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聖殿騎士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紛紛從半空中跌落，摔在地上，渾身再無一絲一毫的聖光氣息，變成了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他們廢了。
他們被眼前這個男人用一種他們完全無法理解的方式，輕描淡寫地……剝奪了身為超凡者的所有力量。
這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讓他們感到……絕望！
整個房間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隻剩下聖女安吉拉一個人，還呆呆地站在原地，沒有發動攻擊，也沒有被剝奪力量。她那張聖潔美麗的臉上，寫滿了震撼與……一絲果然如此的釋然。
江辰做完這一切，才仿佛剛活動完筋骨，他拍了拍手，目光掃過那幾個癱在地上，眼神已經徹底失去高光的騎士，有些無趣地撇了撇嘴。
“唉，真沒勁。”
“我還以為你們教廷的聖子能有多厲害呢，結果就這點本事？連讓我認真起來的資格都沒有。”
他的語氣充滿了失望，就像一個滿級神裝的大佬，本以為遇到了一個隱藏boss，結果一碰才發現……隻是個新手村門口的史萊姆。
他緩緩地走到已經徹底傻掉的裡昂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人畜無害的笑容。
“來，小夥子，告訴我。”
“你那個所謂的光明之神，有教過你怎麼……在被人廢了之後，還能保持信仰嗎？”
裡昂嘴唇顫抖，麵如死灰，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信仰，連同他的力量，已經在剛才那一瞬間……被徹底吹散了。
江辰懶得再理會這個已經廢掉的前聖子，他轉過身，將目光投向了房間裡唯一還站著的安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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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不錯。”江辰讚賞地點了點頭，“至少你學會了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用自己的腦子去思考，而不是像他們一樣，當一個隻知道聽從命令的……提線木偶。”
“所以，我決定給你一個機會。”
江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hr麵試官般的標準笑容。
“一個……選擇自己未來的機會。”
他伸出兩根手指。
“選擇一：你可以帶著你這些已經變成廢人的同伴離開這裡。我會派艘船送你們回教廷那邊。你可以回去告訴你們那個老教皇，他的小把戲我看膩了。讓他洗乾淨脖子，在家裡老老實實地等著。等我什麼時候度假度得無聊了，會親自上門……去跟他聊聊關於拆遷賠償款的問題。”
“選擇二嘛……”江辰的笑容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留下來。”
“徹底拋棄你那個虛偽的、隻會讓你們當炮灰的光明之神，轉而……信仰我。”
“當然，我這個人不喜歡搞個人崇拜那一套。”江辰擺了擺手，“你也不用天天對著我祈禱，更不用喊我什麼主上。”
“你隻需要……為我工作。”
“我將給予你……真正的力量，而不是那種需要靠虛無縹緲的祈禱才能換來的、二手的光明。”
江辰說著，緩緩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在他的掌心，兩團截然不同的光芒緩緩浮現。
一團，是純粹的、聖潔的、充滿了生命氣息的金色光芒！那是源自於【紀元之心】的創生之力，其精純與神聖程度，比安吉拉見過的任何聖光都要……高級一萬倍！
而另一團，則是深邃的、充滿了終末與死寂氣息的灰色光芒！那是源自於【紀元終末之碎片】的規則之力，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讓人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凍結、粉碎！
“光與暗，生與死，創造與毀滅……”
江辰的聲音充滿了魔鬼般的誘惑。
“在我這裡，你不需要做選擇。”
“隻要你願意，我可以……讓你同時擁有這一切。”
“現在，告訴我。”
江辰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陷入震撼與掙紮之中的、美麗的聖女。
“你的選擇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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