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還是不做?
當江辰用他那副標準的、充滿了和善與真誠的奸商嘴臉,問出這個問題時,媚蝶感覺自己的神格都快要被震碎了。
她是誰?
她是融合了邪神意誌,手握魅惑權柄的新神!是跺一跺腳都能讓一個世界陷入永恒幻境的恐怖存在!
而眼前這個男人呢?
他竟然……在跟她談條件?
而且還是這種充滿了剝削與壓迫的、近乎於賣身契的不平等條約?
讓她堂堂一個神明,去給他看孩子、種種花、澆澆水?
這簡直……簡直是……
媚蝶看著江辰那張欠揍的笑臉,感受著他那因為精神力虧空而顯得有些虛弱的氣息,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與羞憤直衝天靈蓋!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催動神力,將眼前這個不知好歹的凡人徹底碾成齏粉!
然而,當她的目光不經意間瞥到那顆懸浮在半空中,正散發著柔和光芒,孕育著她此生最大希望與執念的白色光球時。
她那股滔天的怒火又如同被戳破的氣球,“噗”地一下泄了個乾乾淨淨。
所有的憤怒、羞辱、不甘,在母親複活這個無法抗拒的誘惑麵前,都顯得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還有的選嗎?
沒有。
她看著江辰這個男人雖然無恥、腹黑、有時候還賤兮兮的,但他卻一次又一次地創造了連神明都無法理解的奇跡。
第一次他淨化了邪神種子,給了她和兒子新生。
第二次他引動世界規則,逼退了盛氣淩人的自己。
而這一次他更是以一種不講道理的方式,逆轉因果,為她……重新創造了一個母親。
這個男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披著人皮的怪物!是一個比神明還要不講道理的bug!
跟他作對,除了自取其辱之外,不會有第二個下場。
想通了這一點,媚蝶心中最後的一絲屬於神明的驕傲也徹底崩塌了。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鄭重地對著江辰低下了她那高貴了無數歲月的頭顱。
這一次不是因為恐懼,也不是因為被逼無奈。
而是一種……心甘情願的、徹底的臣服。
“我……答應你。”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
“從今天起,我的所有一切包括我的神格、我的力量、我這座行宮……都屬於你。”
“隻求……您能讓我的母親……真正地回到我的身邊。”
江辰看著她這副模樣,滿意地笑了。
很好,繼林月這個女王代言人之後,他又成功地忽悠……咳咳,讓一個神級人物重新回到自己的麾下。
他感覺自己的末日移動度假屋項目,在人才儲備這方麵已經領先了其他所有幸存者至少一萬個紀元。
“很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江辰打了個響指,那顆孕育著靈魂火種的白色光球便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他那輛不知何時已經停在行宮外的紀元行者號的生態車廂之中。
“放心吧,隻要你表現好,我保證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和你母親一起……在我的度假山莊裡喝下午茶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媚蝶,轉身在李颯的攙扶下,向著殿外走去。
“對了,”走到門口時,他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補充了一句,“你那座行宮也彆閒著,讓零號給你改造一下,以後就當成員工宿舍吧。記得按時交房租和水電費。”
媚蝶:“……”
……
當晚,【世界樹之冠】迎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盛大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