不過她不是活人,是一個滿身血跡的女鬼。
那老嫗一臉滲人的笑容,已經折斷的胳膊和戳出小腿外的骨刺無不顯示出她生前的淒慘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