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先不說你有沒有破解血契的辦法。
若他們真的有那個背叛的想法,我可以瞬間決定他們的生死。
怕是你根本等不到那個時候,而且,我隻不過是定下血契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
“哼,道貌岸然,尤其是你們這些臭道士!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要不是怕我們的實力和手段你斷然不會用血契製約他們。
這血契本就不是對等的!你這麼做的目的,傻子也清楚!
哼,陳詩蕾長的是漂亮,咱們都是男人,你的心思彆以為我不清楚!
大不了這女人就讓給你!
隻要你不嫌臟的話,儘管拿去就是。”
“你混蛋!你個王八蛋!”
陳詩蕾聽到鬼王的話,當即羞憤起來,隻不過是有禮教懂禮貌的女生,還是說不出太難聽的話來!
“放你娘的屁!
你個慫包東西,活著的時候一看就是個慫包,自己沒有本事,活不下來,當鬼還要當個逃兵,不敢去陰司報道去。
你以為你這點本事就行了,瞧不上你的就是瞧不上你。
你算什麼東西,手底下有幾個蠢東西使喚,占個山頭,你就覺得自己是山大王了啊。
這要放到以前,你不就是個土匪麼。
能乾點什麼有出息的事情來,搶女人,還能乾彆的麼!
就你們長生,再給你們活個幾百年也活不明白!
死了就是你的解脫!小心到時候被老天爺一道雷給你打死!”
“這個小妞說話挺衝啊,你又算是哪根蔥!”
被何靜瑤這麼一刺激,那陰山鬼王多少是有些生氣了。
或許他生前的時候受過氣,但是當了鬼王之後,底下的人又有幾個能夠讓他受氣的呢。
隻見他化作一股黑色的妖風當即衝了過來,那架勢自然是針對何靜瑤的。
“想動她,那還得先過我這關!”
我將天蓬尺甩了出去,口中急聲念咒。
隻見那天蓬尺當即變得碩大起來,猶如一塊七彩的巨型板子狠狠地衝著那道黑色身影落了下去。
“小心!”
就在我以為這天蓬尺肯定能夠阻擋陰山鬼王的時候,劉一鳴的呼喊聲卻是立即響了起來。
難道是趙德柱反水?!
劉一鳴這一聲嚇的我直接打了個冷顫,不管是孫二牛還是趙德柱,我都沒有和他們相處太久。
人和人之間自然是日久見人心,他們和我不過是因為血契的原因被捆綁在了我身邊。
若是陰山鬼王真的有法子抹除掉血契的話,我可就輸了。
若是不能夠抹除血契,我發動血契的手段,到時候他們兩個直接死掉,陰山鬼王一下就少了兩個威脅。
刹那間的功夫,這兩個想法是給我驚的一身冷汗。
急轉回頭,卻發現趙德柱沒有動。
孫二牛則是被一柄巨刀直接震的倒飛了出去,直到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原來這鬼王根本不是一個人。
“哼,孫二牛你個吃裡扒外的家夥。
竟然幫著外人來對付我們,真是搞不懂了,你什麼時候和道士攪和在一起了。
怎麼,你覺得自己還能替天行道不成。”
“鬼老七,你還沒死啊!
俺就說,這鬼王手底下的十個替死鬼還湊不齊,原來你在這等著呢!”
“哼,怎麼,你還真以為你跟臭道士混了就成了有功的厲害人物了不成。
就憑你們,當真以為我們兄弟幾個都死了不成。
難道你這個蠢貨就沒有發覺出來,我這些兄弟們,尤其是我那幾個好哥哥的本事比之前弱了不少麼。”
我這邊天蓬尺依舊不斷的揮動著,但是卻連陰山鬼王的衣角都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