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說起來,我還真不清楚,本來就是鬼王的眼中釘,肉中刺,沒當時把這些“反抗”的“起義軍”給當場弄死已經算是他仁慈了。
俺再怎麼文化低,也知道不能觸他的黴頭不是,所以這些鬼啊,俺是避之不及,可不敢和他們交談。
更何況,在他們眼裡,俺是鬼王的狗腿子,都嫌棄的緊。
大家怎麼可能尿到一個壺裡去,再說了,這些鬼經過這一遭啊,指定也是嚇怕了,彆指望能成什麼事。”
孫二牛的話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我這一次來,最主要的就是解決兩個問題。
劉甜甜和陳詩蕾,都已經答應了她們總歸是要付出行動的。
“既然沒有可用之人,那就算了,到時候再說。
不過他們多少能夠製造點混亂,我準備布置個符陣,到時候儘量讓這些鬼都跑不出去。
來都來了,說什麼也得乾他個天翻地覆!”
我看著麵前的陰山,在暗夜之中,還真是有些讓人看不著頂的壓迫感。
尤其是冷冽的陰風吹襲下,刺骨又醒腦。
聽到我的話之後,白須老鬼麵色有些凝重的擺擺手。
“小道長,你這話我是實在不讚同。
若是真的將這座陰山封困,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要知道困獸之鬥所做的掙紮和反抗是很嚴重的,倘若咱們人手足夠,自然是不怕他們的反撲。
可是如今無論是陰山鬼王也好,還是那些遊魂野鬼也好,他們其實都是和道長站在對立麵的。”
“怎麼是站在對立麵的呢!阿生是去解救他們的!
是打算放他們出來的!這是幫他們,你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何姐很快就開始反駁起白須老鬼,可是麵對何姐的質問與憤怒,白須老鬼趙德柱絲毫沒有生氣。
“嗬嗬,老夫的話,小女娃你還彆不信。
你和小道長是相熟的,清楚道長的為人,但是我們就不同了。
要知道自古以來正邪勢不兩立,勢如水火。
那些被困的遊魂野鬼也好,陰山鬼王的那些馬前卒也好,對小道長絕對都是以敵意看待的。
想必,小道長也是怕這麼多的遊魂野鬼出去之後禍亂人間這才想著用符陣封印整座陰山吧。”
“可到時候阿生把他們放出來之後,他們不就知道他的為人了麼。”
“放出來之後呢,以小道長的本心來說,能夠縱容他們隨意逃走嗎?”
“你說的我都明白,所以你的意思是怕我到時候一旦封了陰山之後,這些遊魂野鬼反倒是會和陰山鬼王站在一起,聯手對付我們,那時候場麵可就難看了。”
“是啊,那些鬼也都是些狡黠之輩,心地善良的或許有,但是更多的都是渾水摸魚,想占點好處的。
隻可惜這一次戰隊站錯了而已,所以不能指望他們如何,也就隻能用他們製造些許的混亂罷了。”
我也不得不承認,這趙德柱想的也不錯,更為關鍵的是,若是沒有缺口的話,他假扮我師傅出來鎮場子也就會被識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